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1 / 1)

比对着那个人偶抚摸的触感来得更深也更热,能感受到另一个口中微微呼出的滚烫气息,被灌入的同时也在灌入着…

唇瓣间的吸吮将那灌入的速度加快,热量在彼此之间迅速传递,除此之外还有隐隐的血腥味。

但尽管如此,这种感觉依然很美好,也很特别。

他其实是想要更多的。

因为身体在先前的挑逗下哪怕真的释放了出来,也依然感到欲求不满。

在嘴唇离去时,他对宋以随说他还想要,又说他的身体很难受。

宋以随没说话,只是静静地看了他好久,看着弟弟那副温柔得病态,又颇为激动的表情。

那副,对班上任何人都不会露出的,恶心至极的表情。

于是宋以随终于示意着,用淡漠的眼神与他对视。

“那你坐上来,自己动。”

第11章

昏暗的器材室中,宋忆弦近在咫尺的双眼忽暗忽明,双膝此时是跪立的状态。

杏眼,眼尾微微翘起,像猫的眼眸。

但在轻笑时,那又像一双看着正看着他的,狐狸的眼睛,变得细长又狡猾起来。

宋忆弦脱下了裤子,一只手搭着他的肩头,慢慢对准往那坐下时,双臂也同时渐渐在他的背脊滑溜溜地下滑,缠绕着,手指相扣在一起。

当那人的头以一种暧昧的姿态靠在肩上时,宋以随才回想起,这家伙既不是猫也不是狐狸,而是一条湿滑的蛇。

一不小心,一定会被绞死的。

宋以随正好想死,不过想要的是一瞬间的死亡,这种漫长的折磨对他而言太过了些。

那摇摇欲坠的重量给了他很大的压力,他要保持着自己平衡的同时,还必须保证宋忆弦的平衡,便只好左手没根手指勉强朝下抵在地板上,上半身更朝后挤压。

湿哒哒的阴茎顶部垂在他的大腿上,此时的两个人几乎一样脏,

但还没下去多少,从宋忆弦的嗓子里就传出一声闷沉的呼喊。

紧接着,整个人便开始抖了起来,连带着绕在宋以随身后的双臂一同颤着。

再然后,他就不动了。

“你到底在干什么?”

问那句话的时候,头还不能怎么转,不然会更紧密地碰到宋忆弦的脸。

“很疼…”宋忆弦开口道,“感觉前几天差点坏掉的地方还没完全恢复。这样下去会真的坏掉。”

坏掉坏掉的。

宋以随不耐烦道,“一直在说的‘坏掉’,你到底知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

“不知道啊,可能就是死掉的意思吧。”

说着,宋忆弦又往下了几分,后穴颤栗着的嫩肉紧紧绞在他的逐渐变涨变烫的肉棒上,硬生生地吞吃着,时间每过一秒,下降都会变得更困难,但相互传递的刺激并不会随着时间消减,只会造成加剧的煎熬,直到汗水将他们的身体打得更湿,也更为脏乱黏糊。

他十分讨厌宋忆弦那副将‘死’轻飘飘地说出来的模样。

“你根本不懂什么是‘死’。”

他只好那么说。

宋忆弦垂视着的眼睛此时很是湿冷,似是覆着一层生理性的泪水。

半张的口仿佛处于冬天的冰洞里,像是能呼出严寒的气息,但实际出来的也只有闷沉的热气。

那双眼睛在他的唇钉被撕开一点的红肿处盯了好一会儿,唇齿才张开道,“我啊,确实对‘死’一窍不通呢。但是哥哥一定很清楚吧,作为早就‘死过’的人。就让哥哥来教会我吧,‘死’是什么感觉?”

“是‘砰’地一下,脑颅炸得四分五裂,五脏六腑瞬间碎掉,甚至连痛都没办法感受到,因为所有感官都在那一刻坏掉了的感觉,还是…唔嗯…!”

从那双缠绕着的手臂中半挣脱出来,宋以随猛然拽下那身前裸露着的臀部侧面,自己的下半身再往上一拱。

不知道顶到了那肉穴多深处,只知道那里紧得他头皮发麻。

宋忆弦的脸在一瞬几乎是弹地一下跳了起来,但又很快坠落,口水从他半张着闷哼的嘴里沿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