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1章 没打扰到你们吧?(1 / 1)

第二百零一章没打扰到你们吧?

“愣着做什么?赶紧给江总拉椅子,倒茶啊。”徐舟野提醒徐太宇。

徐太宇难得的忍气吞声,起身给江妧拉开椅子邀她入座。

“谢了啊。”陈今很不客气的坐了上去。

开玩笑,这可是徐二公子亲自拉的椅子,她高低得坐坐,看看跟其他人拉的椅子有什么不同。

徐太宇脸黑了一下,刚想发作。

旋即想到自己好不容易才通过徐舟野见到江妧,而陈今又是江妧的闺蜜,得罪她就等于得罪江妧,只能忍了。

并重新给江妧拉了椅子。

“谢谢。”江妧大大方方的入座。

徐太宇又马不停蹄的泡茶,斟茶。

刚要递给江妧,陈今伸手了。

他咬咬牙,再忍。

陈今喝了一口,很中肯的评价,“好茶呀!”

也不知道是真在评价茶,还是在阴阳别的什么。

就算是在阴阳他,他也只能装听不懂,老老实实的给江妧斟茶。

江妧没着急喝这杯茶,就那么搁着。

徐舟野便示意徐太宇开口。

徐太宇赶紧把众松想和华盈合作的需求说了。

江妧听后并未明确表态。

徐太宇有些急了,求助的看了徐舟野好几眼。

“众松的情况,你应该也有所耳闻,这两年发展受困,情况不太乐观。”

“既然话说到这儿了,我就问小徐总一句,众松这种情况,华盈为什么要跟你合作?”江妧不疾不徐的问徐太宇。

徐太宇脸色一变。

大抵是没料到江妧会这么赤裸裸的把局面说出来。

偏偏还是他有求于人。

“江总这意思,是不愿意帮这个忙吗?”

这大概是徐太宇二十多年的人生里,第一次这么卑微的求人。

求的还是他以前看不起的江妧。

江妧不紧不慢挑起眼睫,睨了他一眼。

视线冷淡极了。

“小徐总可能没弄清楚,我们是在谈生意。我是个生意人,不是慈善家。”

江妧轻描淡写之间带着上位者的沉稳疏淡。

徐太宇心里一沉,表情闪过一瞬的难堪。

“那你要怎么样,才肯跟众松合作?”徐太宇说这话时,放在双膝上的手死死攥着。

既然谈到这了,江妧也就不藏着掖着,直接开出条件,“华盈入股众松,小徐总移交管理权。”

“不可能!”

徐太宇条件反射的站起身来拒绝江妧的提议,神色羞愤。

连徐舟野都没想到江妧会提出这样的条件。

如若按照江妧提出的条件,那众松等于易主。

这和直接宣布破产有什么区别?

徐太宇压根就接受不了,指控江妧,“你这是狮子大开口!”

江妧眸色淡然,“条件我开了,选择权在你。”

徐太宇紧攥着手,指甲嵌入掌心,双眸极冷的盯着江妧那平静的脸,心里很窝火。

这顿饭不欢而散,徐太宇是冷着脸离开。

那杯茶,江妧始终没碰过。

“他性子就那样,需要时间接受现实。”徐舟野重新给江妧倒了茶,替徐太宇说了两句好话。

江妧哪里会放心上,只是说,“众松的管理架构有很大的问题,就算拉到资金,也未必能盘活。”

徐舟野自然也知道这里面的症结所在,只是他自己也分身乏术,顾不了其他。

当晚,徐太宇去医院看望徐松,和他提了今天见江妧的事。

原本躺着没什么生气的徐松听到后,一骨碌从床上坐起来,问徐太宇,“你是说江妧同意入股众松?”

“是,但她狮子大开口,既要股权也要管理权。”

“她要你就给她啊!你还考虑个屁啊!”徐松激动得直拍床沿,人也咳嗽得不行。

徐太宇又是递水又是顺气的,徐松才舒服了一点。

一把抓着徐太宇的手说,“走。”

“去哪儿啊这么晚了?”

“去见江妧啊!趁她改没改变主意,现在就去见她!带上我一起!”

徐太宇看了看外面的夜色,“很晚了,人家说不定已经睡下了。”

“那就明天一早!一定要第一时间去见江妧!你知道她家住址吗?”

徐太宇摇头,“我哪知道。”

“那你快去打听啊!”

徐太宇被催得无奈,只能去打听江妧的住所。

脑子里转了一圈,唯一想到的,可能知道江妧住所的人,就只有贺斯聿了。

电话拨过去没多久,贺斯聿就接起电话。

徐太宇小声的问,“没打扰到你们吧?”

“没有,怎么,有事?”

“哪个……你现在说话方便吗?”

毕竟牵扯江妧,徐太宇怕卢柏芝知道会不高兴,从而影响到两人的关系,所以才小心谨慎的提前询问。

贺斯聿说,“方便。”

徐太宇这才问他,“你知道江妧的住址吗?”

贺斯聿顿了顿说,“知道。”

“那你发我一下,我找她聊众松的事。”

贺斯聿挂了电话就把地址发了过来。

翌日一早,徐松和徐太宇就在江妧家楼下等着了。

江妧有些意外,没想到徐太宇竟能找到她家楼下来。

徐松态度比徐太宇要诚恳,到底是在商场上磨砺过,处事比徐太宇要圆滑。

江妧邀父子俩去附近的早茶店小坐。

徐松气色不太好,江妧给他要了一杯热牛奶。

徐松握着热牛奶,态度诚恳的和江妧聊起众松的情况。

还说,“你的条件我接受,我这边只有一个条件。”

江妧,“你说。”

徐松看了看徐太宇,最后才叹气说,“我没能力,教不了他东西,希望你以后能多带带他,至于他能走多远,就看他自己造化了。”

和江妧谈妥后,徐太宇送徐松回医院。

路上气氛有些凝重。

徐松知道他在纠结什么,开口宽慰他,“不要觉得让华盈入股众松是件不好的事,相反,这反而是一件好事。你我都不是一个好的管理者,所以众松才会走到这个地步。”

“有了江妧,众松就有了主心骨,以后你就跟她混,我也就放心了。”

“爸,你为什么那么信任江妧?”徐太宇比较想知道这一点。

徐松想了想说,“前阵子我托律所准备遗嘱时,听到点风声,你贺叔叔遗嘱已经签订好了,继承人只有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