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白+暗河传茯苓91.血洗皇宫【金币加更】(1 / 1)

饭后,几人各自散去。

茯苓回了房间,推门进去,刚坐下没一会儿,门上便响起了敲门声。

茯苓:"“进来。”"

房门被推开,苏暮雨走了进来,反手轻轻合上房门。

茯苓靠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茯苓:"“有事吗?”"

苏暮雨走到她面前。

苏暮雨:"“没什么大事。”"

苏暮雨:"“就是太久没见,想问问你,这段日子过得好不好。”"

茯苓忍不住笑了。

茯苓:"“挺好的,吃得饱睡得香,无忧无虑。”"

苏暮雨唇角极轻微地一弯,又很快恢复了原样。

苏暮雨:"“看出来了。”"

茯苓望着他,心里那点恶趣味又冒了出来。

她忽然抬手,用食指挑起他的下巴,迫使他抬起头来。

茯苓:"“那你呢?”"

茯苓:"“这么久没见,有没有想我?”"

苏暮雨的呼吸几不可察地一窒。

他垂着眼,耳尖红得滴血。

苏暮雨:"“…嗯。”"

茯苓却不肯放过他。

茯苓:"“声音太小了,我没听清,大声说。”"

她眼中笑意更深,那是一种近乎恶劣的逗弄,明知道他脸皮薄,明知道他最不擅长的就是直白地袒露心迹,偏要将他逼到角落里去。

苏暮雨没有再说。

他忽然俯身,直接吻上了她的唇。

茯苓微微一怔。

苏暮雨一向是克制的、被动的、隐忍的。

可此刻他却用行动回答她。

他在想她,每一天,每一夜,想到快要发疯。

茯苓很快回过神来,唇角在他唇下轻轻勾起。

她反客为主,伸手攥住了他的衣襟,将他往床上一推,反身压了上去。

茯苓:"“跟谁学的胆子,这么主动了?”"

她捏着他的下巴,居高临下地看他。

苏暮雨:"“那你喜欢吗?”"

茯苓没有回答,低头咬住了他的唇。

力度不轻不重。

苏暮雨仰头躺在床上,身姿微颤,指尖死死抓皱了被褥,指节泛白,隐约透出青筋。

茯苓的手缓缓探入他的衣襟。

苏暮雨紧咬下唇,拼命压抑着气息,可细碎不稳的喘息声,还是源源不断地散开。

她低头,唇贴着他的耳廓。

茯苓:"“叫出来。”"

茯苓:"“苏暮雨,我想听。”"

他瞳仁里蓄满了水雾,像是被这句话击穿了最后一道防线。

苏暮雨:"“…茯苓…”"

他生得清冷,如远山覆雪,不染尘俗。

可此刻眼尾泛红、衣衫凌乱,白皙的皮肤上浮着薄汗,愈发显得靡艳。

像从神坛上被拽下来的仙人,心甘情愿地坠入她的掌心,任她予取予求。

床帐轻轻落下,遮住了一室暧昧春光。

隔壁房间。

苏昌河躺在床上,两眼无神地盯着天花板,彻底失眠了。

这客栈的隔音效果,简直形同虚设!

他本来都躺好准备睡觉了,结果隔壁断断续续的动静,直接把他的睡意搅得一干二净。

一开始声音还比较克制,到后面就彻底乱了节奏。

床板有节奏地发出声响,间或夹杂着苏暮雨压低了却仍压不住的喘息,甚至还有几声极细极碎的哭腔。

苏昌河猛地把被子拉上来蒙住了头。

可练武之人的耳力,哪里是一层薄被能挡得住的。

该死的。

这声音怎么这么熟悉?

就跟他之前被芙蓉弄哭的时候,一模一样。

苏昌河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苏昌河:"“大晚上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

一直到后半夜,隔壁的动静才渐渐消停下去。

苏昌河闭着眼,脑中的思绪却像被人搅成了一锅粥,怎么也平静不下来。

半梦半醒之间,他忽而觉着自己走进了一片浓雾之中,那雾冰凉凉地扑在脸上,带着一股熟悉的香。

他漫无目的地往前走,不知过了多久,浓雾缓缓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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