凯瑟琳的卫星电话里传来液压钳咬穿保险箱的最后一声闷响:“江先生,除实验日志外,还发现三支处于深冻状态的血清试管。”
“立刻走冷链专线运回港岛。”江义豪脚下游艇舱盖轰然开启,电磁屏蔽层瞬间启动,“运输箱外贴慕云集团生物危害标识,报关文件用他们去年申领的危废处理许可证号。”
雨势渐收时,周慕云的直升机已掠向翡翠辐射图东南端。江义豪一把扯开湿透的定制西装,内衬里一枚电磁脉冲器正幽幽泛光:“通知元朗那边,三十辆冷链车的远程权限,现在移交。”
“可华尔街那边……”
“等他们灌完解毒冲剂再谈。”江义豪屈指一弹,最后一小撮翡翠碎屑坠入大海,水面即刻漾开一片诡谲的荧光涟漪,“明早开市前,我要看见洪兴生物科技的标徽,印满所有冷链车车身。”
雨水冲刷着甲板残留的荧光液迹,江义豪鞋尖轻挑,那截断裂的香槟杯残片在磁悬浮冷柜泛起的紫光里,折射出细碎而锋利的寒芒。“豪哥,元朗冷库温感探头全调好了!”火鸡抹了把脸上的水,平板映出三十辆冷链车的实时定位,“就是周老头的人,每辆车引擎盖底下都装了活体指纹锁。”
“让柬埔寨的兄弟,把采砂船上的液压钳空运过来。”江义豪腕表展开冷链车剖面图,指尖划过发动机舱内不停闪烁的红点,“申报品名,慕云集团危废转运专用设备。”
宴会厅突然爆出玻璃碎裂声,蓝眼少年撞翻整座香槟塔,染血手指在钢琴漆面划出几道焦黑划痕。林曼秋举着透析仪追出门:“他的白细胞正在主动吞噬翡翠辐射微粒!”
“这不正是周叔要的活体过滤器?”江义豪一把掀开少年湿透的衬衫,锁骨下方,荧光血管正将一股绿色辐射流稳稳导引至心脏,“阿杰,开直播,告诉华尔街那帮人,这是洪兴刚落地的生物净化终端。”
钛合金保险箱在磁悬浮冷柜中猛地一震,凯瑟琳踩着十厘米高跟跃上货箱:“江先生,三支血清试管的冷藏编码,和周慕云冷链车队的启动密钥存在交叉关联。”
暴雨中响起直升机引擎重启的轰鸣,周慕云的救生艇在两百米外劈开一道雪白浪线。江义豪激光笔扫过冷链车结构图,一个被标红的零件倏然放大二十倍:“转告元朗的人,拆生物锁时,手套必须是林淑芬血清处理过的。”
“豪哥!那串二进制码破出来了!”技术组小弟抱着笔记本冲上甲板,屏幕跳动着台积电1993年危废排班表,“第七车间每周四凌晨两点排放的钚废料……”
江义豪鳄鱼皮鞋猛然一碾,压住屏幕上滚动的代码:“周叔车队的恒温系统,靠吸这些核废料余热运转?”
他腕表同步弹出洪兴财务总监发来的慕云集团债务明细,“怪不得华尔街急着三折抄底,那群秃鹫,早闻见核废料的腥味了。”
蓝眼少年忽然死死攥住冷柜边缘,瞳孔深处数据流如暴雨倾盆奔涌。林曼秋手中的透析仪尖啸报警:“他的肾脏正在分泌新型中和酶!”
“立刻采样,送旺角诊所。”江义豪扯下少年染血的领带,一圈圈缠在冷链车钥匙上,“跟护士长说,按抗辐射制剂定价,静脉输注每小时另加八千港纸操作费。”
周慕云的直升机陡然掉头俯冲,探照灯将整片甲板照得惨白如昼。凯瑟琳鲜红指甲轻轻划过卫星电话机身:“老爷子的律师团,已在申请冷链车队财产保全。”
“把血清试管的冷藏编码,直接发给廉政公署。”江义豪飞起一脚踹开吱呀作响的冷柜门,寒气裹着淡紫色雾霭漫过甲板,“顺带提醒他们,慕云集团去年申领的危废许可证编号,刚好是周慕云小女儿的生日。”
火鸡突然举起平板失声喊道:“生物锁正在反向定位我们!”
“切断冷链车GPS供电,用翡翠碎末做信号掩蔽。”江义豪激光笔破开雨幕,光束直击直升机舱门,烧出一道焦黑印痕,“周叔若再低五十米,明天《香蕉日报》头版,就是他走私核废料的X光透视图。”
蓝眼少年颈间荧光骤然暴涨,指尖在湿滑甲板上疾速刻下新公式。技术组小弟电脑自动跳转至港交所后台界面:“他在重写慕云集团的清算底层逻辑!”
“录屏传给洪兴证券部。”江义豪一把扯开浸透雨水的衬衫,锁骨下方那枚翡翠挂坠正微微发亮,悄然吸附着雨水中游离的辐射微粒,“让交易员把林淑芬血液样本的全部流转记录铸造成数字藏品,直接挂在苏富比拍卖网首页。”
凯瑟琳手中的卫星电话传来液压剪咬断门锁的清脆“咔哒”声,三十辆冷藏运输车几乎同步开启双闪警示灯。阿杰的直播画面缓缓掠过车身,崭新喷涂的洪兴LOGO在雨水中泛着冷光:“弹幕问能不能开放冷链车厢参观预约。”
“每小时两千块,附赠血清解毒剂搭配的下午茶。”江义豪用鳄鱼皮鞋尖挑起那把被暴力撬断的生物识别锁,“预约条款里补一条:若参观者身体出现荧光反应,须额外缴纳专业清洁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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