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兰华自己觉得名字取得不算好,但是曾强夫妻却高兴得很,觉得兄妹俩的名字又好听,又有文化,
取好了名字,林兰华同他们解释了两个名字的寓意,雪意为高洁纯正、不染纤尘,莹则是寓指聪明伶俐、通透明亮,是希望小姑娘纯真灵秀,沛康则是希望曾小牛活力旺盛,健康强壮。
两个的名字的寓意倒都是很好的,曾强夫妻听着也觉得好。
一整个冬日里,曾强夫妻又要忙着照顾新生的女儿,又忙着四处打听,请林兰华他们帮着在桃花沟买了两亩水田,因着他们的身份,办不了地契,也不得闲去种,买好的水田,仍旧租给了卖的那户人家种着。
说来,那户家人也是倒霉,好端端走在路上,家里的男人就被青飙咬了一口,这蛇毒性强,咬在小腿上,折腾得人仰马翻,才保住了一条腿,捡回来一条命,但是因为没有及时送去医馆,毒性漫延开来,治起来就费劲多了,委实花了不少银钱。
未来好一段时间,男人都不能干重活了,还得吃药,偏巧家里的大儿子已经到了说亲的年纪,早早就看好了姑娘,商量得差不多,根本拖延不得,为了男人后续的调养和儿子的婚事,一家人才选择卖了这两块水田。
刚好水田的位置和瑶塘村挺近,连位置都和曾强他们有缘,就处在瑶塘村和桃花沟接壤的曾家田那儿。
地契暂时落得赵大成的名,不过契书是曾强他们收着,曾小牛的年岁渐大了,曾强夫妻不得不为他以后的日子做打算,
夫妻俩跟着赵大成他们,头脑也开明了些,不急着一时半会给儿子订亲,想着等到曾小牛十八九岁在成亲,那就还有三年时间好筹谋,夫妻俩一点点打算着。
家有余钱,猎物管够,这一个年林兰华家依旧过得热热闹闹,饭菜丰盛,气氛热烈,整个冬日暖和又明媚,吃得好过得开心,一家子都长胖了一点点,尤其是赵沐景和赵妍两个小的,更是胖得明显,热闹的气氛从腊月十几就开始了,以至于年节过去了,大家伙都还有些回不过味来了。
不过没给多恍惚的时间,被后院的臭味一冲,那种一年过去了,新一年开始了的怅惘,瞬间就被冲散了。
时间到了,牲口圈里的粪肥又到了该挖的时候,吴叔他们的院子和赵大成小石头的院子紧紧挨着,圈里的粪肥挖出来,那个味道散得到处都是,臭得不行。
赵大成、曾强、小石头、吴叔、霍成、黄大兄弟、张有林兄弟都一块儿忙活,人手倒是十分的充裕,赵大娘她们就准备饭食就好,林兰华多一步都不往后院走,那个臭味真是着不住,
尤其刚挖出来的粪肥,还冒着腾腾的热气,臭不可闻,挨得近的赵大成他们还能闻到里头的湿气,在圈里用钉耙挖出来的一瞬间,腌入味的臭气更是叫人险些昏厥过去。
今年家里有两辆骡车,赵大成他们打算直接挖了粪肥,用撮箕抬到骡车上,拉去地里堆着,种地的时候直接就能用,也省得在家里占地方,还臭气熏天,
为此他们还借了霍成家的牛车,三辆车,轮换着拉,完全足够用了。
霍成、黄大兄弟、张有林他们是主力挖粪人,用钉耙在两间圈里挖,林兰华、小石头、吴叔他们力弱些,就负责赶车,旮旯地里赵大成和张有财守在那儿,负责卸车上的粪肥,
他们家的地大多都在山腰上,山脚下的这两块水田,是去年从桂花村的人手里买过来,花的银钱比市面上贵了一点儿,但夫妻俩觉得十分值当,
要不是因为他们出价高,人家还不一定卖给他们,眼下正好可以用来堆粪肥,往年他们也想直接拉粪肥到地里,
可惜拉到山脚下,还得用人背到半山腰上,家中的圈里还得留人挖粪,实在人手支应不开,现在就方便些了,粪肥直接挖了倒在地里堆着,等粪肥在地里风吹日晒的发酵发酵,水汽干了些后,在背到半山腰上也省力不少。
周二刚家的地也在半山腰上,一早同赵大成家打过招呼,今年的粪肥也拉在他们家地里,赵大成自然无异议。
家里的牲口多,牛骡各一头各一间圈,还有羊关了三间圈,家里还养了不少兔子,一年到头来产生的粪肥可不少,他们家的地不算多,根本用不完,粪肥放太多了,地里的苗容易烧死,也不敢猛猛放,
多余的粪肥商量好卖给黄大兄弟,赵大成要的价钱根本不高,八文钱一车卖给黄大兄弟和张有林家,早早先村子里还有人来找赵大成买,十五文一车,不过赵大成没卖,
林兰华也是这会儿才知道,这时候的粪肥买卖是十分常见的事儿,前头刚从山里出来,村里人忙活着种地干活,缓过一口气来,后面临水县的人越来越多,日子渐渐安稳下来之后,
从前各种的行当也兴起了,像是县里人家不种地的,粪就可以用来交易,方式还不少,可以承包给城郊的农民,农民花钱或者用蔬菜粮食换取茅厕的打扫权,也就是粪肥的所有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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