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1章 死不招认(1 / 1)

【谢蓉蓉的爸可是营级领导,你守好口风,后面还能亏待你?】

【你若是说出去,今后的日子你该知道是怎样。】

脑海中又一次回荡谢力的话,陈文低着头,咬紧牙关,肩膀微微颤抖。

招供,谢蓉蓉的爸报复,他受贿收好处,派出所也不会从轻处理,工作照样丢了,一切毁了;

不招,该判还是判,他还是毁了,但也许后面会被谢蓉蓉爸安排其他工作,不然他会重新举报。

经过长达好些秒的权衡利弊后,陈文闭上眼睛,咬牙吐字说:

“我确实收了贿赂,是蒋大富跟胡广志。”

闻言,审问的警察皱起眉,继续问:“就他俩?没别人?”

“……没有。”陈文说。

“不可能,如果就是他俩,你刚犹豫什么?”一旁其他警察这会语气严肃质问。

“陈文,不交代清楚的后果严重性我已经跟你说了,你若是还包庇,那你等着处决吧!”

又一次听着警察的威胁话语,陈文绷紧身体肌肉,还是坚持回答:

“就这些,我刚犹豫是因为在想要不要说出受贿一事,但怕你们已经查到,最后还是招认出来。”

听见这些,警察们自然还是不信。

可接下来不管再怎么审,这个陈文的嘴就跟焊死了一样,死活不说其他的。

至此,警察也没办法,只好将陈文给扣押,先给军区那边汇报下进程,等之后再看如何撬出来更多东西。

-

军区。

翟樾得知写油印稿原文的记者被抓住,说是被蒋大富还有胡广志收买,但并不交代其他的行贿人,翟樾一时眼底阴云密布。

“要么是真没有,要么对方背景深,那记者宁愿坐牢也要保住背后之人。”张振国分析说。

不过他也不信最近这接二连三发生的事,都是蒋大富这一个只做点生意的外地人能搞出来的。

蒋大富的背景他们已经查到了,岳丈家原来也是做生意的,而那时蒋大富算是攀高枝。

凭借着自己的才学被赏识,然后娶了对方的千金,如今做服装生意。

根据更详细资料,蒋大富的生意如今陷入困局,继续资金周转,也就是说表面算是个老板,实际上也快成了空架子。

“你派去那边的人有回信了吗?怎么说的?”张振国这会问着翟樾。

“记者这边没法再查下去,只能从其他地方入手,我就不信真能有天衣无缝。”

翟樾听着,回答:

“我的人去找了蒋大富的妻子乔丽芬,当地派出所的警察跟着一块上门。

经过调查询问,她说她知道蒋大富二十年前有个女儿,但是被拐走了。”

“还说蒋大富前两个月刚找到她,流落在乡下,她考虑到是蒋大富的骨肉,赞成对方带回沈娇,可没想到沈娇会离家出走。”

张振国闻言,说:

“呵,这听起来还是一个很通情达理并且非常宽容大度的女人啊。”

“那关于蒋大富要把沈娇卖掉的事呢?她就一点不知情?我不信。”张振国又问。

“她说不是卖,只是说门亲,沈娇也到了年纪,并且没有强迫,沈娇不愿意他们不会逼她。”翟樾面无表情道。

张振国听罢这些,一时无语沉默,几秒后才开口:

“这还真是让她说的无懈可击,罪证半点做实不了,警察想判刑都不行。”

“是的,因为没有其他证人。”翟樾说,心中也很是窝火。

“警察也到村里走访问了,沈娇村里的邻居们,叔伯婶子一口咬定没有卖沈娇,还说要是卖,也不会让沈娇走了。”

“至于其他邻居,他们压根就不知具体情况,只说蒋大富要接沈娇去城里享福,听了两嘴要给沈娇介绍婚事的八卦。”

这些全部都构成不了买卖罪的实证,毕竟说是女大当嫁,没人能挑出问题。

“至于遗弃罪,这点更无法敲定,二十年前的事了,当时也没见证人,蒋大富说什么就是什么,没有证据。”翟樾又道。

听完这些,张振国重重叹气,看着他说:

“这下没法子啊,除非找个别的由头把蒋大富给送进去。

他是个做生意的,违法的事多多少少估计会涉及,查到把人给关进去几年。”

这也是翟樾的打算,不过是最后的招数,总之他不会让蒋大富好过。

他的人去沈娇老家,跟当地派出所一块调查,除了这些,倒也不是没有别的发现。

“蒋大富确实是被人告知沈娇现在地址,他才找来军区这边。”翟樾说。

“那个人很年轻,二十出头,是个男人,长得有些尖嘴猴腮,穿的一身流里流气,一眼能看出是个城里人,没下过地的。

他说是沈娇的朋友,被沈娇拜托回家帮她拿东西。”

“可我在过来之前去找过沈娇问了,沈娇说她不认识那人,也从未跟任何朋友或者同学透露自己来军区这边。”

张振国这会皱起眉头,推理道:

“能知道沈娇老家在哪,还上门去找,能泄露沈娇这些家庭信息的还能有谁?”

翟樾没回话,尽管他早就怀疑就是谢保国。

而谢保国想知道沈娇的老家那也是轻而易举,因为沈娇进入卫生队的时候填过申请表,上面都写的明明白白。

不过碍于张哥跟谢保国有点交情,上次也是他极力从中撮合,最后自己只是让谢蓉蓉滚出军区,所以这次翟樾不打算先告诉张哥。

倒不是怕他站在谢保国那边,只是不想他跟谢保国走漏了风声。

“那个去沈娇老家的男的,八成就是蒋大富的同伙,又跟胡广志年纪长相对不上,所以他是那个藏在背后出主意的。”张振国这会笃定道。

“不过他这么年轻,肯定也是替人跑腿办事,背后的真凶藏得还真是深,半点不敢露头。”

翟樾嗯了一声,赞同他的推理,然后翟樾就先离开了办公房,等着事情调查有进展了再来说。

人走后,办公房里,张振国陷入沉思中,脸色严肃。

他也不是个傻子,五十多岁的人了,坐到这位置上,能是脑子反应不过来的人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