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还能怎么?(1 / 1)

“至于陈太太的弟弟,和自家保姆的女儿生了个孩子,却又嫌弃对方出生低微,不给名分。”

贺斯聿是完全不留余地,把这几人的老底都掀了。

怪没礼貌的。

江妧哪能听不出这男人是在吃醋?

她生了几分逗他的心思,故意说道,“能力和家世在我这倒不重要,破产也没关系,反正我也不差钱,养得起。”

“还能无痛当妈,多好。”

贺斯聿手指顿了一瞬。

他抬眼看她,嗓音压得很低,“真看上了?”

江妧眼也不抬,语气轻得像在说天气,“反正闲着也是闲着,见一见,倒也无妨。”

咔哒一声,瓶盖被他拧回原位,力道重了几分。

空气一下绷紧,他下颌线都绷了起来,像是下一刻就要发作。

可就在这时,他撞进了她的眼睛。

那双总是含笑的眸子里,此刻清清楚楚映着他的影子,还有一点藏不住的狡黠,像猫逗够了老鼠,正等着他跳脚。

贺斯聿呼吸滞了一瞬,随即失笑,又有点咬牙切齿的味道,“……你故意的。”

江妧这才抬眸看他,唇角一勾,“不然呢?”

短短几分钟时间,他的心愣是被她吊得七上八下。

他本就因为没名没分而惶恐不安,她还故意逗他。

贺斯聿又气,又拿她没办法。

江妧补好口红,确定妆容无暇后,准备起身返回宴会现场。

贺斯聿却忽然逼近,一只手撑在她身侧的榻沿,将她困在方寸之间。

江妧下意识往后仰了仰,视线撞进他眼底,读懂他眼底释放的危险信号后,急忙手抵在他胸口。保持距离。

她脸上笑意还未散,语气有些娇嗔,“别闹,我刚补的妆,小心把我口红弄花了。”

他没退,反而低头,唇几乎贴着她的,嗓音压得又低又哑,“花就花。”

温热的气息拂过她的唇角,他顿了顿,像是在忍着什么,又像在故意磨她,“一会儿我给你补。”

江妧眼睫轻颤,指尖在他定制西服领口蜷了一下。

想再推开些,却被他另一只手握住了手腕,动弹不得。

光影落在他侧脸,勾勒出紧绷的线条。

那双平日克制的眼里,此刻全是毫不掩饰的占有。

还混着一点被她逗出来的狠劲儿。

她声音却软了下来,“贺斯聿,你讲不讲理?”

他贴着她的唇,几乎是咬字,“不讲。”

贺斯聿将她禁锢在怀里,单手握住她细腕低头就吻上她柔嫩的红唇。

本只是想浅尝辄止,可一沾上她的唇,又舍不得放开她。

他吻得耐心极了,在她的唇上亲了很久。

江妧原本抵着他胸膛的手也软了下来,慢慢变成了攀附。

两人呼吸渐乱,蜻蜓点水已经满足不了彼此。

他扶着她的腰,越吻越深。

手机震动,是周密打来的电话。

江妧偏头。

贺斯聿捧着她的脸,不让她分心,微凉的唇,缠着她不放。

她错开一点点,唇被他吮着,含糊不清地说,“我得回庆典现场了。”

她可是主人家,一直不在,不像话。

贺斯聿哪里肯松开,含含糊糊的拒绝,“等一会儿再去。”

“等一会儿是多久?”江妧并不相信他。

她太清楚这男人的黏糊劲了。

光是接吻,他都能亲出花样来。

“很快。”

他语气更含糊,唇顺着她发烫的脸颊,滑向敏感的耳畔。

江妧瞬间发抖。

想躲,偏又躲不掉。

胸口起伏更大,蹭着他的西服。

粉白与暗黑的颜色,纠缠出靡靡的味道。

他在她耳畔流连忘返,像是种下一簇火焰。

江妧被吊起了感觉。

残存的理智和身体的欲念在疯狂交战。

他又顺着她的耳畔,将吻落在她白嫩的肩上。

“别弄出痕迹。”江妧娇软着开口。

她穿的是露肩礼服,真要被他弄出痕迹来,她一会没脸见人。

好在贺斯聿还算有理智,只是吻了又吻,却依旧不肯松开。

“你吻够了没有!”江妧有些恼了。

见他不撒手,气得在他脖子上咬了一口。

尽管如此,她也舍不得用力。

只是用牙齿磨着他的脖子,跟挠痒痒似的。

贺斯聿有些动情,不说话了,抱着她等身体平复。

最后侧头,在她耳边亲了一下,才松开她。

江妧差点瘫软在椅子里。

贺斯聿找到口红,轻抬她的下巴,眉眼专注的给她补口红。

其实她的唇被他吻得很红,补不补都行。

他没有给女人化妆的经验,补得很慢。

江妧有些不相信他的化妆技术,“要不我自己来。”

“别动,画花了可别怪我。”

江妧只好乖乖不动。

他靠得极近,呼吸拂在她脸上,动作却意外细致,一点点沿着她唇形描回去。

她能清楚看见他垂着的睫毛,还有那副看似专注、实则藏着得逞的神情。

“补好了。”

他退开一点,审视片刻,又低头在她唇角轻碰了一下。

江妧双手抵着他的胸膛,“你干什么?”

刚补的!

贺斯聿咬着她的唇,“没怎么,又想亲你了。”

江妧,“……”

她又低估了他的缠人劲。

贺斯聿贴着她的唇低声哄着,“亲一会儿就放你走。”

江妧放弃抵抗,身子在他怀里微颤。

直到他吻够,才松开她。

贺斯聿心情总算舒坦了些,那点不痛快被刚刚的吻抚平。

休息室的门也在此刻被人敲响。

是周密。

因打电话找不到江妧,她只能进来找人。

“妧姐,该回去了。”

江妧推开贺斯聿起身。

也不知是起得太快,还是怎么,双腿软了一下。

是贺斯聿扶住的她。

“怎么?”

江妧恼了他一眼,“还能怎么!”

被亲软了!

贺斯聿心情愉悦,“那我扶你出去?”

正好找一下存在感,免得总有些闲得蛋疼的人给她介绍对象。

江妧一口回绝,“不要。”

外面来的宾客,绝大多数的人都认识他。

若是看到两人同框,少不了又要被拿出来八卦一番。

所以她拒绝。

“我不跟着也行,但你得答应我,不管是谁给你介绍对象,你都拒绝。”

江妧忙着出去,应付着说,“知道了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