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姐姐。”
乐蒂娜站在自家别墅庄园的门口,身边有几名侍女陪伴着。
抬头看着空中,燃放的烟花。
今晚是龙国的传统节日,除夕夜。
但非齐国可没有这样的文化。
这一晚对于她来说,只是普通的一个夜晚。
妹妹乌汶素万拉,也在几名侍女的陪同下,走来了。
看到姐姐在庄园门口站着呢,亲切喊了她一句。
见是妹妹乌汶来了,乐蒂娜的脸上,露出微笑。
“乌汶,你来了,快进去坐吧。”
“姐姐,我陪你在门口站一会儿吧,这烟花多美呀。”
乌汶上前,挽住了她的胳膊,并抬头看向空中。
欣赏着五彩缤纷的烟花秀。
乐蒂娜看着妹妹乌汶,心里感慨万分。
如今,家族能保留火种,延续至今,已是万幸了。
她和妹妹乌汶,有机会站在一起,欣赏烟花,身边有侍女伺候着。
还有什么,是比这样的结局,更让她满足的呢?
自己的父亲,已被法律审判。
家族很多人,都与自己阴阳两隔了。
除了她和妹妹,还有些家族女性,被王总选中,成为了府里的侍女。
但瓦妮达陛下有令,即便有家族女性被选中成为侍女,也不允许她们相认,更不能去特殊照顾她们。
因此,现在家族平稳落地的,仅有她和妹妹二人。
她已经很知足了。
心里翻滚着,想着这些,她情绪很是激动地,搂住了妹妹乌汶。
不知怎么了,眼泪忍不住流下来。
妹妹乌汶注意到了姐姐这一异常,忙扭头看向姐姐。
“姐姐,你怎么了?”
“没事,我这是高兴的。”
乌汶知道,姐姐一定是,想到家族的悲剧,又伤感了。
但虽然家族遭遇了劫难,可能有今天的结局,已经非常难得了。
她伸手给姐姐擦了擦脸上的泪水。
乐蒂娜伸手,抓住了她的手,将妹妹柔软的小手,握在手心。
“乌汶,你的龙国语学的怎么样了?”
为了跟王总更好地交流,两人都在苦学龙国语。
不过,乐蒂娜的语言天赋更好一些,妹妹乌汶学习进度不如自己。
这是要她时常关心并督促妹妹的地方。
因此,每次见面,她都要问起妹妹的学习进度来。
乌汶点了点头。
“每天都在学,已经进步很多了。”
“那就好,一定要记住,咱们家族现在所有的希望,都寄托在了你的身上,而你要想在王武那得宠,就必须学好龙国语,否则语言都不通畅,他又怎么会喜欢你呢。”
“嗯嗯嗯,放心吧,姐姐,我会努力的。”
乌汶连连点头道。
乐蒂娜的脸上,露出欣慰来。
妹妹突然想起什么。
“姐姐,今天是什么日子?王总在月都湾放起这么长时间的烟花秀来,还噼里啪啦地放鞭炮。”
“听她们说,今晚是王总的故乡传统节日,除夕夜。”
“除夕夜?那是什么?”
“据说,那是龙国自己日历里,一年中的最后一天,过了晚上12点,就是新的一年了。”
乐蒂娜把自己所知道的,耐心给妹妹乌汶解释道。
乌汶这才恍然大悟。
“原来是龙国年啊,怪不得王总这么重视。”
“对了,乌汶,听说今晚王总要大摆筵席,邀请他的家人去赴宴,有没有邀请你?”
乐蒂娜问乌汶道。
乌汶摇了摇头。
“没有。”
乐蒂娜心里颤了下,随后深叹一口气。
“姐姐,你怎么了?只是一顿饭而已,没有邀请我,我还能没处吃饭了?”
乌汶见姐姐乐蒂娜像有心事般,开着玩笑问道。
“唉,乌汶,你不懂,今晚既然是王总故乡的除夕夜,一年中最重要的节日,他自会邀请重要的人,去赴宴,没有邀请你,显然是......”
乐蒂娜想说,显然是没把你当成重要的人。
但怕伤了妹妹的心,收回了这句话。
不过,乌汶很聪明,不用姐姐挑明,她也知道姐姐想表达什么。
她乐观一笑。
“没事啦,甘雅不也一样,没被邀请去嘛?!”
提到甘雅,乐蒂娜很不高兴。
“哼,少提那个叛徒,还有,她怎么能跟你相提并论?你可是要争宠的女人。”
知道姐姐对甘雅西里蓬,有着很深的偏见。
一来,当初甘雅在王储府上,只是一个下人。
可如今却丑小鸭变白天鹅地,跟她们姐妹平起平坐了,这肯定让乐蒂娜看不爽。
二来,在她们被围困的那晚,甘雅西里蓬并没有跟她们二人站在一起,而是为了自保地,贴住了王武。
此事一直被乐蒂娜认为,她选择背叛了她们。
但乌汶可不这么认为。
她非但不记恨甘雅,还特别感谢她。
要知道,在向王武求情,救她们家族的时候,甘雅至始至终跟她们在同一战线。
尽管她只是为了救她的家人。
可正是三人的齐心协力,让王总动了心。
对于此事,乌汶一直都很感激她。
“姐姐,你别怪罪甘雅了,无论怎么说,她也算是咱们的姐妹了。”
“屁的姐妹,这辈子我都不会原谅她。”
乐蒂娜不领这个情。
“可是王总跟我说,咱们被围困的那晚,她虽然选择了自保,却也求情王总,出手救我们。”
乌汶替甘雅说话道。
“哼,我可清晰地记得,那晚是瓦妮达放过了我们,而不是她求情王总救的我们。”
乐蒂娜说道。
“好吧,你对她有偏见,就有吧,我倒不恨她,反倒很感激她。”
乌汶不再与姐姐争执。
就在这个时候,一队人走了过来。
“乌汶,乐蒂娜,是你们吗?”
两姐妹听到这声音,吓了一跳。
放眼去瞧,果然是她。
非齐国的女王陛下,瓦妮达。
“女王陛下......”
两姐妹就要跪下行礼。
瓦妮达赶忙上前,扶住二人。
“你们身为王总的人,见了我不必像别人一样行礼,否则就是我失礼节了,不仅在你们月都湾见了我不必行礼,就是在南非齐,也不用行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