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八爷抬手，想把人拉住:“等等，小副官，你去哪？”

俯身拍了拍齐八爷的肩膀，张衵山挥手告别:“八爷，夜深了，我先去睡了。”

“我知道客房在哪里，你慢慢喝，不用特意招呼我。”

齐八爷抬头望着夜空，茫然不解。

夜深了？

他怎么不知道？

明明九点都不到。

齐八爷收回视线，转过头，就看到张起山正站在不远处的阴影里，面无表情地看着自己。

说实话，那模样像个鬼一样，吓死个人。

齐八爷打了一个激灵，吓出一身冷汗。

这人什么时候来的？

干嘛这样看着自己？

齐八爷被他看的后背发凉，直接愣在原地。

张起山也没想到，他会看到这样的场景。

就在刚才，他看到张衵山背对着自己，好像弯腰亲了齐八爷一下。

而齐八爷在张衵山走后，一脸魂不守舍的模样。

张起山也不知道自己此时是什么样的心情？

总之，很复杂就对了。

没有和齐八爷打招呼，张起山转身离开了齐府。

原本打算过来叫张衵山回府的想法，这会儿也消失得无影无踪。

一直到看不到张起山的背影了，齐八爷这才长长地出了一口气。

刚才那情形，他真怀疑张起山想动手揍自己一顿。

就他这个小身板，被张起山揍一顿……

这还能好！？

难得独自霸占一张床，张衵山这天晚上睡得挺香。

这样的好心情，一直维持到见到齐八爷那一刻。

吃早饭的时候，齐八爷欲言又止，偷偷瞄了张衵山一眼又一眼。

“八爷，你想说什么就说，至于吗？”

张衵山有些无语，还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

齐八爷听到张衵山的话，举着勺子问道:

“副官，你说实话，你对你家佛爷到底有没有那种心思？”

张衵山吃着小馄饨，不想说话，并且扔给齐八爷一个白眼，让他自己体会。

齐八爷不死心，继续追问:“停停停！小副官，先别吃了，你倒是说话呀！”

张衵山有点想打人，就不能等吃完再讨论？

他放下手里的勺子，看着齐八爷说道:“八爷，你还有完没完？昨儿我们不是才说过吗？”

“实话告诉你，我就算喜欢小鱼，也不会喜欢佛爷。”

“佛爷那性子，太霸道了，我不喜欢。”

“我喜欢体贴一点的，会迁就我的那种。”

齐八爷若有所思:“哦！原来是这样啊，我懂了，你不喜欢佛爷。”

刚下完结论，下一秒钟，他突然激动起来。

“诶，不对，等等，我先捋捋，听你的意思，你不喜欢女的，喜欢男的？”

张衵山没急着回答齐八爷，他吃完碗里的最后一个小馄饨，

然后用湿毛巾慢条斯理地擦着嘴巴和双手。

齐八爷想催又不敢催，整个人在那里抓耳挠腮，眼里的好奇都快溢出来了。

小小捉弄了一下齐八爷，张衵山高兴了，这才不紧不慢的开始解释:

“八爷，这事吧，我还不知道。”

“我没喜欢过人，所以我也不知道我到底喜欢男的，还是喜欢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