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白璇,怎么样,这趟去天元秘境,有收获吗?”
墨玄哈哈大笑一声,上前一步便将白璇搂在了怀里。
哪怕白璇不说,他也能感觉出来,白璇变强的可不止一点半点。
但最让他惊讶的,还是江倾月。
曾经在蛮荒秘境内,顾仇跟江倾月那弱小的样子,仿佛还历历在目。
可现在,江倾月都已经成长到了这种地步,顾仇就更不用说了,都已经开始突破帝尊了。
白璇没有躲开了墨玄的怀抱,象征性的挣扎了两下,就老实放弃了。
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被抱住,让她觉得有些羞耻。
可在墨玄抱住她的那一瞬间,她就发现,这并不是墨玄的化身,而是墨玄的真身。
墨玄都用真身来接她了,她就勉为其难接受这个拥抱吧。
而且,她也挣脱不了啊……
顾天成去接引顾天麟以及一众顾家子弟了,花楹跟冰尊,则来到了江倾月几人面前。
“师傅。”
江倾月轻唤了一声,随即朝着冰尊行礼,又朝着花楹行了一礼。
她可没有忘记,花楹同样也是她的师傅。
小莲几人,也有样学样的行起了礼。
就算花楹跟冰尊不是他们的师傅,但两人的实力摆在那呢。
冰尊那万年不变的脸,此刻也控制不住了,嘴角微微上扬。
江倾月成长这么多,她这个做师傅的,自然也会感到开心。
花楹也没有吝啬表情,笑着拍了拍江倾月的肩膀。
看到江倾月那四处乱瞅的眼睛,更是没忍住笑出了声。
“好了,别找了。”
花楹笑着摇头,“你难道觉得顾仇那小子会在这?他要是出现在这,我们想来接你们都不行了。”
要是顾仇真出现在这里,这里估计会直接变成战场吧?
甚至,王家那个叫王尹的也会出现吧?
江倾月脸颊一红,她已经很小心的在找了,还是被发现了吗?
可她根本没发现,她的眼珠子都快从眼眶中跳出来了,想不发现都难。
江倾月轻轻拱手,“师傅,顾仇没来这里,是不是说明……”
可没有见到顾仇,她还是有些失落,心中的担忧也没彻底放下。
冰尊一愣,扭头看向花楹。
关于顾仇,她可是什么都不知道,甚至连顾仇已经离开秘境了都不知道。
所以,她也只用眼神询问花楹了。
花楹淡淡一笑,“放心好了,那小子安全得很。只是他该做的事还没做完,没办法来接你罢了。我敢保证,要是那小子现在能动,肯定会马不停蹄的赶过来的。”
听到花楹这么说,江倾月的心中也稍微安定了些。
“那师傅,我能……”
“好了,有什么话要说,等离开这里再慢慢说吧。”
花楹出声打断了江倾月的话,扭头看向远处。
在那里,王家的一名帝尊正在盯着他们。
墨玄要走了天元秘境的令牌,王子平到底还是打算看看墨玄想干什么。
要是现在王家带人打过来,有墨玄在,他们倒是应付得过来。
可这里还有这么多帝境的后辈,他们可没信心,在对付王家长老的同时,还能保护所有人。
“好的,师傅。”
江倾月也很听话,在顾天成的帮助下,所有人都暂时去了顾家本家。
……
与此同时,跪在祖祠门口的王子平,也得知了这个消息。
当然,这个消息对他来说,根本就无关紧要。
跪在这里的两年间,他一直在思考,要如何跟王尹解释,才能平息王尹的怒火。
当初王尹交代他,让他带着王家所有能动用的帝尊级战力攻击顾家的时候,他可是信誓旦旦的保证,一定会削弱顾家现有的战力的。
可结果呢?他们不仅没让顾家削弱战力,反而让王家损失了太日帝尊。
即便太日帝尊再废物,也不会改变这个结果。
这段时间,他想了很多。
明明王家的力量要更强,为什么这趟他们还会输的这么惨呢?
他将对王家的骄傲暂时放下,开始认真的思考这个问题。
单从帝尊的数量上来说,王家毫无疑问是碾压顾家的。
就算加上墨玄的存在,王家也要多出两个人来。
但如果从质量上来说的话……差距就有些大了。
如果他算是王家的顶级战力,那次级战力,就是暗幽帝尊跟妖帝了。
但顾家那边,顾天成跟花楹都处于顶级战力,冰尊属于次级战力。
由他对付顾天成,就没人能对付得了花楹,至少需要两名帝尊才能拖住花楹。
而且仅仅只是拖住,没办法解决掉花楹。
可就算是他,在跟花楹交过手之后,也不敢说能解决掉花楹。
更不用说,现在还多了一个不知道从哪出现的墨玄。
让本就已经不好对付的顾家,变得更难对付了。
他陷入了沉思,到底是从什么时候开始,那个他一直都看不上的顾家,已经快拥有连王家都比不上的力量了呢?
他仔细想了想,应该就是从顾仇出现之后吧。
在顾仇出现之前,不管是顾家,还是顾天成,都没有生出过要跟王家对抗的想法。
但顾仇出现后,王家曾经的那些固有观念好像全被打破了。
现在的顾家,已经不比王家弱了。
甚至说不好,已经追上王家了也说不定。
变成现在这样的局面,他感到有些后怕。
如果王家没有王尹在的话,仅靠他一人,想要改变当下的局面,应该会难如登天吧。
这次的失败,让其他王家长老,感受到的更多是屈辱与不解。
但对他个人而言,却端正了他对顾家的看法。
如果不想再出现上次那样的情况,他们就不能再轻视顾家了。
可王家的几个长老,看不起顾家的观念已经根深蒂固了,想要短时间内改变他们的想法,几乎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他有些郁闷,暂时将这个想法压了下去。
比起这个,他觉得现在最重要的事,还是想想该怎么迎接王尹的怒火吧。
可在这两年前,他什么好的办法也没有想出。
毕竟解释的越多,就越像是在为自己开脱。
所以最终,他能想到最好的办法,就是如实相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