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子向路人打听了一下,被告知人民医院就在附近。
“一会儿红秀来了去医院吧,话说,你手腕被刚才那个哥哥打的?是不是你嘴臭他嫌弃你?”
生子刚看到二人肩并肩亲昵昵的样子,怎么看都是两个变态。
不等黄正义说话,又没正形的补加一句:“你俩谁是男的谁是女的?”
黄正义郁闷坏了:“哥,咱开车去医院吧好不好?”
“等会儿张红秀吧,脱臼又死不了,我以前赌钱输了没钱,也被人家揍过。”生子无视黄正义的疼痛,满不在乎地说道。
脱臼对于黄正义来说,其实也是小菜一碟。
平时失手挨揍那都是劈头盖脸的,头破血流也就算了,骨折才是家常便饭。
目前对于黄正义来说,他需要怎么来解释脱臼的事情!
和这个男人走了一会儿,怎么两个手腕就脱臼了呢?
两个人路边等着张红秀的时候,关云飞却是车子转个圈,悄然又停在了马路对面。
这个三只手小贼,他可以肯定,对王家屯是熟悉的。
如果这个货敢危害王家屯,他会像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灭了他。
喊黄正义的男子声音,口音里夹杂着王家屯本地方言和滨海口音,他可以肯定不是蓝墨开。
关云飞点支香烟,眼睛微眯着望向黄正义和生子。
和生子这个货两人基本没有交集,看那猥琐样子,怎么看都不是一只好鸟。
心里蓦地一跳,孙巧云为了投资认了生子做干儿子,莫非这个货是生子?
物以类聚,这两个臭虫跑到这里干什么呢?
不着急,看看再说,两个混账东西,反正打一个也是打,打两个也是打。
草木皆兵?!
关云飞摇摇头,为这股担心王家屯犹如老父亲的心,自己把自己忍不住逗笑了。
在关云飞吸烟时候,却看到了一个熟悉的女人身影。
张红秀?
关云飞坐了起来。
张红秀和王二花的关系,关云飞倒是也甚是熟悉。
他们跑这里干什么?身旁多个大灯泡,看样子也不像情侣游玩。
张红秀一路过来,看到生子和黄正义站在路边。
生子手里拿个糖葫芦晃来晃去手舞足蹈的,黄正义双臂下垂,一脸丧气。
看看黄正义的脸,嘴角带着糖葫芦红色痕迹也就罢了,竟然还有脏兮兮的泥巴和一朵白色鸡毛绒球。
她豪爽地拍了一下黄正义的手臂:“你这副样子干啥了?周扒皮半夜鸡叫了?嘴角咋还有鸡毛呢?”
说着也不嫌弃黄正义脏,伸手把鸡毛拿了下来,拍下他的手臂。
朝着疼得龇牙咧嘴的黄正义,忽地吹了一口气,那鸡毛绒绒飞起,飘悠悠又落在了黄正义的额头。
张红秀看到,乐得哈哈大笑,捏起来扔掉,从兜里掏出手绢给黄正义:“你干啥了?吃个糖葫芦嘴巴上还有沙粒。”
生子这个不着调的货,被张红秀如此一说,仿佛才刚看到黄正义的狼狈。
惊恐地赶紧看看手里的糖葫芦是不是卫生干净?
指指黄正义:“你……是不是糖葫芦掉地上了,你又捡起来吃了?”
黄正义郁闷看他一眼:“你眼瞎了?这个干干净净的掉地上了吗?”
“那你嘴咋回事?赶紧接住手绢擦擦嘴巴。”张红英笑着说道。
黄正义唉了一声:“红秀,我的两个手腕脱臼了。”
“啊?你是摔了是不是?”张红秀根据黄正义嘴巴猜测。
说着话小手绢儿装进兜里伸手个手握住黄正义的手臂,另个手摸住脱臼位置摩挲。
黄正义大喊:“姐……疼疼,别动,我不疼,咱们赶紧去医院吧。”
“别说话,我看看哪里脱臼。”张红秀淡淡道,突然手指用力,一拉一伸,黄正义嘴里啊的叫了一声:“疼死我了!”
张红秀切了一声:“怂货,动动手腕,看看咋样?”
“啥?”黄正义听到张红秀的话,试探的把手举了起来。
不疼了正常了好了!
“草,张红秀你会正骨?”黄正义激动坏了,赶紧托起另一个手臂:“姐,还有这个也脱臼了。”
张红秀伸手去摸手腕部位,顺口问道:“是摔到了吗?还一下子摔到了两个。”
生子听了很贱的一笑:“红秀,可不是摔的,这个贱人是个同性恋,一定是刚才出言不逊,被另一个变态打了。”
张红秀瞪一眼生子:“你可闭嘴吧,你那臭历史你好不到哪里?”
生子看到张红秀不信,举手发誓:“红秀,我亲眼看到的,刚才黄正义和一个和他身高差不多的男人拉着手,他的手还怕冷,娇滴滴地在人家兜子里放着暖和。你要是不信,你问他有没有?”
张红秀再次抬腕一按一拧,麻利地给黄正义把骨头正好。
拍拍手说道:“齐活,动一下看看。”
黄正义动动手腕,贱人上镜,冲着张红秀抱拳:“姐,救命之恩,来世做牛做马,必当结草衔环,报答大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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