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5章 你的财神爷,该开膛了(1 / 1)

第685章你的财神爷,该开膛了(第1/2页)

李名扬的声音已经嘶哑。

“二十年!整整二十年!公安掘地三尺!河道打捞、废品回收站逐一排查、周边几十里范围地毯式搜索!都没找到这个重型钝器!”

李名扬直起腰再次开口道。

“审判长!控方至今拿不出直接致死凶器的实物!证据链条出现断裂!

死刑复核案件,铁证要求是确实充分!凶器缺位,疑罪从无!”

最后四个字,李名扬视乎是吼出来。

法庭内一阵骚动,旁听席第三排,两名头发花白政法大学教授交换了一个眼神。

年长那位摘下老花镜擦了擦,缓慢的点了一下头。

死刑复核级别案件,直接致死凶器缺位,在程序上确实是一道绕不过去的门槛。

哪怕有血迹、现场和动机,一旦凶器形成空白,合议庭量刑时就必须面对证据是否确实充分的考量。

而直播间弹幕风向开始动摇。

“说实话这个点确实是硬伤……”

“法律生来答,死刑案件证据标准是最高的,凶器缺位确实有争议!”

“完了,陆诚还有牌吗??”

“不会吧不会吧不会真让这畜生跑了!!”

辩护席上,李名扬撑着桌沿站的更加直了,领带早扯掉了,衬衫领口大敞。

散乱的头发贴在汗湿的额头上,眼底闪过一丝疯狂希望。

这是李名扬最后辩护手段。

原告席。

陆诚坐着,右手搭在第三个黑色防暴密码箱盖上,食指轻轻的敲了两下。

不紧不慢。

李名扬盯着那只手,瞳孔收缩。

陆诚站起身,从公文包内层抽出一份对折的红头文件,递给身侧的法警。

“审判长,原告方申请提交执法文书,编号甲-09。”

法警双手将文件转呈书记员,书记员查验后递上审判台。

审判长展开文件,目光先落在左上角的国徽钢印上,接着移到右下角的签发人栏。

那里是一行手写签名,墨迹浓重。

魏延霆。

文件抬头:《最高人民检察院强制扣押搜查令》

编号后面跟着两个手写红字:特批。

搜查令附页标注了六个黑体字:含现场切割许可。

审判长合上文件,神色凝重。

“搜查令合规,签发程序完备。本庭准许执行搜查令所列标的物入庭。”

审判长右手按下桌面通讯按钮。

“通知庭外执勤组。证物入场。”

法庭安静了三秒。

然后,最高院那两扇缓慢而沉重的从外向内推开。

所有镜头和目光,全部投向那道正在打开的门。

四名全副武装的法警迈着整齐步伐踏入法庭,他们穿着深蓝制服,戴着白手套,腰间别着电击器,面无表情。

他们中间,是一辆重型液压手推车。

车轮碾过大理石地面接缝,发出节奏感很强的闷响,每一声都被法庭收音系统放大,传进两亿人的耳朵里。

液压车上安置着一尊半人高的纯铜铸件。

招财金蟾。

百斤重,铜表面打磨出镜面质感。

蟾蜍背部镶嵌三颗鸽血红宝石,底座雕着祥云纹路。

它嘴衔铜钱,双目圆瞪,四足据地,这副造型被匠人刻画的入木三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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液压车在法庭正中央停稳。

金蟾背部的红宝石在法庭顶灯照射下,折射出浓稠的暗红光芒。那光照在周围法警制服上,染出一层暗红色。

这尊在海鹏餐饮总店大堂正中央被食客们烧了二十年香、磕了二十年头的铜像,此刻安安静静蹲在最高院法庭中心位置。

直播间弹幕快速翻滚。

“我操!!这不是海鹏餐饮总店大堂那个金蟾吗!!”

“等等……凶器在里面??凶器在里面???”

“你们快翻前面!第677章!陆诚说变态杀手不会丢弃战利品!!”

“二十年!万人烧香跪拜!拜的是凶器!!!”

“王海鹏你是真的变态啊!!!!!”

被告席。

王海鹏整个人僵住,眼珠子一动不动定在那尊金蟾上,眼球血丝密密麻麻布满了眼白。

嘴唇开始发抖,上下牙齿连续磕碰发出咯咯咯的声响。

“不……不不不不……”

声音从他嗓子眼里挤出来,细微到很难听清。

王海鹏维持了整场庭审的镇定完全消失,双手抱住自己的脑袋,十根手指插进头发里用力抓扯。

大把头发被扯下来夹在指缝间,身体从椅子上往下滑,后背擦着椅面和扶手。

整个人蜷缩成一团瘫在被告席大理石地面上。

额头抵着地砖,从头到脚止不住的抖,连下巴都在发颤。

一滩尿液顺着裤腿洇开,在浅灰色大理石上淌出深色水渍。

那股骚味很快弥漫开来。

弹幕刷满屏幕。

“尿了??他尿了??哈哈哈哈哈”

“一看到金蟾就尿裤子!做贼心虚四个字刻脸上了!”

“演了一整天的无辜小可怜,金蟾一出原形毕露”

“这反应比自白书还管用哈哈哈哈”

旁听席第一排。

魏延霆坐的笔直,双手交叉搁在膝盖上。

目光从王海鹏尿湿的裤腿上移开,落在那尊铜蟾上。

魏延霆嘴角牵了一下,幅度很浅,那弧度里透着等了二十年的执法者冷意。

那张搜查令是魏延霆签的,他冒了政治生涯极大的风险。

此刻看来。

值了。

魏延霆目光重新落向原告席,他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

陆诚要在最高院法庭上和全国两亿人面前,把那尊被烧香跪拜了二十年的铜像,当场剖开。

原告席。

陆诚的目光从瘫在地上的王海鹏身上平淡扫过,脸上没有多余的表情。

从西装内侧口袋里取出一双纯白色丁腈解剖手套。

左手先伸入,五指撑开,乳胶贴合掌面,发出一声轻微的弹响。

右手跟上。

手套完全贴合,纯白色覆盖住指节与掌纹,在法庭顶灯下十分显眼。

陆诚抬起头,目光直视审判台。

“审判长。”

“原告方请发言。”

陆诚声音不大,咬字很清晰。每一个音节都被法庭收音系统捕捉,传向全国两亿块屏幕。

“我方申请技术人员入场,对该证物进行破坏性物理切割作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