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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犊子,担心的还是发生了!”
王武看着眼前出现的两个身影,拦住了他的去路。
再扭头一瞅,后路同样被两个人给阻断了。
轻叹了一口气。
略带苦笑地说了句。
这场面他并不陌生。
在龙国沪江,群星演唱会闭幕那天,他大摆筵席。
散席后,为了避开门口的媒体记者,他悄咪咪从沪江大饭店后厨员工通道,准备溜回酒店休息。
结果刚出沪江大饭店,就在后面的小道上,被堵住了。
情景和眼前正在发生的,是何其相似乃尔啊!
也正是经历了沪江的那次,此刻他心里已没了太多想法。
知道接下来,只有一条路可以选择,那就是不管眼前出现的这几人是谁,都乖乖跟他们回去。
见识了苏吉、依婉、萍拉三人的身手,王武知道,他现在没有半点的逃跑可能。
要知道,眼前出现的人,是能瞧得出,多半也是和苏吉、依婉、萍拉她们一样,出自特种兵部队。
而且比苏吉她们更为棘手的是,这些都是男特种兵。
都不用多了解什么。
这些人往那一站,身上透露出的威压,就能让人感受到不同凡响。
尤其是,王武和萍拉、依婉、苏吉她们三人,有过零距离的接触,还进行过深入了解。
对这种气场可太熟悉不过了......
此时是王武和老国王还有瓦妮达,签完合同回自己住所的路上。
原本王武想着,今晚找机会,跟瓦妮达透露下,她的哥哥王储班克猜亚瓦,恐怕对她有谋害之心的事。
要让她时刻提高警惕。
不能瓦妮达在明处,班克猜亚瓦在暗处,双方完全处于不平等的位置。
那么交锋起来,瓦妮达可是毫无胜算的。
王武愿意跟非齐国合作,进行接下来的投资开发建设,可是跟瓦妮达有着很大关联的。
甚至可以说,如果非齐国王室里,没有瓦妮达,这笔投资就不可能那么顺利地,与非齐国达成合作。
至少王武会“货比三家”,再多找些地方谈。
最终选出一地,条件承诺更好的地方,来进行合作。
而不是几乎没做别的选项,就认准了瓦妮达所在的非齐国。
由此可见,王武对于瓦妮达的看重。
他可不希望看到,自己这么看重的一个女人,不明不白地栽倒在了,他们王室的内斗中......
但是很不巧。
在签完合同之后,瓦妮达就有事,急着要离开。
王武一时也找不着借口,再跟她单独聊。
只能想着,把此事推迟到明天。
况且他已经计划好了,本次旅行,要在非齐国王室内部的争斗结束、政体完全稳定之后,才会离开。
后面有的是机会跟瓦妮达接触。
要跟瓦妮达说的事,虽紧急,却也不至于非得在今晚。
于是也就暂且把此事搁在心里。
签完合同,他就准备回自己的居所休息了。
要知道,家里那边,三姐李艳丽、四姐徐小翠、葛小薇、吴姐,都等着他呢。
今晚怎么安排,想必那边的她们,已经商量好了。
王武还挺期待,她们商量出了什么结果呢......
就是在这种情况下,王武悠哉往居所走着。
此时早已天黑,又处于王室的宫殿庄园,本就闲杂人员进不来。
到了晚上后,更是没人敢乱溜达。
整个庄园很安静。
他来到一处开阔且僻静的地段后,就遇到了眼前的这一幕。
突然有两个高大的身影出现,拦在了前面,而后路也被另外两个高大的身影,给阻断了。
不过,除了在这四人刚出现时,王武稍显惊讶和意外。
之后就很快平复了心情。
并快速分析出了,当前的处境。
首先确认一点,自己不会有危险。
这是在王室的宫殿庄园。
不管这四人是谁派来的,只有一个目的,那就是“请”他过去。
而非是要对他发难。
敢在王室的宫殿庄园,对他有什么不好的图谋,再借十个豹子胆给那人,那人也做不出来。
另外,他今晚最好还是跟这四人走,而不是不配合。
一则这四人,会很轻易地就做到,在不伤害他的前提下,把他给带走。
就像在龙国的沪江时,苏吉、依婉、萍拉那三人,对他做的那样。
二则,眼前出现的一幕,不一定是坏事。
对他来说,反倒可以去搞清楚更多的事情,了解更多的内幕。
究竟是谁要“请”他过去,找他又有什么目的?
这些事,或许能让他对非齐国内部的形势判断,起到影响和作用。
如果真能在跟这四人走后,了解到这些信息,可是非常有价值的。
否则,错过这个机会,他再也去多了解,反倒要费劲一番心思,还不一定能得逞......
正是出于这些考虑,王武面对此情此景,非但不慌张,反倒很从容。
仿佛一切都尽在自己的掌控中。
微微一笑。
“几位恐怕不是路过,而是有事情找我吧?对于你们非齐国的‘待客之道’,我也是有所了解的,好吧,不理解但尊重,我跟你们回去,要带我去哪,就尽管在前面带路吧,不用多费什么心思了,我会配合你们。”
他风轻云淡地说着上述的话。
似乎在和老友闲谈般,丝毫没有面对突发情况的紧张。
脸上始终挂着笑。
然而,本以为他说完这些,对方也会态度改观,不会再像现在这般,一直黑着脸,摆出一副要强行带走的他的样子。
谁知,他白费口舌了。
因为现场没有一个人能听懂他说的话。
反倒是他叽里咕噜的一堆话,把四人搞的有些懵,还以为他在责备他们呢。
四人赶忙用临时学来的龙国话解释。
“王总,请跟我们走。”
“不要怕,不会伤害您。”
“只是有事要请您过去商量。”
“我们不是坏人......”
“噗嗤~”
王武没忍住笑出了声。
他显然也意识到,先前自己说的一堆,对方一句也没听懂了。
“好,我跟你们走,这句能听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