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骜能说什么,只能从他那价值百万的椅子上站起来,缓缓靠近了谢非愚,“你要本尊如何做?”
“师尊……”种种复杂的心境全在这一句师尊上。
谢非愚本应该张狂无礼的羞辱他高高在上的师尊,可看着那双原本古井无波的眸子中泛起的涟漪,却心软了。
是,师尊对待他严苛至极,素来要求极高,甚至动不动的就嫌他于礼仪一道颇为生疏。
但,也是他在一众大能面前力证他无罪,在那举世皆敌时拼命保住他的性命。
一想到这儿,谢非愚低下头去,“师尊,弟子愚鲁,不知这双修一道该如何施为,您是弟子的师尊,还请师尊教导弟子。”说完,这惊艳绝伦的病美人双手左手覆右手高举过头顶,自上向下躬身长揖。
这行礼的姿态完美无缺,兼具优雅和美感,透着一股庄重,再加上谢非愚这一身白色广袖长袍,庄严与优雅交织,却让站在原地的裴骜腾地一下脸都红了。
他就说谢非愚这小混蛋一旦闲起来,定是要作弄人。
表面上看,这是一个多么尊师重道的好孩子,可他请教的是什么?
是双修之道,裴骜虽然在国外十年,可不代表他就没看过几本修仙小说。
在裴骜胡思乱想的时候,谢非愚却在低头悄悄忍笑,他家裴骜演起师尊来还真是不错。
见谢非愚还保持行礼动作一动不动,裴骜心一横,决定破罐子破摔,“你既然叫为师教你双修之道,那便去卧室。”
“是,弟子谨遵师尊之命。”谢非愚起身应是。
两人一前一后地走进了卧室,谢非愚感叹啊;“师尊,这异世界风貌果然与修仙界不同。”
裴骜不理他,靠在门框上,说:“双修一道非是速成之道,保持身体洁净是必要之礼,先去洗澡。”
谢非愚:“……”,他刚刚就洗澡了,现在在洗一遍算什么事。
要洗,那也不是现在去洗。
他眼睛一转,维持着清冷的神情,淡淡的说:“师尊,弟子刚刚施过清洁术了。”
裴骜本想拖一会儿,见谢非愚连清洁术的理由都找出来了,心中又是好笑又是爱怜。
随后,他缓缓的用手关住了卧室门,将家中的小猫隔绝在外。
接着他上下打量谢非愚,不得不承认,谢非愚这一身实在是太好看了,让他兴致盎然。
虽然一直以来,在这种事情上是谢非愚主动更多,可那是因为谢非愚主动,若是谢非愚不主动,裴骜就要主动了。
他也是一个成年男人,面对这样的爱人怎么可能一点感觉都没有,或者说,他早在看见谢非愚这一身装束时,就已经想到了很多。
裴骜毕竟要开跨国会议,所以身上是非常正式的一套黑色西装。
如今他靠在墙上,先随手扔掉了衬衫夹,单手解开了领带,顺便将衬衣最上面的两颗扣子解开,然后他勾了勾手,对一直直勾勾盯着他的谢非愚说:“徒儿,过来。”
他说话时,抬着下巴,脸上面无表情,透着一股高高在上,可那微漏的锁骨和通红的耳朵却又让他从天上坠往人间。
谢非愚深吸口气,眸色愈发暗沉,他觉得自己真的有点控制不住了。
他是知道裴骜是喜欢配合他玩这种游戏的,可没想到这一次裴骜发挥的这么好,好到让谢非愚都有些忍不住了。
他听话的走到裴骜身边,然后裴骜握住他的手,脸上带笑的将他的手放在了自己的胸上,和他一起。
“让本尊来教你。”
接着,裴骜又握着谢非愚的手,让他一颗一颗的解衣服扣子,口中还说:“是不是比带子麻烦多了,可惜以后你都要随本尊生活在这里,什么都要好好学。”
谢非愚彻底忍不住了,他也懒得解扣子了,直接手一用力,撕开了这件价值不菲的衬衣。
纽扣掉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声响,屋外的小猫已经竖起了耳朵,哒哒哒的跑了过来四处搜寻。
可这一刻,两人根本无暇他顾。
谢非愚直接将裴骜光洛的上身紧紧抱住,肆无忌惮的说:“师尊,这有何难,弟子不是解开了吗?”
“你这哪里叫解开,分明是暴力破坏。”裴骜真是没想到谢非愚这么急色,他急忙抓住他那在他身上四处做乱的手,一脸正经的说:“徒儿,还学不学双修之道了。”
谢非愚快停下了手,微微一笑,看得裴骜直接愣了,“好啊!弟子恭请师尊教导。”
……
第二天一早,在闹铃声中,裴骜醒来了。
他看着卧室里那绘着精美花纹的天花板,累得根本不想起来,谢非愚的脑袋就窝在他的肩上,那么大一个人,睡觉时却恨不得将自己变成一个团子缩进他的怀里。
那股因为身体酸痛而生的恼怒就这样消失了,裴骜有些无奈的想,他真是被谢非愚拿捏的死死的。
重点很多时候,谢非愚根本没有表现出什么,他已经自愿的被拿捏了。
他艰难的将谢非愚搭在腰上的胳膊拿下来,然后起床慢吞吞的去收拾洗漱。
洗漱完后,裴骜特意去找了件高领的衣服,就是为了遮挡脖子上的痕迹。
等到恢复了衣冠楚楚的姿态,裴骜回到卧室,看见谢非愚还在睡觉,一股无名火就起来了。
这家伙昨晚上折腾了他一整晚,还故意一直喊师尊,甚至关键时候,他居然还要请示他,什么师尊请允许弟子冒犯,师尊,是弟子孟浪了。
好啊!真不愧是演员,演起来那叫一个沉浸。
搞得裴骜是一晚上脸红心跳,羞耻万分。
现在倒好,他反而睡得这么香,一想到这儿,裴骜便伸手将谢非愚推醒。
谢非愚迷迷糊糊的醒来,本能的伸手一勾裴骜的脖子,凭借极强的腰腹力量起身,搂着裴骜就吻了起来。
大早上的,爱人就在旁边,谢非愚又身体极好,根本忍不住,吻着吻着就将裴骜压在了床上。
裴骜被吻的不住地推拒,“菲菲,不行!昨晚上还不够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