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一个绝对可信的人,见到“祂”你最好无条件服从,你可以保持倔强,但是后果自负。】
原来是字面上的意思吗?
琴酒整个人都不好了,所以他可以保持倔强,但是他会被武力征服?
当他知道自己能变成猫这种逆天技能后,他觉得自己无敌了,这种超越技能的认知绝对会让他成为黑夜之王。
然后,黑桃A在他身上不知道捏了什么地方,他就骨头一软,控制不住地变成了猫,被黑桃A扼住命运的后脖颈,一路提溜着来到了一间房子。
琴酒觉得自己应该感觉屈辱,但是莫名的,心里只有无奈,没有愤怒。
琴酒有点怀疑自己了。
他难道是一个颜控吗?他难道是一个变态?看到漂亮小姑娘走不动路?这不对吧?
琴酒开始怀疑自己的人设。
他是不是ooc了?
这是一个有点偏僻的小别墅,两层小洋楼,深山老林深处,像是一座小小的城堡被阴森的魔鬼包围,唯独小阳台边有一个花架。
像是紫藤花,只是现在并不是紫藤花的季节,但郁郁葱葱的群叶依旧让人宁静。
什么意思?这是把他捡回家了?这么不客气?
这就是所谓的,小猫的花语——手慢无?
“喵———(你到底要带我去哪?)”琴酒忍不住喵了一声。
现在琴酒可不乐意说话了,他能变成缅因猫,浑身漆黑帅气高大,偏偏声音是小夹子,“咪啊~咪啊~”的,让他想把自己毒哑。
“就是这里啊,我们到家了,小黑。”黑桃A把琴酒抱在怀里,笑着蹭了蹭:“没关系的,不和他们待在一起也没关系,不躺平去干活也没关系,但是你要和我在一起才行。”
琴酒:“喵——(你该死的在叫谁小黑?)”
你才是小黑,你全家都是小黑。
琴酒简直不可置信,这女人叫小黑叫的如此熟稔,难道他没失忆前竟然接受了小黑这个称呼吗?
琴酒还在思考,就听见了水流声,还没反应过来,就被黑桃A抱起来放到了水盆里。
“喵!!!(女人,你在干什么!)”
“喵呜———(你要造反吗?)”
“喵嗷呜——(谁给你的胆子把我扔进水里!)”
琴酒四肢乱扑腾,把浴室的地毯全部打湿,被海水淹没的回忆突如其来侵袭了琴酒,在水里窒息的感觉让琴酒浑身毛发都炸了起来。
“洗澡啊,怎么应激了?”黑桃A扶住琴酒的四条腿:“你以前不都是乖乖洗澡的吗?”
洗澡?
琴酒紧紧抠着黑桃A的胳膊,低头一看,才发现这个澡盆的水还没没过自己后背,水温暖暖的,让他逐渐安静下来。
他以前洗澡很乖吗?他有手有脚,为什么要让这个女人一直给他洗澡。
他以前难道是个神经病?
琴酒耷拉着耳朵,感受着黑桃A在他身上揉搓沐浴泡,嗓子里不由自主地发出低低的呼噜声。
“阿嚏——”泡泡落在琴酒鼻子上,让琴酒猛地甩了甩自己的毛。
按照纸条上的推算,这个人应该就是他绝对能信任的那个人了,这里看起来确实很熟悉,等洗完澡问问到底怎么回事。
然后,他就被塞进了烘干机。
猫之大,一烘干机塞不下。
在自己被黑桃A拉出来塞进更大的烘干机后,琴酒觉得自己又被侮辱到了,他想杀了这个女人。
琴酒趴在烘干机里,里面的风吹得他的毛四仰八叉,难得老老实实地趴在里面不动。
不敢骂,一张嘴就是一嘴毛。
不敢睁眼,一睁眼眼睛里更是被毛抽得生疼。
琴·生无可恋·酒
只是,对于洗澡这件事,琴酒确实没什么反感,他爱干净,从沙滩上被那个半拉老头救下后,只去海水里随便洗了一下。
海水贴在身上的感受不太好,再加上一路走吹了一身沙土,刚刚竟然放出来两缸黑灰色的洗澡水,还有沙砾沉淀物。
洗完澡,身上很轻松,毛发蓬松又柔顺,对于舔毛这件事琴酒不感兴趣,实在是他身上的毛太长了。
他尝试过,差点被噎死,成为历史上第一只舔毛被自己的毛单杀的缅因。
这个女人还算识相。
琴酒这么想着。
然后就见黑桃A熟练地给他剃了脚底毛,给他剪指甲,给他的jiojio捏开了花,顺便还捏了捏他的肉垫……
琴酒瞪大双眼,震惊于自己的身体反应如此听黑桃A的话,紧接着黑桃A就剃了他的屁股毛。
一道光在脑海里炸响,琴酒突然想起一段回忆,他好像很久以前就是被黑桃A剃了屁股毛,导致他变成人后,黑色西装裤屁股后面那一片都薄了一块,能看见内裤和肉的程度……
以至于那段时间,他变成人后再热也坚决不脱大衣,因为太丢脸,他谁也没告诉过……
“喵————!!!!!(不要———!!!)”
已经来不及了。
琴酒感觉自己屁股凉飕飕的,尾巴被掀了起来,黑桃A熟门熟路地吹了口气,让琴酒尾巴一紧。
“唔,小铃铛。”黑桃A揉了揉:“喵的小铃铛软软的~”
琴·心如死灰·酒
他为什么会对这样一个女人充满信任,难道他是一个M吗?
床很大很柔软,琴酒在心里叹气,他总是24小时警戒,脑子里一直在思考,今天一整天倒是放松很多,感觉脑子都放空了。
有种大脑空空的美感。
黑桃A躺在身边,笑眯眯的看着他,琴酒不得不承认黑桃A有一双非常漂亮的桃花眼,精致的五官恰到好处的落在它们该在的位置,盯着他的时候,格外深情。
然后,琴酒就发现自己好像在踩奶。
琴酒瞪大双眼,一只脚还在枕头上,另一只脚停在半空,呆呆的,他在思考自己现在停下的话能不能装作若无其事。
但是显然不能,枕头上已经出现了一串猫爪出现的洞。
琴酒真无语了。
他自暴自弃般趴在枕头上,缩成一团,刚好贴上黑桃A的额头。
算了,看在这个女人忙活一天的份上,勉为其难的不为难她了,好好休息吧。
一人一猫蜷缩在一起,黑夜沉沉,黑猫在月色下越来越大,最后变成一个银发的成年男人。
夜风吹起窗帘,有点冷,男人皱皱眉,在睡梦中不知道嘟囔了什么,非常自然地揽住黑桃A,把黑桃A抱在怀里,再次沉沉睡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