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十七章 36°C的充实(1 / 1)

第98章36°C的充实

金所炫见姜宥伦回来,一脸好奇地打量着他:「有事吗?」

姜宥伦笑着摇了摇头:「没什么大事,一点私事罢了,肯定不影响拍摄。」

见姜宥伦说是私事,金所炫也是很知趣地没有再过多追问。

毕竟两人的关系还没有熟悉到什么事情都说。

【记住本站域名台湾小说网藏书广,??????????.??????任你读】

姜宥伦和金所炫又聊了一会别的,导演就宣布要开始拍摄了。

两个人也是迅速调整好状态,投入到了拍摄准备当中。

这天的拍摄进程也和往常一样,比较顺利。

结束了拍摄的姜宥伦和剧组工作人员以及其他主演打了招呼,坐上了助理的车,准备离开片场。

刚上车,姜宥伦就直接吩咐驾驶位上的助理今天回自家别墅。

助理也没有多说什么,应了一声之后,就启动了车子。

到了别墅之后,姜宥伦跟助理交代了一下明天的安排,然后就下车,往家走去。

到了门口,姜宥伦刚打开门,就看到名井南迎了上来。

「你回来了啊。」名井南的声音带着些许的慵懒。

「小南努娜。」

姜宥伦轻轻地点了点头,随后看向了四周,有些好奇:「阿姨呢?」

名井南的一双笑眼看着姜宥伦,轻声解释道:「阿姨她家里有事,我让她先回去,正好我想给你做顿饭表达感谢————」

「你做饭?」

姜宥伦更加惊讶了。

名井南白了他一眼,显然对于他的反应不够满意:「干嘛这么惊讶啊,可以尝尝我的手艺,真的还不差的,特意在网上学的。」

「好。」

姜宥伦的脸上露出了期待的表情,随后跟着名井南进了屋。

餐厅的灯已经开了,餐桌上铺着一条浅色的桌布,两副碗筷面对面摆着,中间放着一瓶红酒,旁边立着两个高脚杯。

厨房灶台上的盘子被名井南一盘一盘地端出来。

姜宥伦本想去帮忙,却被名井南制止,只好来到座位上坐下。

姜宥伦看着这一桌子菜,转过头看着名井南。「这些都是你做的?」

「卤货是去市场上买好的,我拿回来切了一下。」

名井南看着姜宥伦,眼神中流露出些许自得的情绪。,「其他的是我做的。」她顿了顿,又补了一句,「都是网上看的食谱,一点一点照着做的,第一次做,不知道好不好喝。」

姜宥伦没说话,拉开椅子坐下来了。

事已至此,只能享用了名井南在他对面坐下,拿起了那瓶红酒。

给姜宥伦倒了一杯,转过来也给自己倒了一杯。

红酒的品质还是不错的,姜宥伦从色泽上就可以看得出来。

倒好了酒之后,名井南也是主动向姜宥伦举杯示意姜宥伦也端起了酒杯。两只杯子轻轻碰了一下,声音很清脆。

「这段时间,谢谢你。」

名井南看着他,眼神里充满了姜宥伦说不清楚地情绪「我住在你家,各个方面都有多打扰,阿姨也很照顾我————你也是。」

她顿了一下,继续说道:「那天拍完戏回来还给我带粥。我一开始其实不知道自己能用多长时间才能恢复,但没想到这段时间在你家,我没有压力的情况下恢复的很快————」

她低下头看着杯里的酒,停了一会儿。

「我有时候觉得自己很没用。出道这么多年,练了那么久,膝盖痛也好,被骂也好,我都没哭过。

但那天,真的情绪崩溃了,但没想到在我身边的人是你,你没有跑开,没有责问,只是一味地关心。」

她又顿了一下,似乎有些哽咽,但还是笑着看着姜宥伦:「所以真的要谢谢你。」

姜宥伦听着,笑着摇了摇头:「我和努娜认识了这么多年了,这点帮助真的不算什么,努娜也不用往心理去」

他把酒杯举起来喝了一口,红酒的品质还是相当不错的。

姜宥伦又品尝起名井南的手艺,然后给足了名井南的面子」前辈的手艺,真挺好吃的。」

名井南充满期待地看着他。

「真的?」

「真的。」

名井南嘴角弯了一下,自己也夹了一块。

