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章悬丝诊脉(1 / 1)

修武者交易会,到此似乎就要落下帷幕。

在张卫国的带领下,龙腾的人护送着富豪离开了会场。

很快,场中就剩下六派弟子,以及一些修为在玄阶的散修。

其他散修已经见势不妙,偷偷的溜走。

修武界弱肉强食、尔虞我诈,没有一定的眼力劲,根本就活不下去。

这一边,易天行对着弟子低声道,“我们走。”

“师傅,我们去哪?”

“当然是追过去。”

虽然没人相信秦牧能成功,可万一呢?

尽管可能性很低,但至少还有一点机会。

看到易天行等人离开,余下几位掌门坐不住了。

丹药只有一颗,谁先到谁先得。

没人敢在叶老手上抢夺,可如果换做秦牧,却又是另外一回事。

……

看着下方飞退的琼光掠影,孟美珍瞪大着眼睛,死死的捂住嘴唇。

并非害怕,而是太过兴奋,唯恐尖叫出声惹怒了叶老。

除了坐飞机外,这还是她第一次感受到飞行的魅力。

可秦牧却有些不爽,以前都是他带着别人飞来飞去,可现在却变成要被照顾的弟弟。

大概十分钟后,在秦牧的坏笑中,叶老缓缓的降落在地面。

地阶高手又怎么样?

只有天阶高手,才能将天空当做自家后花园。

只不过叶老能带着两人,急速飞行十分钟,这点还是令秦牧佩服。

来到一家五星级酒店的套房,孟美珍被客气的请到客厅入座,而秦牧则在叶老的带领下,走进一间主卧。

看着床榻上的病人,秦牧眼里闪过一丝惊艳。

这是一位年纪约十七八的少女,面凝鹅脂、唇若点樱、眉如墨画、神若秋水,整体看上去有种说不出的柔媚细腻。

肤光胜雪,冰肌玉骨带着一抹不正常的苍白。

此时少女闭着双目,仿佛睡美人般静谧。

“怎么样?”

秦牧回头看了一眼,他发现叶老的话竟然带着一丝紧张。

“叶老稍安勿躁,我先把把脉。”

眼见秦牧将手伸过去,叶老皱眉道,“慢着!可以悬丝诊脉吗?”

听到这句话,秦牧一张脸黑如锅底。

悬丝诊脉。他自然是会,只不过是以前的事。

再者说,就算现在会,秦牧也会拒绝。

悬丝诊脉是封建王朝时代,御医为后宫妃子治病,因为避嫌才创造的诊脉技巧。

可现在这都什么年代了,还玩悬丝诊脉这套,这把他当什么人了,揩油的咸猪手吗。

“当然可以。”

秦牧转而说道,“但是我不敢保证脉象一定清晰。”

言下之意,出现误诊别找我。

“怎么连悬丝诊脉都不会?”

听着叶老的嘀咕声,秦牧差点没被口水咽死,不禁声硬的说道,“叶老意下如何?”

“就听你的吧。”

叶老也想通了,反正有他在,还怕一个黄阶小子暗中捣鬼。

刚搭上少女的脉搏,秦牧心里一惊,顿时感觉手指传来一股冰凉,就好像摸到一块千年寒冰。

没过几秒,秦牧脑海顿时冒出三个字,“活死人!”

少女气息虽然尚在,可却不见脉搏跳动,加上那冰凉的肌温,整个人仿佛一具冰凉的尸体。

见秦牧皱眉,叶老心里一紧,“是不是发现了什么?”

“别打扰我。”

秦牧飞快回了一句,将所有的注意力放在脉象上。

整整半小时,秦牧一直保持诊脉的姿势。

满脸急色的叶老,却安静的站在原地,生怕打扰了秦牧。

待到秦牧面色苍白的收手,叶老再也忍不住问道,“我家小姐怎么样?”

“我……我先喘一口气。”

秦牧气喘吁吁的说了一句,不顾叶老难看的面色,当即盘腿打坐,此刻他已经油尽灯枯。

这还是第一次,是因为诊脉让自己的灵气消耗一空。

又过了差不多半小时,叶老铁青着脸说道,“现在可以了吧。”

“你家小姐的情况很不秒。”

“这还用你说。”

叶老强忍着将秦牧掌毙的冲动,冷冷的问道,“小姐的情况老夫很清楚,你就说能不能治?”

秦牧眉毛一挑,“你确定你清楚?”

“少在这里装神弄鬼……”

说着,叶老深吸一口气,强行抚平自己的暴躁,平静的说道,“少侠,不知有什么发现?”

“少侠!这个态度还差不多,这才叫求人办事嘛!”

求人治病,还摆出一副打打杀杀的凶狠。

秦牧心里怎么能不恼火,若非太乙小升丹对他太过重要,只怕早就拂袖离开。

秦牧故意挑衅叶老,还有一层深意。

连悬丝诊脉都说的出来,可见叶老那颗护犊子的心。

若是不趁着现在纠正叶老的态度,等到秦牧说出治疗方案,只怕会命丧当场。

“一定是叶老,你以深厚的灵气日夜梳理小姐的筋脉,才让病情没有继续恶化。”

叶老冷冷的看着秦牧,

梳理筋脉。任何一位接触灵气的修武者,都可以看出来。

秦牧尴尬道,“我猜这个时间至少有十三年。”

叶老神情一愣,随后点头道,“不错。这十三年来,老夫不敢离开小姐寸步。”

“就连洗澡上厕所也不离开吗?”

看着自己的小身板,秦牧明智的没有说出心里话,

“叶老修为高深,晚辈深感佩服。”

持续十多年,以自身灵气帮助他人洗脉,

先别说这份伟大的情怀,单论其中的难度,就不是一般人能做到。

以秦牧的估计,期间叶老损耗的灵气,足以从地阶突破到天阶。

“废话少说,这与你刚才说的有什么关系。”

起初是见秦牧目光清澈,不像奸滑之辈,便抱着试一试的态度。

此时叶老有些不耐烦,他已经后悔相信这个罗里吧嗦、故布疑阵的小子。

“叶老这么做,固然保住小姐病情不恶化,但同时却总下一个祸根。”

“你说什么?”

叶老瞬间勃然大怒,满是杀气萦绕的目光,仿佛打量死人般,气急而笑道,“你的意思是我害了小姐。”

秦牧淡淡的说道,“没错。”

“放肆!”

一道凌厉的掌风,从秦牧的耳角呼啸而过,拍打在他身后的衣柜上。

衣柜在悄无声息中化作一堆木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