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开心语气平淡,却带着绝对的自信与霸道。
他从不抢战,也从不避战,有仇当场清算,绝不拖泥带水。
脚下凌波六步踏动,身形飘忽躲闪,避开漫天刀兵。
残影交错之间,他已然正面对上狂冲而来的王保保。
“大言不惭!”王保保怒极狂笑,掌势再催三分。
“本座苦修三十年武道,镇守北疆百战不败!”
“凭你一个江湖后生,也敢扬言碾压本座?简直可笑!”
张开心懒得废话,掌心真气轰鸣,六粮神掌顺势开篇。
“第一掌,五谷归仓!”
厚重沉凝的掌劲正面硬接对方狂暴攻势。
轰然巨响炸响,气浪翻滚席卷整座庭院。
周遭近身的数十名死士,瞬间被余波震飞,重伤倒地。
王保保冲锋的身形骤然停滞,虎口剧痛开裂,手臂发麻颤抖。
他瞳孔骤缩,满脸难以置信。
“你的内力浑厚程度,远超襄阳一战!你修为精进了?”
张开心冷睨对方,出手不停,攻势无缝衔接。
“对付你,何须全力精进,随手碾压而已。”
“第二掌,稻香袭敌!”
掌风刁钻灵动,贴气而入,专攻招式破绽。
王保保仓促变招格挡,却依旧被掌劲扫中胸口。
一口浊气翻涌,他身形踉跄后退两步,气息瞬间乱了。
他引以为傲的宗师防御,在张开心掌法面前不堪一击。
“第三掌,谷浪滔天!”
层层叠叠的掌劲连绵冲刷,如同浪潮往复,持续压制。
王保保周身防御层层破碎,招式彻底散乱,只能被动挨打。
他越打越心惊,越打越绝望,心底傲气尽数崩塌。
他精心布局、设下天罗地网,本以为是必胜绝杀局。
到头来却是自己被全程碾压,毫无还手之力。
“第四掌,六粮汇顶!”
磅礴真气汇聚掌心,威力骤然翻倍,轰然轰出。
砰!
王保保胸口正中重击,战甲碎裂纷飞,鲜血喷涌而出。
他身形如断线风筝倒飞落地,重重砸在青砖之上,狼狈至极。
全场死士瞬间停手,满脸骇然,军心彻底崩盘。
他们眼中无敌的元室第一统帅,被少年四掌打爆!
张开心步步逼近,眼神冰冷,没有半分怜悯。
“你伪造密信、设局诱杀、妄图夺我身边之人的遗书。”
“今日落败,便是你算计我的下场。”
王保保撑地起身,面色惨白,戾气滔天,却不敢再上前。
他死死咬牙,厉声嘶吼:“你们所有人,拼死缠住他!”
“不许放任何人离开冷宫!死守殿门,拖到禁军回援!”
残余死士闻声,再度疯冲上前,死死缠住张开心与常遇春。
就是此刻!战场彻底混乱,所有人注意力全被正面战局吸引。
陆婉宁抓住千载难逢的战机,低喝一声,身形一闪。
“文君,随我走!”
她身法迅捷,瞬间冲破无人设防的殿门,直入冷宫深处。
殿内阴冷潮湿,寒气刺骨,经年不见天光。
陈设破败不堪,锁链遍地,处处都是囚禁折磨的痕迹。
大殿正中央的破旧木榻上,静静躺着一名青衣妇人。
妇人发丝凌乱、面色蜡黄、遍体鳞伤,气息微弱到极致。
长年暗无天日的囚禁、日夜酷刑折磨,早已让她油尽灯枯。
正是文君苦寻十八年、日夜牵挂的亲生母亲,文岚。
“找到了!这就是文岚前辈!”陆婉宁沉声急呼。
文君快步冲上,看着榻上虚弱憔悴的妇人,眼眶瞬间通红。
十八年漂泊流离,十八年执念牵挂,一朝相见,百感交集。
她颤抖着伸手,轻轻握住母亲冰冷枯瘦的手掌。
“娘,我是文君,我来接你回家了。”
虚弱的文岚缓缓睁眼,浑浊的视线艰难聚焦。
看清文君眉眼的瞬间,她干枯的眼底瞬间涌出泪水。
血脉相连,无需多证,一眼便是至亲。
“我的……文君……我的女儿……”
文岚声音沙哑微弱,气息断断续续,几乎难以成型。
十八年深宫囚笼,她以为此生再也见不到亲生女儿。
母女二人相拥而泣,绝境重逢,场面动人至极。
陆婉宁时刻警戒四周,语速极快,果断催促。
“姑娘别停留!此地危机未消,立刻撤离!”
文君强忍泪水,用力点头,小心翼翼搀扶起身的文岚。
文岚身体虚弱,浑身无力,全程靠文君搀扶支撑。
殿外,张开心不想再浪费时间,掌势再起。
“第五掌,粮威镇岳!”
厚重掌威碾压四方,剩余死士尽数被震倒重伤,再无战力。
王保保彻底无力阻拦,只能眼睁睁看着众人救人撤离。
“张开心!你今日救走文岚,我大元与你不死不休!”
张开心回眸冷视,语气霸道凛冽。
“随时奉陪。下次再敢算计我,我取你狗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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