变得更明显。他看不见陆闻峥，却能想象陆闻峥此刻的眼神。一定是沉的，静的，带着那种叫他无处可逃的专注。

“想你用这些。”许照眠说。

铃响了一下。

不是确认，是他手指抖了。

陆闻峥碰了碰他：“哪些？”

许照眠咬住牙：“你明知道。”

陆闻峥没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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又停。

许照眠被那停顿逼得眼尾发酸。

“眼罩。”他低声说，“束带。铃。还有抽屉里的……”

他停住。

陆闻峥没有逼他说出更露骨的词，只替他接住：“那些你平时不肯承认想试的。”

许照眠喉结动了动。

“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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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闻峥俯身，在他耳侧落下一句：“很好。”

许照眠的手指蜷紧，铃又响。

陆闻峥低声问：“确认？”

许照眠哑声道：“不是。”

“那是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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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眠忍了半天，还是没忍住：“你别夸。”

陆闻峥轻笑了一下。

这笑声很短，压在耳边，却比任何碰触都要命。许照眠偏头想躲，陆闻峥伸手扶住他的下颌，不许他完全避开。

“第三问。”陆闻峥说，“还怕我走吗？”

许照眠安静下来。

这个问题太深。

深到刚才那些羞耻都变得浅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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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看不见，只能听见自己的呼吸。陆闻峥的手还在，指腹贴着他的下颌，另一只手按在他腕侧。两处温度都在告诉他，陆闻峥没有走。

可怕不是说没就没的。

“怕。”他说。

陆闻峥的手指微微一顿。

许照眠继续说：“现在也怕。”

“我在这里。”

“我知道。”许照眠声音很轻，“知道也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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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安静很久。

陆闻峥没有像以前那样说别怕，也没有承诺一些太大的话。他只是把许照眠从沙发里抱起来，让他坐到自己腿上。束带仍旧绕着他的手腕，眼罩仍旧遮着视线，铃被动作晃了一瞬，闷闷地响了一下。

 陆闻峥抱着他。

“现在呢？”他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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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眠靠在他肩上，听见对方胸腔里的心跳。

很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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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好一点。”他说。

陆闻峥的手掌抚过他后背：“那就记住。”

“记住什么？”

“怕的时候，不用先推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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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照眠闭着眼，忽然有点想哭。

他没有哭出声，只把脸埋得更深。眼罩边缘湿了一点，贴着皮肤，闷得发热。陆闻峥察觉到，抬手碰了碰他的脸。

“黄灯？”

许照眠摇头。

“绿灯？”

许照眠声音发颤：“绿灯。”

陆闻峥没有继续问。

他只是把许照眠抱回沙发，让他重新坐好，然后拉开书房抽屉。

这个声音一响，许照眠整个人都僵了一下。

昨晚的记忆几乎立刻回来。

抽屉，黑暗，等待，以为陆闻峥离开后的空落。

铃猛地响了一下。

陆闻峥立刻停住。

他走回来，握住许照眠的手。

“我在。”他说。

许照眠呼吸急促：“你别走。”

“我不走。”

“别关门。”

“不会。”

“别让我听不见你。”

陆闻峥低头，吻了吻他的指节：“好。”

许照眠慢慢平静下来。

陆闻峥没有再制造离场声。他让抽屉半开着，拿出里面的一件东西，又清楚地告诉他是什么。眼罩、软带、冷白色的小瓶、许照眠之前碰过又立刻丢回去的那枚小小的遥控器。

每一样都说给他听。

没有突然。

没有猜。

只有等待他回应。

陆闻峥问：“这个可以吗？”

许照眠知道他说的是哪一样。

他脸上烧得厉害，喉咙却像被堵住。过了好一会儿，才低声问：“会很明显吗？”

“不会。”

“会疼吗？”

“不会。”

“你会停吗？”

陆闻峥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