「你踏马有病是不是?跟黑泽先生讲什麽踏马的规矩?谁是规矩你不知道麽!」
一旁的流木大惊失色,连忙训斥了他一顿。
不过井上依旧我行我素,丝毫没有退让的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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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豚中丸那疯子什麽样你还不清楚?现在八成趴在哪个角落在歼#呢!你踏马让黑泽先生找他回来,你怎麽不去?」
「请你不要大呼小叫,这是必要的流程,黑泽先生也请你理解。」
井上不为所动,依旧不打算放行,一旁的流木急得直蹦哒却没办法。
「呵呵…流程,流程吗~理解…我肯定,理!解!啊!」
『黑泽』后退两步,嘴里一边念叨着一边转动身子。
下一秒突然抡圆了胳膊,一巴掌甩出,狠狠抽在井上的脸上。
啪!
一声脆响过后,便是火辣辣的刺痛席卷而来,毫不收敛的大力作用下,井上半边脸红肿起来,高高鼓起狼狈又滑稽
呆滞,沉默。
井上身子动了动攥紧了拳头,脸上写满了屈辱与不可思议。
但最终还是松了下去,整个人泄了气一般。
「嗯?流程走完了吧,你也理解理解我,好不好呀?」
黑泽活动了下手腕,只是用馀光斜了他一眼,漫不经心的开口,好似关心他一般。
「我…我…我只是。」井上捂着火辣的脸颊,颇为委屈。
啪!
又是一记响亮的耳光,这下男人的左右脸也算是对称上了,成了标准的猪头。
一旁观看全程的流木缩了缩脖子,眼底全是后怕的神情。
这位主果真不是好糊弄的,要不说人家是雾忍的核心呢,就这喜怒无常的精神病模样。
你说他不是精英雾忍?谁信啊。
得小心点了,问个话都要被抽成这样,我这种知道他养胃的,怕不是一不小心就要人间蒸发了啊…
于是,流木的眼神瞬间低顺讨好起来,点头哈腰的模样,标准的狗奴才模板。
「你算个什麽东西,你踏马一个囚犯出身,命都不在自己手里的野狗,撑死做些捉猫抓狗的下贱活,凭什麽在这跟我耀武扬威的?」
「啊!?说话!什麽踏马东西,你还能好好在这站着能多活些时日,你就感恩戴德吧,还敢盘问我了?也不看看你自己那副德行。」
黑泽臭着脸,毫不掩饰自身的恶意,用最狠毒的话语羞辱着眼前这个尽职尽责的守卫。
井上身体一抖一抖的,面色潮红,眼眶抖动。
黑泽自然把这一切看在了眼里,就见他轻蔑的啧了一声,嘴角勾起嘲弄的笑。
「怎麽?你不服气?」他轻声询问。
「不…不敢!」井上匆忙开口,一副诚惶诚恐的模样。
为什麽?他明明只是在执行岩流队长的命令,明明承诺过他,只要这次任务尽心尽力的完成。
事后他就能凭藉这次功劳洗清自己的身份,平反冤屈洗刷掉过去栽赃给他的罪名。
到时他就能正大光明的返回村子,去夺回他的一切,明明阿妹和云子都在等他。
只要忍一忍就好了,忍过这次忍到任务结束就好了吧…
打也好,骂也罢,只要挺过去我的人生就有翻盘的可能了。
井上如此想到,他早已失去了一切,唯一能压上的只有自己不值钱的性命,以及还算不错的忍者素养。
这次任务就是他最后的救命稻草了,所以他必须忍下去。
可怜的人,甚至不知道眼前的磨难完全就是无妄之灾,甚至于他多屈服的所谓的长官,也根本不认识他。
哪有什麽黑泽,不过是知晓了大致情报摸清楚黑泽言行举止,而进行伪装潜入的白云早间罢了。
结合黑泽吐露出的情报,与其本人欺软怕硬的恶劣性格,经验丰富的白云早间很容易就总结出来了一套行为逻辑。
为了掩盖『消失』了这麽久,又独自回来的漏洞,他想到了这种粗暴的破局方法,很简单只要无脑的使用权利与暴力就好了。
大部分得志的小人,就是这麽一套通用的行为模式,他见过很多所以应用的也不错。
就连一旁时常贿赂原主,经常与黑泽打交道的流木也没发现弊端。
当然他也不敢随意猜测,猜准了又有什麽用呢?黑泽他都打不过,一个能轻松制服黑泽的未知敌人,让他去拼命吗?
权当他脾气不好糊弄过去得了,反正出事了也有高个的顶住。
「还请您给我一次机会,绝不会有下次了…」井上的头折了下去,僵硬异常。
黑泽不屑的笑了笑。
「呵呵…知道就好,人啊到什麽时候都要摆清自己的位置——是人就站着——是狗就趴着…」
「你就是个臭看门的!」
拍了拍井上的脸,黑泽跨步向屋内走去。
「呸!」一口浓痰吐出,最简单最直白的羞辱。
井上依旧弯着头,这次折的不是腰,是骨头。
「唉呀——你说说你,你看看你看看,何苦呢你?」
眼见黑泽走远了,流木才假惺惺的凑上前来,看着井上肿胀的脸颊,幽幽开口。
「你这不是自讨没趣吗?我早都说了人家和咱们不一样,人家是正儿八经吃肉的老爷,咱们撑死了也就是吃屎的狗。」
流木晃了晃头,颇为豁达的自嘲道。
「他说的有错麽?命都不是自己的,你拿什麽拼啊?老老实实的待着不好吗,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的,真当那规矩是给他们立的啊?」
「那踏马就是拿来栓咱们的链子,让咱们狗咬狗别影响他们,清醒点吧你,再憋屈那也是活着。」
流木拍了拍他的肩膀,语重心长道。
「死了,可就真的什麽都没有了,那些反对新政权冲击高层的精英忍者们,看着很威风很气派,也确实够种有实力有胆气。」
「结果呢?还不是死的死残的残,该当狗还是当狗,甚至是被敲断腿抽了脊骨的狗。」
「更惨点的被抓了典型的,全家有一个算一个,全扔进海里喂鱼了,现在估计已经成鱼粪了。」
「气派有什麽用啊?井上老哥诶,知道你有心气,但是再有心气的狗也是狗啊,咱们这种狗憋屈是憋屈了点,但好歹还活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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