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倒是没有,其实柳太傅在查到了苏庭的盘算后,就直接退了婚了。本来苏家人还不同意,结果他直接抛出了苏庭写给崔明珠的情书,里面清楚明白地写着他会解决掉和柳家的婚事,让柳小姐做妾。
铁证在手,苏家人无可辩驳,把苏庭家法处置后,不甘不愿地柳家结束了亲事。
柳太傅为了避免夜长梦多,直接给闺女重新定了门亲事,急急忙忙地把她嫁了出去。
林萱心里明白,其实嫁得这么急,也是生怕名声出问题,日后反而对柳小姐不利。
古代女子是真的可怜,永远都是受害者,也总是不得不盲婚哑嫁。
林夏补充道:“不过你放心,我看了新郎官八字了,虽说是个仕途平平的,但是个居家好男人,和柳小姐挺般配的。”
林萱调侃道:“你这个本事,到了现代倒是可以去摆摊算命。我给你个建议,以后你若失去了一个新的世界没钱花又不想靠脸吃饭就去直播算人姻缘,肯定能一夜暴富,走上人生巅峰。”
她不知道自己算是一语成谶。
“对了,那个崔明珠你准备怎么处置。”
林萱冷冷一笑:“她不是喜欢吊着苏庭吗,我给她一个恩典,太后下旨,让她嫁到苏家去,免得祸害别人。”
渣男贱女,就该锁死一辈子。
“那崔明珠不得哭死?”费尽心机把自己变成“尤物”,结果没想到用在了区区一个太医之子身上。
而且那苏庭的长相也就只能说是端正,和林萱一个天上一个地下压根不能比。
两日后,听说崔明珠死活不愿嫁,崔家人直接把她关到了崔家祠堂。
太后的懿旨,谁敢抗命,何况崔明珠在宫中御前失仪,被皇上下令仗刑的事情也早就传遍了。
崔家如今一日不如一日,崔明珠若是还不肯嫁,日后就只能出家。
苏庭看似得偿所愿,只可惜林夏听过他的心声,完全明白他其实内心里反而没有愉悦,只有愤怒。
崔明珠在宫中和皇帝献媚的消息林萱可半点没有封锁的意图,崔太后对崔家的人早已失望了,她也不可能为了崔家人伤儿子的心。
太后懿旨一下,苏庭只觉得旁人看他的眼神都有些异样,这何尝不让他内心恼怒。
“这货还真是够普信的,还想左拥右抱,又是崔家女,又是柳太傅的女儿,他怎么不上天呢。”林萱冷哼道,“等他们成婚以后,我就下旨让苏家这个太医院的医正告老还乡,苏庭更是别想着进来太医院,连儿子都教不好,这种人我敢让他继续留在太医院这种地方?”
林夏点头:“其实柳太傅那女儿我也看过,命格和性情都不错,本来也想过弄进宫来,是你说的,三个已经够够的了,不能再多了。”
林萱横了她一眼:“三个还不够多?”
林夏认真道:“是啊,所以现在世人都说,你是为了我才不肯广开后宫的,真是对我痴心一片啊。“
林萱哈哈大笑:”那你这挡箭牌也真是挺好用的。“
姐妹两人吃完了瓜,继续各干各的活,朝堂上,因为河东三郡的旱情缓解,所有人看着林夏都是眼神火热,心悦臣服。
国师是有真本事的大气运之人。
几日后,道士也被林萱派出去的大内侍卫门逮住了。
侍卫们在诏狱里连审了三日,林萱翻着卷宗,指尖在纸页上轻轻敲了敲,总觉得哪里藏着没挖透的不对劲。
她转头看向旁边正啃着蜜饯的林夏,开口道:“我想让你帮我瞧瞧,这道士身上到底藏了多少秘密。光靠撬开他的嘴太费功夫,你之前画的那道真言符不是挺好用的?”
林夏把蜜饯核往小碟子里一吐:“人都抓到了?那还等什么,直接带我去看看。”
两人来到天牢,顺着幽暗的甬道走到天牢最深处的囚室。
隔着粗重的铁栏,林夏只往那道士身上扫了第一眼,眉头就轻轻拧了起来。
果然,这可不是普通的道士,崔明珠只是他的一颗棋子,甚至还是他故意放在明面上的棋子。
怪不得林萱要和她求助,听他的心声,若是暗卫直接审,只怕回头还得掉坑里。
“你让你的人直接审问他问题,我来替他回答。”
林夏惊讶地看了她一眼:“不用你那个什么道法让他说真话?”
林夏点头:“他有点门道,只是那个符对他可能不是那么有用。”
“明白了!”林萱相信自己的姐妹,下令让人开始审问,“从头开始问,有国师在,此人无可隐藏。“
道士抬头看了一眼林夏,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带着轻蔑的笑。
看来刑上的还不够重啊,居然敢用那种眼神瞄她的闺蜜,林萱内心冷哼。
“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何要和崔明珠密谋?”
道士扯着嗓子笑了一声:“我就是个想飞黄腾达的游方道人,盼着靠崔明珠得陛下恩宠,日后也能像当朝国师那样享尽荣华富贵罢了,谁知道崔明珠这般没用。”
“我就是个想要飞黄腾达,靠着一人得道鸡犬升天,成为国师这般人物,尽享荣华富贵,只是我没有想到那崔明珠居然如此无用。
话音刚落,林夏的声音就平静地响了起来,:“他在撒谎,他是北朔国派来的,早已在崔明珠的身体里种下了秘药,一旦她侍寝受宠,秘药就会逐渐转移到陛下身上,,不出半年,人就会神志昏聩,最终断子绝孙。”
前一秒还在装模作样的道士,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眼底的震惊和愕然根本来不及掩饰,这证明了林夏所言非虚。
敢小看她?以为她是只是个徒有虚名的女国师?
呵呵,本国师开口就让你跪!
在林夏面前,这货就是个透明的。
两人并肩走出天牢的幽暗甬道时,林萱忽然脚步一顿,想起了什么,眼底瞬间漫上笑意:“对了,崔明珠前几日刚被我指婚给苏庭,按你这么说,那秘药岂不是全用在苏庭身上了?”
林夏意味深长地道:“能处心积虑针对一国之君的秘药,自然有百分之百避开所有太医查验的手段,苏家那点家底根本不可能察觉出半点异样。”
林萱忍不住点头笑出声:“那就太好了。”
姐妹两人对视一眼,都觉得这婚指得极妙。
“不过,我从他这里,还意外得知了一个大瓜,你要不要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