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几下，声音很快消失。听筒里的音乐也随着嘟嘟两声停了下来。

“滑出来了。”

“谁打来的电话？”

不知是谁的笑声。

教职工宿舍这一层没什么人。沿用了旧时学生宿舍的设计，门上的猫眼被凿掉，留下一个窟窿。

黄潮生犹豫了一秒，右眼慢慢靠近漆黑的洞穴。

一声接一声，鸟鸣似的喘息逐渐清晰。

男孩的脑袋从一张背脊上冒出，他抑制快感的表情看起来很陌生，染上一抹红晕的脸庞更是无比妖艳。他的身体晃动，起伏，像乘着一艘船。只不过他乘坐在另一个男人的阳物上扭动，他们共同沉浮着。

男孩站起来，突然走向门口，他贴近门，让男人从背后干自己。而他直直看穿了猫眼，看进黄潮生的眼睛里。

黄潮生后退一步，顺着墙滑到地上。

咚，咚，门一下一下被撞击，让他下腹发热发痛，无可奈何，捂上耳朵，却仍如利剑穿心，把他钉在原地。

男人衰老而肥大的阴茎蛄蛹进男孩穴道的摩擦声，汗水从一具身体沾染到另一副胸膛上的黏腻的震颤声，如同铜钟晃动的巨响，令他眩晕，头痛不已。

门哐一声被推开，黄新在他身前慢慢蹲下，捂住他的嘴，示意他别说话。反手轻轻把门扣上。

“你硬了。”黄新的声音如同呼吸一般轻，他凝视着黄潮生的眼睛，握住了他鼓起的裤裆。

黄潮生颤了颤，没有躲。

“快放开。”他说，“跟我回去。”

黄新没说话，笑了笑。他暂时放过黄潮生的，却不由分说地把他拉进走廊尽头的老旧厕所。

“要赶走我，就打我。”黄新却跪在他腿前，开始解他的皮带。

黄潮生高高举起手，轻轻地落下，拍了拍他的脑袋。

黄新用嘴唇裹住发硬的头部，像含棒棒糖一样吮吸着，在舌头上打转。他感受到黄潮生颤抖了一下，绷直了身体，强抑着喘息声。

耳朵发烫，他从未如此兴奋过。他打开喉咙，刚准备要吞，前一秒还硬挺着的肉棒竟开始软下来。

黄新又吸了几下，双手并用撸动起来，任凭他怎样吹拉弹唱使尽浑身解数，这活祖宗耷拉着脑袋，完全没有反应。

“够了。”黄潮生轻轻把他推开，没用什么力，他却一屁股跌坐在地上。

地上积了些水，黄新的衣角和膝盖湿了一块。

黄潮生把皮带扣回去。扣了两次，才扣上。

发黑的灯管闪了一下，谁也没说话。

“回去吧。”

黄新没有看他，低着头一动不动地坐在潮湿里。黄潮生去拉他，他也没反应。

“让我再试一次。”黄新喃喃着，他伸出手胡乱地去摸他。黄潮生束起他的手腕，按在自己胸前，紧紧把他抱在怀里。

黄新停顿了一下，开始剧烈挣扎：“放开我！”

黄潮生没松手。黄新又扭动了两下，可力量太过悬殊，他根本无法挣脱。

黄新耍起无赖，狠狠咬了一口黄潮生的肩膀，用力到牙都扎进皮肤里。

黄潮生面不改色地说：“快停下。”

黄新松了口：“我不停下，你要怎样？”

“那就一直抱着你，等你停。”

黄新愣住了。

啪嗒，啪嗒，老旧的水滴从水龙头里漏出来，打着转溜进下水道。。

过了很久，他的身体瘫软下来，把额头抵在男人的肩头，直到急促的呼吸慢慢平稳。

“你觉得我脏吗？”他的声音嘶哑。

黄潮生扶起他：“不，你只是个傻孩子。”

回家的车上，黄新一直在偷偷抹眼泪，他侧过身，面向车窗，姿势僵硬，咬着嘴唇死死，憋住抽噎的声音。

到了停车场，黄潮生一句话都没说，只给他递了几张面巾纸。黄新迅速接过来擦了擦眼睛。许久，才低声问：“果然是因为我吗？”

“不，绝对不是，”黄潮生言简意赅地说，“是我的问题。”

“你说谎。”黄新抽噎了一下，“不用安慰我。”

黄潮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