嚼了两下,眉头微微皱起来。

「有点咸了。」

姜宥伦笑着摇了摇头:「我觉得刚好。」

名井南没好气地白了他一眼:「你不用安慰我————」

「没安慰你,是真的刚好,挺符合我的口味的。」

两个人就这样聊到最后,都笑了。

名井南便给姜宥伦夹菜:「既然符合你的口味,那你多吃一些,别浪费了。」

很快,姜宥伦的碗里就满满的全是食物。

名井南则是给自己又倒了杯酒,今天的她,喝酒喝的格外的多。

姜宥伦注意到她脸上的颜色已经不一样了,脸颊泛着淡淡的粉红,从欢骨往耳根的方向晕开,不算很深,但看得出是喝了酒之后的那种。

随着时间的进行,名井南的醉意逐渐开始明显起来。

她的眼睛比平时亮了一些,说话的语速也慢了一些,每个字之间多了几个停顿,像是要想一下才能说出来。

她说了很多,说她练习生时期的事,她膝盖第一次开始痛的那天,说她在舞台上突然喘不上气的那一刻。她一边说一边喝酒,杯里的酒下去了大半,又自己倒了一点。

姜宥伦没怎么说话,就坐在对面听着。

他很少见到名井南这个样子,所以,还挺有趣的。

很快,姜宥伦又喝完了自己的杯中酒,然后他准备起身去拿酒瓶倒酒。

「别动,我来。」

名井南的声音再次响起,充斥着慵懒与媚意。

姜宥伦停下了动作,看向名井南。

此时的名井南显然已经喝多了,脸颊泛着酒意染上的绯红,整个人懒洋洋的,像一只餍足的猫。

但她还是站起身,拿着酒瓶来到姜宥伦的身边:「我来给你倒酒————」

名井南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红酒。

她努力地握住酒瓶,往姜宥伦的杯子里倒。

瓶口对着杯口,暗红色的酒液从瓶口流出来,却没有全部进杯子,洒了一些在桌布上,深红色的酒渍洇开一小片。

名井南赶紧把酒瓶调整一个角度,想要避免泼洒,但手腕已经软了,酒瓶随着她身体的摇晃程度在摇晃。

换了一个角度之后,暗红色的酒夜不偏不倚地落在了姜宥伦的手背以及虎口处。

「啊」

姜宥伦还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名井南先是发出了一声惊呼。

有一种少女做错事的羞涩之感。

姜宥伦刚想安慰几句没关系,却感觉自己的手被名井南捧起,然后名井南很自然地开始将他的手背贴近自己的红唇。

最先袭来的感觉是温润。

名井南的舌尖落在他的手掌皮肤上,感觉痒痒。

姜宥伦并没有叫停,只是目光下垂,看着名井南。

名井南也抬起眼睛看向姜宥伦,眼神仿佛是懵懂无知的,不过嘴巴还是轻轻地含住姜宥伦的手背皮肤。

也不光是简单含住,她开始吮吸,像用吸管一样,唇瓣收紧,微微的吸力给姜宥伦带来一些比较新奇的体验。

那种吮吸大约持续了十秒钟,名井南松开了口。

随后她一个没站稳,径直跌坐在了地上。

「哎呀。」

名井南抬起头,眼睛依旧亮亮地看着姜宥伦,脸颊绯红,嘴唇透着一股水润。

「我好像喝多了。」

简简单单地几个字,在姜宥伦听来,像是在拨动一根名为理智的弦。

此时坐在地上的名井南像是做错事之后不知道怎么收场了。

她的睫毛微微颤着,眼尾往下垂,嘴唇微微嘟着,整个人看起来无辜又楚楚可怜。

她的脸颊泛着醉态的配红,一直蔓延到耳根,可那双眼睛却清澈得像什么都不懂偏偏就是这种反差,比任何刻意的挑逗都要致命。

「宥伦,你生气了?」

或许是见姜宥伦许久都没有说话,名井南轻声询问,声音糯糯的,有点招人。

她看着姜宥伦,自光从下往上,带着一种全然不自知的勾引。

姜宥伦盯着面前似乎很纯洁的小白兔,脑子里最后一根理智的弦「啪」地断了。

做大灰狼也挺好的。

姜宥伦从椅子上站起来,几步走到了名井南的面前。

