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章 那晚的人是我(1 / 1)

“五年前,419房间里确实有个男人。”

“但不是你。”

贺斯聿微微俯身,逼近那个男模,眼底是一片深不见底的寒渊。

“因为当年在那个房间里,陪着她的人……”

他停顿了一秒,声音低哑,却足以震慑全场。

“是我。”

话音落下,包间里死一般的寂静。

程霜猛地攥紧手指,瞳孔骤缩。

蒋琬脸上的笑容彻底僵住。

男模脸色一白,被贺斯聿的森冷的眼神吓得头都不敢抬。

他收了李思怡的钱,只说是来咬死江妧,谁特么告诉他,正主就在现场啊!

贺斯聿不再理会任何人。

他直起身,指腹轻轻摩挲着江妧的手背,那力道带着一种不容置疑的安抚。

随后才吩咐徐太宇,“人交给你,把他背后的人都找出来,一个都别放过。”

“好的!”徐太宇最乐意办这种事了。

同时也在心里长长的松了口气。

难怪贺哥从头到尾都那么气定神闲,感情他才是那个‘男模’啊。

真是虚惊一场。

陈今一直握着酒瓶的手终于松开。

幸好贺斯聿站了出来,没给她发挥的空间。

他要是再晚一秒开口,她手里的酒瓶就砸男模脑袋上了。

贺斯聿重新在江妧身侧落座,但握着她的手一直没松开。

那只握住她的手,烫得惊人。

此刻的江妧,脑子里一片混乱。

她有点理不清。

可又觉得一切都很合理。

至于合理的原因……只有她知道。

程霜没想到自己精心策划的一切,被贺斯聿轻飘飘几句话就带过。

她的视线死死黏在那两只交握的手上。

她冷笑着开口,那笑声又冷又尖,“看得出来,贺总真是维护江小姐,连这种事都愿意往自己身上揽。”

她没说破,但那语气里的潜台词昭然若揭。

让在场的人觉得贺斯聿不过是在为江妧遮掩丑事。

她刚说完,周围的温度瞬间降了几度。

在紧绷的气氛里,贺斯聿只是低低地笑了一声。

那笑声里没有怒意,反而透着一种令人心悸的嘲弄。

他唇角勾起一抹极淡、极冷的弧度,眼神却像在看一个跳梁小丑,“怎么?程小姐对我们的私事这么感兴趣?”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上了几分戏谑的残忍。

“原来程小姐还有这种癖好。”

“轰”的一下,程霜的脸瞬间煞白,紧接着涨成了猪肝色。

她想反驳,想说他污蔑,可贺斯聿根本没给她机会。

他轻轻捏了捏江妧的手,像是在安抚,语气却依然是对着程霜说的。

一字一句,清晰入耳。

“这边建议程小姐去看看心理医生,小心憋久了把自己活成一个变态。”

程霜被噎得一口气险些没上来,胸口剧烈起伏,指甲掐进肉里都没察觉。

她本想恶心江妧,结果却被贺斯聿当众羞辱。

贺斯聿不再看她,牵着江妧的手,淡淡道,“走了。这儿空气脏。”

江妧也这么觉得,所以她毫不犹豫的起身离开。

陈今原本是想跟出去的,被叶桐拉住了。

“你去当电灯泡啊?”

陈今讪讪一笑,“护花使者当久了,身份一下子转换不过来。”

至于那个乱入的男模,被徐太宇直接带走了。

蒋琬顿时如坐针毡。

她担心对方会把自己供出来。

正想和程霜商量对策,程霜却追着徐舟野离开了。

贺斯聿和江妧一走,徐舟野兴致全无,和叶桐道了个别就直接离开。

程霜见他要走,急忙追了出去。

在半盏的大门口追上的他。

外面下了雨,湿冷湿冷的

程霜叫住他,“阿野,下雨了,你能送我回家吗?”

徐舟野在车门前停顿一瞬,落在她身上的眼神如同这夜里的雨一样冷。

“今晚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程霜脸色一变。

他在为江妧质问她!

她维持着那个僵硬的笑,试图装傻,“你在说什么啊?我只是来给你过生日的,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程霜。”

徐舟野打断她,叫她全名。

看她的目光里没有半点怜悯,只有深深的失望,“真以为我看不出来?”

程霜脸上的血色瞬间褪得一干二净。

她不想在他面前露怯,可眼泪还是不受控制地涌了上来。

“是,我承认!”

她忽然拔高了声音,那层柔弱的伪装彻底碎裂,露出了底下狰狞的真实,“我就是看不惯江妧!我就是想让她难堪!”

雨水顺着她的发丝滑落,妆容花了,那张脸在路灯下显得有些扭曲。

徐舟野静静地看着她,像是在看一个陌生人。

“可我做这一切只是因为我爱你。”

“够了。”徐舟野声音冷得发沉,“别费心思了,你我之间结束了就是结束了,你要认清这个事实。”

“可她有喜欢的人了。”

“那又如何?”徐舟野平静的反问,“这并不影响我喜欢她。”

程霜整个人僵在原地,血液仿佛瞬间倒流,从脚底凉到了头顶。

他顿了顿,语气里带着最后的一丝耐心耗尽后的冷漠。

“别再动她,否则,别怪我不顾念曾经的夫妻情分。”

说完,他直接上车,车门隔绝了所有的视线。

程霜彻底失控。

她变得歇斯底里,冲着刚刚启动的车子喊道,“徐舟野!你就这么护着她吗?连我这个前妻,都比不上她一根头发丝吗?!”

她的质问,并未等来任何回应,最终被雨声吞没。

徐舟野的车子已经远去。

程霜孤零零地站在原地,浑身湿透,冷得牙齿打颤。

可她觉得更冷的,是那句“那又如何”。

蒋琬倒是和宁州一道离开的。

可宁州全程都没说话。

车内气压低得吓人。

蒋琬攥得手指发白,心里忐忑不安。

车子抵达宁家。

蒋琬刚要下车,宁州让司机先下车。

等车内只有两人后,他才开口,声音很平,听不出喜怒。

“今晚的事,跟你有没有关系?”

蒋琬心里猛地一紧,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攥住了心脏。

至于答案是什么,宁州心里早已有数。

他语气很淡的开口,“你最好和这件事没关系,不然。”

“你就收拾东西,回你家去。”

说完他直接开门下车,扔下蒋琬一个人在车里,后背发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