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九十一章 这分明是在折磨他(1 / 1)

小朋友们送完礼物后,又有人来给江妧敬酒。

江妧看到了一张熟面孔。

对方和江妧说话时,表情明显是不自在的。

“江总,好久不见了。”

“的确好久不见了,陈总。”江妧还算客气。

她之所以记得陈钢,是因为她在陈钢手里吃过亏。

那会儿她还是贺斯聿的秘书。

陈钢那会儿作为港商,由zf牵头去江城投资,背后有海量资源。

江妧为了给荣亚争取资源,几次三番游说陈钢。

陈钢见江妧生得漂亮,就起了歪心思,想潜她。

他暗示过,江妧不知是没听懂还是太单纯,没给回应。

他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趁应酬时,打算对江妧霸王硬上弓。

反正她就是个小秘书,吃了闷亏也不敢声张。

大不了到时候给她一笔钱就能打发。

喜欢的话,还可以多玩一阵,玩腻了再踹掉就行。

在这方面,陈钢可是老手了。

他以前都是这么干的,从没翻过船。

而且有的老板还会主动把女人送到他床上,就为了换取投资。

但他没想到江妧太烈性,不肯乖乖就范从了他,还不顾危险直接从三楼跳窗了跑了。

陈钢担心她去报警,就先一步去联系她的老板。

也就是贺斯聿。

这也成为陈钢这辈子最后悔的一个决定。

他以为贺斯聿会为了资源,跟他站一边,然后去劝说江妧,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以前遇到像江妧这样不情愿的女人,他都是用的这招。

屡试不爽。

毕竟,没有人跟钱过不去。

而且荣亚那会儿只是个小到不能再小的公司,他随便施舍点,就足够让荣亚吃上半年的。

贺斯聿一定会乐意之至。

甚至还会对他感激涕零。

然而……

贺斯聿在得知他欲对江妧欲行不轨后,将他狠狠地揍了一顿。

那真是下死手啊!

哪怕这事儿过去十多年了,他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甚至应激到看到江妧,就开始蛋疼。

是真蛋疼,不是形容词。

因为……贺斯聿把他蛋都踢爆了。

那之后,他再也碰不了女人了。

要不是因为这个应酬是必要的,陈钢是真不愿来跟江妧打招呼。

江妧只和他说了一句话,他后背就开始紧张到冒冷汗了。

“是很久不见了。”陈钢掏出手帕擦着额头的冷汗。

其实江妧对陈钢的事儿也有疑问。

那晚她被逼得从三楼跳下去。

幸好楼下是人工湖。

幸好是夏天。

幸好有人在湖边乘凉,救了不会游泳的她。

当时江妧也气愤到想要报警的。

可当她按下110的号码后,却迟疑了。

荣亚才刚刚起步,如果沾上这种事情,难免叫人多想。

而且陈钢背后的资源,确实很好。

能不得罪,就不得罪吧。

江妧为了荣亚,为了贺斯聿,忍下了这口恶气。

甚至都没跟贺斯聿说这件事。

可让她没想到的是,陈钢突然就从江城销声匿迹了。

zf直接取消了他的投资资格。

至于取消的原因是什么,没人知道,官方也没做过解释。

总之,不了了之了。

如果不是在这遇到,她可能都想不起陈钢这个人来。

但吃了这个亏的江妧,之后就学聪明了,应酬的时候都会留个心眼。

比如和沈赟喝酒,会提前跟沈太太联系之类的。

可能是她运气比较好,之后再没遇到过像陈钢这种人。

偶尔有色心的,也没那色胆。

对于陈钢此刻的反应,江妧也觉得奇怪。

也不知道他在怕什么。

难道是怕乔辞?

到是有这个可能。

宴会进行到尾声时,江妧感觉自己有些醉了。

太久不应酬,酒量是真不行了。

乔辞看出她的不适,就让人把她送到楼上房间休息,说剩下的交给他就行。

江妧没推拒,因为她是真醉了。

她到休息室后,给陈今打了个电话,想和她说一声的。

结果她没接电话。

可能是在忙。

江妧就给她发了个信息,然后上了床。

不知道是礼服太紧还是怎么,她总觉得胸口有些闷。

呼吸越来越急促,心跳也越来越快。

用手背碰了一下脸颊,发现烫得很吓人。

她以前也喝醉过,但不是这种状态。

随着时间的推移,体温越来越高,她开始口干舌燥起来。

身体更是软得像没骨头似的,连起床的力气都没有。

脑子里仅剩的理智让她意识到自己的不对劲。

这感觉……不像是喝醉,倒像是中了药!

几年前她也中过一次,在半盏会所。

症状和现在一模一样。

她一边难受的礼服,一边伸手去找手机,想打电话求救。

可还没找到手机,房门就被人打开了。

似乎有人进来了。

没开灯,她看不清,只以为是乔辞的人。

“乔先生,我好像吃到什么脏东西了。”

她连声音都在发颤。

理智也在溃散。

房间里静谧了一秒,随后响起疑惑又熟悉的声音,“江妧?”

江妧已经有些分辨不清了。

气息声一声高过一声,一声比一声更急促。

身体难受的扭动着。

贺斯聿打开灯,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刺激的画面。

他脑子嗡的一声。

理智炸开了花。

宋家到底是在报复他,还是奖励他?

不对。

这分明是在折磨他!

江妧现在对他避之不及,这种时候他若是真发生点什么,她清醒后肯定不会原谅他。

偏偏这个时候,江妧扯开了自己的礼服。

衣衫半解,灯火微醺,照得春光乍泄。

贺斯聿喉结深深一滚。

他急忙过去抓住她的手,嗓子因克制而紧绷着,“别乱动。”

“好热……”江妧意识已经混沌不清了,整张脸都泛着诱人犯罪的红。

红唇间溢出细弱的哼吟。

绵软滚热的呼吸喷薄在他脸上。

他那不堪一击的制止力险些就坍塌。

下颌紧了又紧,才压抑的开口,“忍忍,我送你去医院。”

他抄起床单,将江妧裹得严严实实。

她不舒服的挣扎,抗议,“放开我。”

“不行。”贺斯聿一把抱起她去开门。

可门被人锁住了,根本打不开。

贺斯聿急出一头汗。

江妧趁势从床单里挣扎出来,双手勾着他的脖子就贴了上去。

嘴唇碰到他肌肤的那一刹那。

两人同时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