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二章 感情是可以公平竞争的(1 / 1)

“妈,一会人看到了,给我留点面子。”宁州求饶。

宁太太收了手,但心里依旧有气。

问宁州,“你昨晚跟蒋琬吵架了?”

宁州脸上的笑意淡了下去,没否认,“嗯。”

“这几天我一直在想,这桩婚事是不是太仓促了些。”

两人从认识到确定关系,只用了半年时间。

这期间,因蒋家一直催宁家订婚的事,让宁太太颇有微词。

而且这两天,她又了解到一点情况。

便趁着这个功夫,和宁州摊开了说,“还有,蒋琬的身世你是不是没仔细了解过?”

“没有。”宁州也坦诚。

当初他和蒋琬看对眼,完全是因为她在长相上跟江妧很相似。

宁太太压低了声音,“有人和我说,蒋琬是私生女,你应该知道,我最痛恨这种人。”

她并不是针对蒋琬。

而是针对所有私生子。

因为她曾深受其害。

宁太太的父亲是上门女婿,靠着她母亲家的资源人脉成功上位之后,就在外养情人,生私生子女。

而宁太太的母亲因为生她而产后大出血切除了子宫,再无生育能力。

所以温家除了宁太太之外,再无别的子女。

两人结婚前,其父亲曾允诺孩子跟温家姓氏。

其父上位之后又翻脸不承认,执意在外生了一儿一女。

不仅如此,男方还将自己的情人和儿子都安排进温家的公司,妄图瓜分温家产业。

最后宁太太的母亲温渝断尾求生,分割了部分资产给对方,才成功离婚,保住温家产业。

可温渝也因这桩婚姻元气大伤,离婚后没多久,就病逝。

这件事,成了宁太太心里的痛。

当初和宁先生结婚,她提的唯一要求就是,不能有婚外情,更不能有任何私生子女。

在得知蒋琬的身份后,宁太太对她就再也喜欢不起来,更不能接受这样的人成为自己的儿媳妇。

所以她提醒宁州,“趁双方的牵扯还不深,解除婚约。”

“好。”宁州应下了。

像是早就有了盘算。

宁太太又回头看了一眼江妧所在的包间,顿了顿,说,“只要妧妧一天没定下来,你就还有机会。”

感情是可以公平竞争的。

……

年夜饭吃得差不多时,贺斯聿给江妧发来了消息。

就简单两个字。

“出来。”

江妧看了一眼江若初,见她正跟陈今聊天,就起身出了包间。

贺斯聿确定她看到自己后,便往另一边走。

江妧和他隔着一段距离,不紧不慢的走着。

餐厅的中庭,是一片中式园林。

中庭水榭流光,亭台掩映在仿古园林的薄雾里。

假山鱼池,风景雅致。

江妧刚踏进园子,还没看清贺斯聿在哪,手腕猛地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道扯进了假山后的阴影里。

江妧吓了一跳,还没来得及惊呼,双唇就被人封上了。

室外凛冽的空气,混着熟悉的沉香气息,强势地侵占呼吸。

长廊灯光暖黄,照不进假山后的的动静。

可长廊里总有人路过。

但凡他们偏头往这边一看,就能透过假山的隐隐绰绰,看到贺斯聿把她困在角落里,吻得有多凶。

江妧浑身都紧绷了,声音从唇齿间溢出,“有,有人!”

贺斯聿动作未停,与她唇舌纠缠着,似要把心口的思念全都倾注在这个吻里。

假山石冷,人声就在几步外。

妧被贺斯聿堵在死角,唇舌被封,连呼吸都发颤。

她不敢挣扎,怕一丁点动静引来侧目。

餐厅灯火通明,长廊谈笑风生。

他却吻得更深,像偏要在刀尖上尝她的滋味。

直到她腿软,他才退开半寸,拇指擦过她唇角,眼底暗极,“被发现了才好。”

江妧踹了他小腿一下。

贺斯聿低笑,终于肯收敛点,掌心覆上她发顶揉了揉,语气哄着,“不逗你了,叫你出来,是给你送新年礼物的。”

江妧刚要问是什么。

江岸对面,夜空骤然炸开一簇烟花。

先是几点星火直蹿云霄,随即“嘭”地绽开。

金芒流泻,化作漫天流苏般的垂柳光丝,映亮了半个夜空。

光影落在她仰起的侧脸上,映出她眼底的惊艳。

贺斯聿没看烟花,只看她。

光在她眼里碎成一片星海,而他低头,吻轻轻落在她发心。

烟花燃尽,最后一抹流光隐入夜色。

江妧还仰着头,眼睛亮得惊人,像盛满了碎星。

她转脸看他,声音里还带着未散的雀跃,“我很喜欢这个新年礼物。”

顿了顿,她又弯起嘴角,“不过,这是我看过第二漂亮的烟花秀。”

贺斯聿眉梢微挑,指尖绕起她一缕发丝,“第一呢?”

“维港那次。”她答得很快,“问心成功上市,整个港口的夜空都被点亮了。”

贺斯聿忽然低笑,气息拂过她耳畔,一字一句,砸得她心口发烫,“那也是我为你放的。”

江妧有些诧异。

她在想,这男人到底在背地里做了多少事?

贺斯聿拖着闲懒的声音提醒她,“再用这眼神看我,就别怪我失控了。”

就刚刚那个吻,根本满足不了他。

江妧赶紧退开半步,“别闹,我得回去了。”

她都出来半小时了,再不回去,江若初肯定会起疑的。

她想走,贺斯聿勾住她手腕,“你还没跟我说新年快乐。”

“新年快乐。”江妧说完又要走,手腕却被他牢牢握住。

“再亲一下。”他声音很低,诱哄似的。

黏黏糊糊的。

真当这里是无人区了?

她扭头看了一下长廊的方向,确定没人过来,才拽着他的手臂踮起脚尖,在他唇上飞快的啄了一下。

男人原本深邃难测的目光此刻柔软得不可思议。

像春水化冻,只盛着她一个人的影子。

在她还未退开前,腰间一紧。

贺斯聿稳稳的兜住她后脑勺,低头,极珍重地回吻了过去。

江妧刚想抗议他的不诚信,便感觉脖子一凉。

是金属的触感。

沉甸甸的落在她脖颈间。

贺斯聿偏头吻她耳朵,将那条蓝宝石项链挂在她白嫩的脖颈上。

最后才依依不舍的退开。

“新年快乐,江小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