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4章 二十年有期徒刑(1 / 1)

“肯定是,她搞破鞋还通敌叛国,这个问题要严重得多,对她的处罚肯定严厉。”

“真是没看出来江玉婷是这种人,你们说说她脑子是怎么想的,放着好日子不过做这种事。”

不少人对江玉婷的行为很不理解,家世好长得还行,还有一份体面的工作,她还有什么不满足的?

“难不成是她因为嫉妒闻溪才脑子生锈做了错事?”

“你可别这么说,跟人家闻同志有什么关系,她骨子里就是轻贱人,长了贱骨头,迟早的事。”

事情已成定局,王招娣和宋娟娟垂头丧气地回去,宋明远早就跟个没事人一样在屋里呼呼大睡。

“妈,你看我三哥,都被部队开除了,他还睡的下去。”

宋娟娟很是不甘心,这一趟部队她白来了,宋明远被开除,她连个军官对象都没法再找。

“不睡觉难道去死吗?别在这杵着了,去收拾你的行李去。”

王招娣心里窜着一股邪火,她不能冲领导发火,只能把这个火发泄在宋娟娟身上。

“妈,咱们就这么灰溜溜地回老家吗?我不想回去。”

宋娟娟坐在沙发上没动,由奢入俭难,过了几天好日子谁也不想回村里。

“你当我想回去被人看笑话吗?不想回去你就想办法,留军区或者留别的地方都行。”

王招娣看着宋娟娟眼睛一亮,一个儿子废了,她还有闺女,母女两个又凑在一起嘀嘀咕咕商量对策。

闻溪对这个处罚结果很满意,在她看来宋明远在查实骗婚的时候就该被开除。

但是没办法,谁让他那会有个当官的好岳父呢。

不过现在开除也不晚!

“溪溪,你这口恶气总算是出了。今天这个好日子咱俩应该喝两杯庆祝一下。”

热闹看完,郝美丽和闻溪便回了家。

坏人终得到该有的惩罚,郝美丽很为闻溪高兴。

“是该喝点!我还想放鞭炮庆祝呢,哈哈哈!赶走一窝毒瘤,咱们家属院的空气又能清新几分。”

虽然在这还能生活半年的时间,闻溪也不想多遇上那两家子人。

郝美丽去房里拿了一瓶白酒出来,这还是他们买来准备请客用的,李卫国一直忙,现在就先便宜她们两个了。

之前吃的晚饭还没收拾,两人就着剩下的菜开始喝酒庆祝。

“唉,也不知道贺承骁什么时候才能忙完。”一杯酒下肚,闻溪就开始想贺承骁。

郝美丽又给她倒了一杯酒,揶揄道:“啧,这才几天没见啊,至于吗?重色轻友的家伙。”

“你就不想李卫国?你俩可是新婚呢,我等着看你以后打脸的时候。”闻溪反击回去,端着酒杯又喝了一口。

没让两人等太久,两天后,贺承骁带着人将在兰城盘踞已久、扎根颇深的间谍组织,一网打尽。

这次顺着王科长这条线,抓了一百多个间谍,涉及很多个行业。被敌特成功策反泄露国家机密的叛徒有三十多人。

整个兰城的国营单位、政府机关单位,几乎从上到下重新洗一遍牌。

牵涉人之多都惊动京市的领导,新闻报纸都在争相报道这个事。

家属院的人这才知道江玉婷这件事背后牵扯的事情有多深,多严重。

江玉婷和姚红星属于被刚策反不久的新人,还没做出给国家造成重大损失的事。

但是因为他们两个还有乱搞男女关系的罪名,两罪并罚除了被军研所开除外,还被判二十年有期徒刑,要送去劳改。

得到判决消息的那刻,江玉婷全身发软,直接瘫坐在关押室的地上,面如死灰。

听说劳改场根本就不是人待的地方,每天有干不完的重活,吃不饱穿不暖。

她从小就没干过活,在那种人吃人的环境下,江玉婷都不确定她能不能熬过二十年。

“呜呜……爸,妈,我错了,真的知道错了……”

江玉婷后悔地坐在地上崩溃大哭,只是她哭再大声,哪怕嗓子哭出血,也没有人同情她。

做了错事就该付出相应的代价!

刘慧和江远山的处境也十分不好,两人从得知被开除后就一夜间白了头,人变得十分苍老。

“老江,玉婷这一辈子都毁了。二十年,她能不能熬到出来都不好说。”

刘慧一边哭一边收拾东西,江远山则醉倒在沙发上,手里还拿着一个酒瓶子。

“老江,你也不能老喝酒,把身体喝垮了怎么办?家里这么多东西要收拾,你就不能搭把手吗?”

刘慧过来想把他手里的酒瓶子拿走,却被江远山一脚踹在肚子上,摔了个大跟头。

她头磕在桌子上,疼得刘慧眼前一阵阵发黑。

一起生活半辈子的人,今天竟然动手打她!!!

“叨叨叨,叨叨叨,这不都是你纵容的结果吗?老子当初就不该娶你这个女人。

你还有心思担心江玉婷那个畜生,我们江家落到这个境地都是你们母女两个害的。

她最好死了,以后我江远山没有江玉婷这个女儿。因为她,老子从人人敬仰的参谋长沦落成过街老鼠。

你儿子你孙子你重孙子,以后的前途全都断送了!”

江远山狰狞着一张脸,对着刘慧嘶吼,额头脖子上的青筋鼓得像是要冲破皮肤一样。

江玉婷的事不止连累父母,就连她哥哥嫂子的工作都受到影响。

两个在别的军区当兵的哥哥被提前转业回地方,分配的工作都不是很好。

两个嫂子为了自己孩子以后的前途着想,闹着让自己男人跟家里断绝关系,不然就带着孩子离婚。

“江远山,你居然敢打我?这是我一个人造成的吗?你就没有责任吗?

我当初宠着她的时候你怎么不说话,怎么不提前拦着?你少把责任都推我一个人头上。”

刘慧忍着疼从地上爬起来,伸着两个大爪子就往江远山脸上挠。

江远山脸上脖子很快被挠出一道道血印,被刺破的皮肤火辣辣的疼。

“老子给你脸了是不是?你个贱人还敢反抗,老子这些年对你太好,让你敢跟老子动手……”

江远山酒劲上头,按着刘慧就是一顿打,惨叫声从家里传到外面,家属院里的其他人就像没听到一样。

直到打累了,江远山才喘着粗气停手,刘慧被他打得鼻青脸肿都要看不出人样。

“少给老子装死,起来去做饭!”江远山踢了被打晕过去的刘慧一脚。

看似几十年恩爱的夫妻,在落难时所有的丑陋面目都暴露出来。

这一刻,刘慧想死的心都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