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前是一片开阔的湖面,月光洒落,湖面波光粼粼,宛如铺了一层碎银。
湖心有一叶小舟,舟上坐着一个人。
那是一个女子,着一身红衣,赤足踩在水面上,月光将她的侧脸勾勒得极美,却看不清五官,只觉着艳得惊心动魄。
苏昌河:"“芙蓉…”"
苏昌河喃喃出声。
那女子回过头来,冲他笑了一下。
“听说你这些天,一直在找我?”
“口是心非的男人。”
“明明心里惦记我,偏偏嘴硬不肯认。”
苏昌河想要反驳,却一个字也说不出。
他只能看着那女子从湖面上走来,赤足所过之处,水波不兴。
她走到他面前,仰起脸看他。
“找不到我,是不是很着急?”
苏昌河听到自己的声音,沙哑得不像话。
苏昌河:"“这些天…你去哪儿了?”"
芙蓉没有回答他。
她伸出一根纤细的手指,轻轻点在他的心口。
“我若是不消失一次,你又怎么会知道,你这么在意我。”
她忽然踮起脚尖,吻了上去。
苏昌河大脑瞬间一片空白,,所有防线土崩瓦解。
他想要反抗,可身体却像被无形的绳索捆住,动弹不得。
天旋地转之间,她不知怎的已经将他压在了身下,双手撑在他胸膛两侧,居高临下地凝视着他。
“怎么,不想要?”
苏昌河仰起头,喉结剧烈地滚了一下。
苏昌河:"“谁说我不要?”"
他闭上眼,任她为所欲为。
可就在那极致的瞬间,他猛地睁开眼。
伏在他身上的人,那张艳若桃李的脸,忽然变了。
变成了茯苓的模样!
苏昌河猛地从床上弹起来,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窗外已经透进了灰蒙蒙的天光。
他坐在床边,胸膛剧烈起伏,脑中乱成一团。
又是这个诡异的梦!
他死死咬着牙,闭了闭眼,心里已经有了决断。
不能再拖下去了。
今天他必须去找茯苓。
他要亲口问清楚,问一个答案…
茯苓,到底是不是芙蓉!
…
晨光透过窗纸洒进来,在青砖地上铺开一层浅金色的薄纱。
苏暮雨先醒了过来。
他侧过头,便看见茯苓枕在他肩窝里。
苏暮雨看着她的睡颜,昨夜种种便如潮水般涌了上来。
他从未想过,自己也会有这样失控的时候。
他越想越觉得无地自容。
偏生她又爱听,不许他忍,不许他躲,非要他叫出来。
他竟也真的遂了她的意。
苏暮雨小心翼翼地侧过身,想从床上坐起来,尽量不惊动她。
被褥滑落肩头,他低头一看,锁骨、脖颈、胸口,到处都是深浅不一的红痕,像是专属的印记。
他耳尖更红了,几乎是有些慌乱地将衣襟拢好。
茯苓:"“醒了?”"
苏暮雨:"“…嗯。”"
声音出口,他才发觉自己的嗓子哑得厉害。
像是昨夜喊得狠了,这会儿还没恢复过来。
茯苓似乎也听出来了,轻笑了一声。
茯苓:"“声音都哑了。”"
她坐起身来,青丝从肩头滑落,露出线条漂亮的锁骨和肩颈。
里衣松松垮垮地挂在身上,领口微敞,带着一种刚醒来的慵懒媚态。
她伸手,从背后环住他的腰,下巴搁在他的肩窝上。
茯苓:"“昨晚不是挺能喊的吗?”"
苏暮雨整个人都僵住了。
她的呼吸就喷在耳侧,带着她身上那股独特的冷香。
苏暮雨:"“…茯苓。”"
他开口,声音更哑了,带着几分求饶的意味。
茯苓:"“昨晚你可不是这么叫的。”"
苏暮雨的瞳孔微微一缩。
昨夜情到深处时,她曾逼着他,用了另一个称呼。
那个称呼,他清醒时是断然叫不出口的。
他耳根红得几乎要滴出血来,素来清冷的面上浮起一层薄薄的绯色,连眼尾都泛起淡淡的红,像是被逼到绝境的困兽,别无他法,只能低声求道:
苏暮雨:"“放过我吧。”"
茯苓笑得越发肆意。
她偏不放过他,环在他腰间的手臂收紧了几分,嘴唇终于贴上了他的耳垂,轻轻咬了一下。
苏暮雨浑身一颤,差点没稳住身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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