名井南仰着头看着他,没有躲,没有动,就那么仰着头,此刻她的眼睛里面全是姜宥伦的倒影。

姜宥伦弯下腰,单膝跪地在名井南的面前,伸出一只手托住了她的下巴。

值得一提的是,当姜宥伦的手指碰到她下巴的时候,名井南没有躲避,只是眼睛闭上了,睫毛在颤。

姜宥伦吻了上去。

嘴唇碰到嘴唇的那一瞬间,两个人都是试探性的。

姜宥伦可以感觉到名井南的嘴唇是柔软的,温热的,唇齿之间带着红酒的涩味和一点甜味。

在短暂的沉默之后,名井南开始回应这个吻,她的手从膝盖上抬起来搂住了姜宥伦的腰,手指攥着他衬衫的布料,攥得紧紧的。

而姜宥伦这边,则开始不停地吮吸着,品尝名井南的唇。

「嗯。」

名井南的唇齿间在姜宥伦的作用之下,很快就发出了一声呻吟。

姜宥伦可以听出来那一声呻吟里并没有多少不适的成分。

于是,姜宥伦开始了乘胜追击。

姜宥伦的蛇加入了战场。

先是舌尖描摹名井南的牙齿,然后顶开,长驱直入。

名井南也几乎没有抵抗,甚至在那之前微微张开了嘴,像等待已久。

他尝到了她口腔里的味道,红酒的醇厚丶她呼吸间残留的果香丶还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甜,不知道是她喝的酒更柔顺,还是她本身的味道。

两人的蛇纠缠在一起的时候,故事来到了高潮。

姜宥伦也紧紧抱住了名井南。

两人就这么持续了一会,姜宥伦松开了名井南的唇。

此刻的两人之间的距离,近到能够从对方的眼眸中看到彼此。

名井南的嘴唇被姜宥伦吻得红肿,下唇上一个浅浅的齿印,水光潋滟,微微张着。

此刻的名井南显然已经有些动情了。

姜宥伦伸出手,轻轻地帮名井南捋了捋头发,然后凑到她的耳边,先是含住了名井南小巧的耳垂。

这一举动,让名井南的身体颤了一下,随后凑到名井南的耳边,轻声说道:「小南努娜,要不要去我的房间————」

名井南的耳朵痒痒的,但还是轻轻地点了点头。

得到名井南的同意之后,姜宥伦随即站起身,一把将名井南抱起。

名井南倒不算重,对于姜宥伦而言算不上什么负担。

一男一女就这样走上了楼梯,走进了姜宥伦的卧室,关上门,将其他的喧嚣也一并隔绝在外。

今晚的世界,只充许有姜宥伦和名井南两人。

姜宥伦抱着名井南来到床边,轻轻地放下。

他看着身下的名井南,心中来了一些恶趣味:「小南努那。」

「嗯?」

「你体会过3°C的充实嘛?」

「那是什么?」

「没什么,一次体验罢了。」

「嗯?唔!」

首尔的清晨,光从窗帘的缝隙漏进来,细细的一道,落在床边的地板上,像一条浅金色的丝带。

姜宥伦醒过来的时候,意识还有些模糊。

他没有马上睁眼,只是本能地翻了个身,手臂往旁边伸过去——

空的。

被褥是凉的。

那个触感像是有人已经离开很久了,连体温都没有留下。

他终于睁开眼睛,侧过头看向身边的位置。

枕头还在,被子被掀开一角,叠得整整齐齐,像是刻意整理过的。枕头上没有任何凹陷的痕迹,甚至看不出有人曾在那里躺过。

姜宥伦看了一眼时间,才早上八点。

如果不是床单上还残留着一点点若有若无的香气—他分辨不出是香水还是洗发水,淡淡的,像栀子花又像清晨的露水一他几乎要怀疑昨晚的一切是不是一场过于逼真的梦。

他坐起身,被子滑落到腰间。

晨光打在他裸露的胸膛上,锁骨处有一道浅浅的红痕,不深,像是指甲无意间划过留下的。

他低头看了一眼,手指不自觉地碰了碰那里,微微的刺痛感让昨晚的记忆像潮水一样涌了回来。

她的嘴唇,她的呼吸,她的手指攥紧他衬衫时的力道。

她在他耳边发出的那一声极轻极细的呻吟。

还有后来—

姜宥伦闭了一下眼睛,深吸一口气,掀开被子下了床。

浴室的门开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