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7章 拆你的人(1 / 1)

学习亦修仙 苦高 1850 字 5天前

天空中,叶雀舞如同一团燃烧的赤红风暴,以一己之力将十名政治宗高手死死压制在方圆百丈的灵光囚笼之内。

他的剑,是两柄弯月般的银白短刃,刃身细长如柳叶,却在他掌中翻飞如蝶、疾掠如电。每一次挥斩,都带着一种近乎数学般精准的韵律——先是一剑斜撩,再是一剑横削,第三剑便化作三道弧光同时迸发,第四剑陡然炸开五道交错的灵感刃芒,第五剑竟是八道银线从不同角度劈落,织成一张密不透风的死亡罗网。剑气与剑气之间留有细微而精妙的间隔,每一道弧光落点都暗合某种深邃的递进规律,层层叠加,后劲无穷,越往后越凶险,越往后越难以躲避。

那正是叶雀舞赖以成名的〈斐波那契剑法〉。

这个系列剑法的核心在于节奏与叠加——第一剑试探,第二剑衔接,第三剑开始成倍衍生,每一轮攻击的灵感刃数都严格遵循那串古老而神秘的数列:一、一、二、三、五、八、十三、二十一……剑气如涟漪般不断增生,每一道新生的刃芒都从上一轮的缝隙间穿插而出,此消彼长,越叠越密,越织越牢。任何对手若不能在第一轮前五剑之内打断他的节奏,便会被这无穷递进的剑网活活困死其中,逃无可逃,避无可避。

而此刻,那十名政治宗的学习者已经深陷在这张越收越紧的巨网里了。

为首的是一名穿着靛蓝长袍、须发半白的长老,他手持一面龟甲灵盾,灵感灌注其上,盾面泛着厚重的土黄色光晕,硬扛了叶雀舞前八轮剑击。

可当第九轮——那本该是三十四道弧光齐发的瞬间——他的盾面上赫然多出了十三道深浅不一的剑痕,每一道都切入寸许,灵光从裂口处丝丝缕缕地逸散出来。他面色铁青,额角青筋暴起,咬着牙拼命向灵盾中注入更多灵感,可盾身的龟裂依旧在肉眼可见地蔓延。

他左侧一名年轻弟子稍慢了一步,被第十三轮衍生剑气擦过肩头。那剑气入体时悄无声息,下一瞬却从那弟子后背炸开,血肉横飞,整条右臂连着半边肩膀被齐根削去,那人惨嚎一声,从半空中直直坠落下去,砸在石坪上溅起一片尘土,再也没能爬起来。

第二名、第三名弟子接踵倒下。一个被剑气贯穿了左肋,灵力护甲如同纸糊一般炸碎,整个人打着旋儿倒飞出去,撞在山壁上嵌进了半尺深;另一个试图从侧翼突围,却被骤然增生的二十一道弧形刃芒同时追上了后背,脊骨发出令人牙酸的碎裂声,像一只断了线的风筝般歪歪斜斜地栽进了下方的灵草丛中。

叶雀舞悬在半空,赤红长袍在猎猎风中翻卷如旗。他的脸上挂着一抹近乎癫狂的笑意,那双眼睛灼亮得骇人,每一剑挥出都伴随着一声亢奋的喝喊,剑气不断衍生、不断分裂、不断累加,像一场永远也不会停歇的暴雪裹挟着死亡的银光朝四面八方席卷而去。

八十九!他猛地旋身,双刃齐出,八十九道灵感弧光从他周身炸裂开来,呈螺旋状朝四周扩散,所过之处空气都被割出尖锐的啸音。政治宗剩下的七名高手被这漫天花雨般的剑气逼得连连后撤,灵盾碎裂,护甲崩解,衣衫被割出无数道口子,鲜血从裂口处汩汩涌出。

其中一位长老勉强聚起一面冰晶屏障想要阻隔,却在剑气洪流冲击下连三息都没撑住,冰壁哗啦一声碎成千万片晶莹的渣滓,他被余波击中胸口,闷哼一声,口中喷出一大口鲜血,整个人踉跄着倒退了几十丈,单膝跪在云端,再也站不起来。

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十人围攻之局已去其五。剩下的五人个个挂彩,气息紊乱,相互之间连一个完整的攻防阵型都维持不住,被逼得节节败退,从杂役院上方的天空一路后撤到了宗主峰的山门附近。

叶雀舞却没有追击。他悬停在原地,双刃交叉横在胸前,长发在风中飞扬如赤焰。他深吸一口气,灵感鼓荡入喉,朝着宗主峰的方向发出一声震天动地的长啸,声浪裹着灵感波纹一圈一圈地荡开,连山间的草都被压得伏倒了一片:政治宗的宗主——给老子滚出来!缩在乌龟壳里看了这么久,难道就养出这么一群废物吗?!

他的声音尖锐而肆意,每一个字都带着毫不掩饰的轻蔑与挑衅。远处被击退的那五名残兵败将面如死灰,却无人敢再上前。

叶雀舞缓缓举起左手的弯刃,刃尖指向宗主峰顶端那座巍峨的殿宇,嘴角的笑意愈发张扬,声音骤然冷了下去:老子给你最后一次机会。要么,你现在就出来,堂堂正正跟老子打一场——要么,老子就一个一个、一块骨头一块骨头,把你们政治宗所有弟子和长老全都拆碎了扔下山去!你若不心疼他们,那老子也不心疼自己的手!

他说完,弯刃重重向下一挥,一道百丈长的弧形灵感刃芒斜劈而下,将宗主峰山门前的一座石雕牌坊轰然斩成两截,碎石漫天飞溅,尘土扬起数丈高。

山门之下,那些刚刚从各处赶来的政治宗弟子们惊恐地抬头望着天空那个红袍翻飞的身影,一个个脸色煞白,握剑的手止不住地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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