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34章 重金买对手全力出手(1 / 1)

对面沉默了足足三秒,紧接着爆发出的文字几乎要把屏幕撑破。

“土豪当真?!”

“已经截图留证!谁反悔谁是孙子!”

“一千块啊我滴个乖乖!兄弟们,把吃奶的劲儿都使出来,干碎这两个土豪!”

面对对方如饿狼般的疯狂质问,许哲嘴角勾起一抹自信的弧度,轻飘飘地敲下四个字。

“一言九鼎。”

重赏之下必有疯狗。

对方原本萎靡的士气呈直线飙升,透过屏幕都能闻见那股子嗜血的铜臭味。

“行!既然你重金买我们全力出手,那我们当然会满足你!”

眼看对面马上就要化身拼命三郎,许哲这边的几个队友彻底急眼了。

“大哥!老板!”

“咱们可是友军啊!帮您保驾护航,有没有辛苦费啊?”

“就是啊,看着对面拿钱,兄弟们眼红得都要滴血了!”

“哪有不帮队友帮对手的啊,对方赢了你给对方充钱,那我们要是赢了,你给不给我们充钱啊?”

“求求土豪大佬看看我们,我也需要一点钱激励呢!”

……

队友频道不断闪过队友的留言,这帮见钱眼开的活宝让许哲忍俊不禁。

他转头和唐老爷子对视一眼,两人皆是放声大笑。

爽朗的笑声在正厅里回荡,连门外的寒风都似乎被这股豪情驱散了积分。

许哲重重按下发送键,豪气干云的文字再次霸屏全场。

“行!只要拿下这局,不管队友对手,见者有份,我统统给充游戏币!”

伴随着“全军出击”的激昂音效,重赏之下的两支队伍雄赳赳气昂昂地降生在沙漠废墟地图。

一千块钱的致命诱惑,让对面五个人眼珠子都熬红了。

这帮人虽然操作达不到“枪神”那种变态级别,但胜在默契十足,俨然是经常包夜开黑的老油条。

刚一交火,对面直接玩起了田忌赛马的套路。

三个突击手根本不管许哲和唐老爷子,拼着挨枪子儿,呈品字形疯狂包抄许哲这边段位最低的那个路人队友。

耳机里传出一声惨叫,屏幕右上角跳出击杀提示。

开局不到一分钟,己方直接减员!

“他奶奶的,捏软柿子捏到老子头上来了!”

唐老爷子浓眉倒竖,虎目圆睁,属于老军人的铁血杀气瞬间飙升。

虽然只是自己游戏里的队友被杀,但唐老爷子也很生气。

老爷子大拇指狠狠一搓方向键,操控游戏角色一个利落的翻滚躲进掩体。

“小许,你从左边绕!老头子我架狙,给他们点名!”

“收到,您看好我后背。”

许哲目光骤然冷厉,指尖在按键上拉出一道残影。

手里的虚拟AK47仿佛有了灵魂,借着唐老爷子精准无比的盲狙掩护,他宛如一条毒蛇悄无声息地摸到了敌方侧翼。

砰!砰!哒哒哒!

正厅里只剩下急促的按键声和游戏里震耳欲聋的枪炮声。

一老一少配合得天衣无缝,一个如同定海神针枪枪爆头,一个化身修罗收割残局。

对面虽然顽强抵抗,甚至一度靠着手雷战术差点炸残了许哲,但在绝对的实力碾压下,依然兵败如山倒。

伴随着屏幕上亮起璀璨的“VICTORY”字样,偏房的红木门恰好被人“砰”地推开!

许婉禾满头大汗,领着三个同样穿着迷你迷彩服的男孩儿咋咋呼呼地冲进院子,四个小家伙手里还死死抱着一比一防真的玩具步枪,小脸蛋兴奋得通红。

“我们这边赢了。”

许哲长舒一口气,揉了揉发酸的手腕,随即切进结算界面。

他毫不含糊,直接点开充值通道。

给自家三个看客队友一人甩了一万游戏币过去。

紧接着,他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嘴角勾起一抹赞赏的弧度,给对面五个人也一人划了五千过去。

公屏再次炸裂。

“卧槽?真对面也有?”

“大佬大气!老板糊涂啊!不是说赢了才给吗!”

许哲轻点键盘,发出一行字。

“打得不错,有战术有脑子,五千拿去喝茶,以后多练。”

唐老爷子将这一幕尽收眼底,粗糙的大手拍了拍许哲的肩膀,眼底满是激赏。

这小子,有手段,懂人心,恩威并施玩得炉火纯青,是个干大事的材料。

放下手机,唐老爷子转头看向像个小泥猴一样的许婉禾,原本凌厉的眼神瞬间化为一汪春水。

“小丫头,和小唐他们玩得尽兴不尽兴啊?”

许婉禾用力点着小脑袋,大眼睛亮晶晶的,连说带比划。

“太好玩啦!那个翻墙的障碍物设计得可聪明了,踩着边缘就能借力!还有那个烟雾弹,拉开环‘嘭’地一下,呲呲冒白烟,就跟过年放的小烟花一样好看!我和弟弟们躲在战壕里比谁坚持到最后,可有意思了!”

听着这童言无忌的欢快描述,唐老爷子仰头大笑,声震屋瓦。

“好!有股子野性!随你老子!”

老人指了指宽敞的院墙,“以后只要你闲着,随时来这大院里找老头子玩,这院子里的训练设施,你随便造!”

许婉禾立刻并拢双腿,有模有样地弯腰鞠了一躬。

“谢谢唐姑爷爷!”

眼看窗外暮色四合,冬日的寒风逐渐刺骨。

“老爷子,那我就先带婉禾他们回去了!”

许哲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下摆,向唐老爷子辞行,随后将四个意犹未尽的孩子塞进轿车,驱车驶离军区大院。

夜幕低垂,车子缓缓驶入中州别墅区。

推开厚重的实木大门,屋内暖气扑面而来。

保姆林妈正端着热气腾腾的排骨汤走向餐厅,水晶吊灯将一桌子丰盛的饭菜映照得引人垂涎。

许哲正帮着孩子们脱下厚重的外套,玄关处突然传来钥匙转动的清脆声响。

门开了。

年婉君提着黑色的真皮公文包,步伐有些发虚地走了进来。

屋内的欢声笑语仿佛在这一刻按下了暂停键。

许哲眉头猛地一跳。

眼前的女人脸色惨白如纸,几乎看不到一丝血色。

平时打理得一丝不苟的长发此刻有些凌乱地贴在脸颊旁,那双总是透着大院子弟骄傲与温婉的眼眸里,此刻蓄满了浓得化不开的愁绪与疲惫。

她攥着公文包提手的手指因为过度用力,指节泛着青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