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九十七章 素质不详(1 / 1)

“你就是这样和陆泽卖乖,然后勾搭上他的?”

说话的,是秦非墨。

陈今大好的心情,顿时大打折扣。

她懒得跟傻逼论长短,只想摆脱他。

可她越用力挣脱,秦非墨就攥得越紧。

手腕都被捏痛了。

气得陈今直接抬腿踹他。

她穿的高跟鞋,又用了力道,加上之前拍武打戏份,练过拳脚功夫。

几脚下去,秦非墨便扛不住了。

特别是她最后那一脚,是冲着他命根子去的,完全不留情面。

幸好他躲得快。

秦非墨松开她,表情很难看。

“下次出门别忘了吃药!免得你到处发疯!”陈今揉着被他捏红的手腕,恨恨的道。

“你跟陆泽到底什么关系?”秦非墨忍着痛问陈今。

他只想知道这个答案。

“我们之间是什么关系,跟你又有什么关系?”陈今不想理他。

转身要走。

秦非墨再次伸手拦住她,“你坚持要跟我离婚,是因为他吧?”

又来了又来了。

“你觉得是就是吧。”

她真的没空跟他闹了。

根本没办法跟他讲道理。

“他到底能给你什么?你别被他的花言巧语骗了!陈今,我是为你好,陆泽这个人,并不像你想的那样……”

“够了!”陈今不想听,“他是什么样的人我或许不清楚,但你是什么样的人,我很清楚!”

秦非墨眼神沉了沉,“你还在为阿璃的事情跟我置气吗?我说了,我们之间并非你想的那样,我们是清白的!”

陈今冷笑一声,“照你这么说,只要没进去就算清白呗?”

“你!”秦非墨脸色唰的一下变得很难看。

“滚!别烦我!”

她耐心用尽,素质自然不祥。

没办法,人在尿急的时候,真的很难有素质。

陈今甩开秦非墨,去了洗手间。

解决完内急,心情终于舒畅了一点。

照了照镜子,依旧美美的,这才走出洗手间。

还没回到酒会现场,又被人拦住去路。

癫公发完疯,换癫婆了。

林若璃嘲讽的问陈今,“不是要跟非墨哥离婚吗?怎么这么久还没离?惯会装模作样!”

陈今连多余的眼神都懒得给她。

她直接忽略林若璃,从她面前走过。

林若璃气不过,一把扯住她,“我告诉你,非墨哥真正喜欢的人是我!”

陈今烦透了林若璃死咬着她不放,所以反问她,“你知道吗?一个人越缺什么,就越会炫耀什么,秦非墨要真的爱你,你就不需要一再的来我面前刷存在感。”

林若璃像是被戳到了痛处,表情瞬间扭曲。

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得意的道,“你以为非墨哥不跟你离婚是因为在乎你吗?其实不是,他之所以拖着不离婚,是因为他爷爷曾立下过遗嘱,如若他跟你离婚,要分你百分之十五的集团股份!”

“秦氏集团百分之十五的股份,那可是很大一笔钱!非墨哥为了集团利益考虑,才一直没同意离婚。”

“根本不是因为舍不得你。”

说完这些,林若璃更得意了。

她想看到陈今破防。

可陈今并没有。

虽然这个消息对她来说,确实挺意外的。

原来秦非墨之前拖着不肯离婚,是有这一层原因在。

可……

上次他已经让出百分之二十的股份了。

给她的,远比秦爷爷遗嘱里提到的要多。

只是林若璃并不知情而已。

甚至还因为这份遗嘱,在她面前耀武扬威。

如若她知道秦非墨已经给她百分之二十,她是不是要当场爆炸?

“行,我知道了。”陈今摆摆手,“你退下吧。”

林若璃并未等来陈今的错愕,破防,自己反而破防了。

“你到底有没有听懂我的话?”

“听懂了听懂了。”陈今不耐烦的摆摆手,“一边玩去吧。”

“或者去找你的非墨哥也行,总之,别来烦我。”

说完她潇洒离开。

林若璃气得直跺脚,“我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

另一边。

裴砚找江妧聊的是这次峰会的内容。

当然也包含上面的一些指示。

聊得差不多时,裴砚的秘书进来了,手里拎着个粉红色的餐盒。

裴砚看到那餐盒,暂停了一下对话,伸手接过。

刚准备放一边,就听秘书说道,“太太特别交代过,让你准时准点用餐。”

裴砚说,“知道了。”

秘书顿了顿,似乎还有话没说完,可能是碍于江妧在场。

江妧刚要起身告辞,就听裴砚开口,“她还有交代?”

秘书只好说,“太太还说,要是不按时吃饭把胃养好,就让您睡书房。”

江妧听得有些忍俊不禁,觉得裴砚的太太还挺有趣的。

裴砚不自在的咳嗽了一下。

江妧顺势起身说,“那就不打扰裴厅用餐了。”

“送一下江总。”裴砚吩咐秘书。

秘书临走前又对裴砚说,“对了,荣执弈先生到了,说是一会就过来。”

裴砚应了一声。

秘书把江妧送到外面。

江妧谢过他之后,往峰会现场走。

走着走着,隐隐感觉有些不舒服。

似乎好像有一双眼睛,在暗处盯着她。

她停下脚步,回头看向身后。

长长的通道,光线明明不算暗,却莫名的生出几分暗沉来。

江妧回过头,觉得自己可能想多了,便加快步伐离开。

她刚走没多久,角落里便走出来一人。

很年轻,大约二十六七岁。

还生了一副好皮囊。

眉眼是标准的丹凤眸,眼尾微微上挑,本该是多情风流的长相,偏偏瞳色深得像两口不见底的古井,看人时总带着三分漫不经心的审视,七分冰冷的算计。

他盯着江妧离开的方向,唇角勾起一丝极淡的弧度。

江妧回到宴会时,一眼就看到了陈今和陆泽。

两人虽然待在一块儿,却没怎么交流。

江妧过来时还好奇的问两人,“你俩怎么看上去一点都不熟?又不是不认识。”

明明两个都是E人,性格外放。

“没有啊。”陈今矢口否认,“我们该聊的都聊了。”

假的。

其实他俩碰面后,总共没说上十句话。

主要是不知道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