脖颈。

“你不是没在酒吧吗？”

“你一到，他们就打电话给我了。”宫衍之继续揉捏着，加重了力道，“你还想喝吗？是不是来找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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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与摇了摇头，并躲开宫衍之的揉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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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要回去吗？”宫衍之手插回口袋，“我送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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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话还没说完，宫衍之捂住了程与的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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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送你。”宫衍之坚持。

良久，程与眨了眨眼。

像是白天的情景重演，牧马人再次停在了酒店门口。

“谢谢。”程与抓着安全带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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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衍之拉起手刹，转头看程与。

“我走了。”程与撇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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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衍之一把握住程与的肩膀，掰过，倾身吻了上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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程与睁大双眼，脑中一片空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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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推拒着宫衍之的胸口，下一秒，双腕被擒住压过头顶。

程与不知道宫衍之想做什么，但肯定不是想心平气和地与他道别。

“程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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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吻完毕，宫衍之的额头抵住程与，“你什么时候的飞机？”

程与弱弱地回答，“明天下午……”

宫衍之放开了程与，手背抹过唇角，又反手摘下了颈间的红绳。

“我这是真的，送你了。”

程与看着掌心暗金色的金刚杵挂件，一时百感交集。

“程与，我会记住你。”宫衍之眸色深沉，注视着对方说，“三年前的文章里，你说人的一生总该找到属于自己信仰的图腾，我是因为那尊文殊菩萨才选择留在这里，它就是我的图腾。”

“而这里。”宫衍之指了指自己的心口，苦笑，“只有你懂。”

程与愣住了。

他突然意识到似乎有不对劲的地方。

他打开了车门，手心握着那带有余温的金刚杵，落荒而逃。

跑进酒店大堂，焦虑地按开电梯，头也不回地跳了进去。

银色的电梯门徐徐关上，程与后知后觉地发现，心跳如有擂鼓。

二曾、三层、五层、八层……

到了。

程与没有走出电梯，迎面进来满面幸福的情侣。

他们帮程与按下了“1”。

珠峰酒店的停车场上，牧马人的引擎还未熄。

程与奔向车，生命里为数不多的悸动在耳畔叫嚣，别后悔。

——不后悔。

程与气喘吁吁地奔到车头，慌乱又笃定的视线撞入驾驶座上宫衍之。

“别走了。”他说，“宫衍之，我今晚是去找你的。”

宫衍之眼神晦暗不明。

程与又说，“我明天下午的飞机，还来得及。”

宫衍之熄火，下车，将程与抱入怀中。

“程与……”宫衍之的情绪也复杂无比，他怕错过，也怕耽误。

“宫衍之，别说了。”

程与捧住宫衍之的脸，笑容灿烂无比。

“和我上去，离开后的事离开后再议。”

第7章

“程与，你还会来吗？”

程与坐在床沿，仰头看着的男人，喉结滚了滚，“宫衍之，我的回答还重要吗？”

宫衍之按住程与的肩膀，眼神瞥向别处，“你这样，我很难办……要不还是算了……”

程与大致明白宫衍之的担忧，他轻轻抱住对方的腰，脸靠在腹肌处。

“宫衍之，你比我还胆小吗？”程与轻声道，“你知道吗，这一个星期，我把不敢尝试的事全做了一遍，我没有一点后悔。”

“相反，我很高兴认识你，你带我逃离城市，逃离焦虑，即使只有一面之缘，也足够让我为此沉沦。”

宫衍之抬手捧起程与的脑袋，指尖没入发丝，颤声说，“是我没有克制住，对不起……程与，我们之间隔着太远的距离，我们……”

我们很难有以后，宫衍之在心里默念。

程与站了起来，“宫衍之，都上来了，还要说什么大道理吗？”

他搂住宫衍之的脖子，与之鼻尖相抵，不安分的手指顺着衣领滑入，抚摸起宫衍之肌肉紧绷的后背。

“你刚才在车上的胆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