幸好有贺斯聿这么一个名师指导,这顿饭还算成功。
江妧开心的亲了贺斯聿一口。
贺斯聿把她抱到沙发上坐下。
出租屋并不大,没有餐厅位置,平时吃饭都是在客厅的矮几上。
贺斯聿正给她剥着虾。
江妧顿时联想到江若初给他取的外号,有些忍俊不禁。
不过话说回来,贺斯聿剥虾确实挺厉害的。
没一会儿功夫,就剥了整整一碟。
连虾仁都摆放得整整齐齐,让人有点不好意思下手打乱秩序。
还是贺斯聿将虾仁喂到她嘴里,她才吃了起来。
一边吃,一边打量着这间屋子。
这里全都是他的生活气息,物品的摆放也完全是按照他的个人喜好来的。
任何东西,都摆放得整整齐齐。
像有强迫症似得。
而且还是很严重的那种。
就连贴在墙上的,大大小小的便签纸,都被贴得横屏素质,分离不差。
她又想起刚刚在厨房做饭时,里面的餐具锅具,甚至是调料罐,都是整齐的。
可她明明记得以前的贺斯聿,虽然有洁癖,但也不至于有这么严重的强迫症。
吃过饭江妧抢着要洗碗,还说他手上有伤不能沾水。
贺斯聿只能同意,但坚持在一旁陪着她。
江妧洗一个,他擦一个,然后整齐的放进消毒柜里。
江妧撇了一眼,问他,“你什么时候开始有强迫症了?”
贺斯聿放置盘子的动作僵了一下。
然后佯装不轻易的反问了一句,“有吗?”
“有啊,你自己没发现吗?”
“没注意。”
江妧还想问一下的,贺斯聿突然转移了话题。
问她,“你下午去众华了?”
这下换江妧心虚了。
虽然她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要心虚。
她解释说,“是准备去的,看到你受伤,就放了徐总鸽子过来了。”
贺斯聿嗯了一声,看上去挺若无其事的。
只有江妧知道,他心里的醋坛子,估计早就打翻了。
背地里都不知道喝几壶了。
江妧立马擦干净手,回头搂他的腰,踮起脚尖要亲他。
贺斯聿直接躲开了!
江妧揪着他衣领,想把他拽下来亲。
这次他脖子硬得,根本拽不动。
江妧也不知,他脑子里的醋,已经蔓延到哪个程度了。
她只能道,“不是有意瞒你,是想着反正最后一点切割了,签个字的事,没必要跟你说,反正跟你说了你也不开心。”
贺斯聿深深看了她一眼,“不说我就开心了?”
好像也是。
江妧只能搂着他腰晃悠,“我那也是没办法,正常工作交涉,你不能这样乱吃飞醋的,你总不能把我关起来,一辈子不跟别的男人接触吧?”
贺斯聿被她晃得眸色一暗,掌心托住她后腰往怀里狠狠一按。
鼻尖抵着她的,嗓音哑得发烫:“你以为我不想?”
这话一出,江妧后背瞬间窜上一股凉意。
不是怕,是这人眼底那点认真的危险劲儿太要命。
她立刻抬手捂住他的嘴,指腹压着他微凉的唇,凶巴巴地瞪他,“贺斯聿!你敢动这种念头试试!”
他偏头咬了下她掌心,不疼,却惹得她指尖一颤。
随即他舌尖慢条斯理扫过她指腹,眼底压着浓重的占有欲,声音含混在被她捂住的唇齿间,“我也只敢想。”
他不会告诉她,他想过无数回。
只是没那个胆子实施罢了。
他滚热的气息像羽毛似的,不断地扫过她的掌心。
无数电流蠢蠢欲动。
江妧收回自己的手,仰头问他,“那你别生气了好不好?”
“你是在哄我吗?”贺斯聿问。
江妧点头,“对。”
贺斯聿将人直接抱上料理台,“那应该这样哄才对。”
下一秒就被他攫住嘴唇,这个吻又深又急,带着点泄愤的力道,却又在触及她温软的回应时一寸寸化开。
锅铲被肘部碰倒,哐当一声砸在灶台上,谁都没分神。
狭窄的厨房被两个人的体温烘得发烫。
贺斯聿稍微退开一点,气息不稳。
拇指擦过她唇角,嗓音低哑带笑,“去床上?”
江妧没答话,只手臂一扬,利落又霸道地缠上他的脖子,将他重新拽向自己。
腿也顺势盘上他的腰,整个人挂在他身上,眼底亮得惊人。
这一晚的贺斯聿,一点都不温柔。
只是在最后关头,丢下已经眼光潋滟,意识模糊的江妧一头扎进了浴室冲凉水澡。
江妧意识已经有些模糊了,张着两眼,茫然将床单抓得皱成一团。
狗东西!
就你能忍是吧!
……
第二天陈今去华盈给江妧送汤,一进办公室就听到江妧在训斥部门经理。
脾气很躁。
见陈今来,她才稍稍收敛,让几个被训斥的人回去做事。
“哟,江总监威风啊。”陈今慢悠悠走过来,把保温袋放下,伸手捏了捏江妧眼下,“这黑眼圈,烟熏妆都没你这效果自然。”
江妧拍开她的手,揉了揉眉心,“别闹。”
陈今笑得促狭,“火气这么大,一看就是没得到满足。”
江妧,“……”
“再这么下去,没问题也得憋出问题来。”
床上那种事,有几个能忍得住的?
江妧喝汤的时候,陈今还问了她昨天贺斯聿弄伤自己手指的事。
得到证实后,她嫌弃的哂了一声,“小三的行径,勾栏的做派,绿茶的心机,跟璃三学的啊?”
她指的是林若璃。
江妧差点被呛到。
然后,无力反驳。
江妧没得到满足,贺斯聿也没好到哪儿去。
一样的,欲求不满。
最惨的当属徐太宇了。
他本以为昨天帮着贺斯聿破坏徐舟野的计划后,自己能得到梦寐以求的假期。
所以一大早就兴高采烈的来找贺斯聿批假。
结果……被贺斯聿一口否定了。
“为什么啊?你明明答应我的!”
徐太宇惨叫出声。
“不是你亲自砸的不算。”
徐太宇,“……”
算你狠!
他愤愤不平的问,“你俩昨天没和好吗?”
江妧不是都丢下徐舟野的邀约来见他了吗?
按理说两人应该卿卿我我,你好我好大家好才对。
贺斯聿埋首文件中,头也不抬,“我们又没吵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