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扑通,扑通……”
琴酒感觉自己的心脏在剧烈跳动。
等他回过神来,只听见黑桃A将鸟笼锁住的声响,“咔嗒”一声,似乎将他永远地锁在她的心里。
这个女人看上去有些娇小,却意外地强势啊。
琴酒对着那华丽的落地镜看了看,自己高大的身躯……好吧,他也没资格评价黑桃A娇小,只能说在他的体格对比下,绝大多数人对他来说都是娇小。
只是,黑桃A把他带过来这么久,还是第一次如此粗暴地对他做出这种入侵的举动。
刚刚那一刻,他竟然没有生出半点愤怒,反而从内心深处生出一丝欣喜,他不知道他和黑桃A发生了什么,但是他以前的记忆像是一片死寂的沙漠,却在刚刚在沙漠处开出一朵绿芽。
琴酒觉得自己可能是疯了。
他真的疯了!
他无法理解黑桃A口中的那个自己,他觉得自己不可能变成那样,失去记忆的他,正好是修改错误的好时机,但是现在……他确实也不理解现在的自己了。
琴酒深呼吸了几下,摩挲着嘴唇,靠着鸟笼缓缓坐下,耳根有点发烫。
黑桃A表现得如此自信,既然如此,他就好好观察一下吧。
已经有黑衣人发现了地下室,撬开了地下室的门锁,迅速向下走来,地下室的锁并没有多么繁复,当初黑桃A一只手拎着他,右手单手就开了地下室的锁。
倒是鸟笼的锁超级复杂,横竖交错,用不同形式的锁,锁了六道,这也是为什么黑桃A离开的时间,琴酒没试图出鸟笼的原因。
出不去,根本出不去。
一个一个试密码,要试到天荒地老。
“记住了,琴酒大人。”黑桃A认真道:“我是黑桃A,你是小黑,小黑是黑桃A的猫。”
黑桃A把鸟笼锁好,一转身,一个黑衣人刚好冲下楼梯,看见黑桃A,毫不犹豫扑过来。
银光一闪,琴酒感觉自己只是眨了下眼,面前气势汹汹、张牙舞爪的黑衣人就已经倒在地上,捂着喉咙在地上挣扎了几下,看向他的方向,不动了。
紧接着,从楼梯上又冲下来两三个黑衣人,琴酒下意识摸兜,这才想起他的枪已经被黑桃A收走了。
琴酒:“(◣x◢)……”
琴酒非常不爽,他有点想成为揍黑桃A的黑衣人的一员了。
爱枪被收了,爱车也开不到,烦死了!
黑桃A速度很快,几个闪身却像是闲庭信步,甚至手上看不见多少大动作,楼梯上的黑衣人就滚了下来。
琴酒眉头皱得能夹死苍蝇。
黑桃A吗……
这个黑桃A,为什么会这么……
不爱干净!
下次杀人的时候能不能注意点卫生,这些黑衣人流的血快浸到地毯了啊!纯白的鹅绒羊毛地毯!!他的床!他的沙发!
他的活动空间就只有鸟笼这么大,地毯脏了他就只能待在上面了啊喂!
他为什么要在后面加啊喂啊喂?
果然,被关久了脑子就会不正常。
琴酒十分烦躁,在察觉到自己被黑桃A养的奇怪了之后更烦躁了……
“你倒是在这里过得很惬意啊,琴酒。”熟悉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一个头上的毛少得可怜的老人正站在鸟笼前方,一双眼睛沉沉地盯着他,神色似乎有点复杂。
琴酒神色也很复杂。
因为朗姆的头真的很亮,鸟笼上的灯光没有那么亮,反而衬得朗姆的脑瓜像极了电灯泡。
琴酒一般不笑,他是专业的,但是架不住朗姆的脑瓜太显眼,亮得晃眼……
琴酒眉头微挑,把这辈子所有的伤心事都想了一遍,才勉强压住上扬的嘴角:“朗姆?”
“哼,这和我过得惬不惬意可没关系,如果你的眼睛还没有被鲜血糊上的话。”琴酒嗤笑:“你如果有本事开锁,也不至于先用声音吸引我的注意了。”
朗姆似乎在很认真地观察琴酒脸上的神色,过了半晌才终于下定结论:“你真的失忆了?”
“啊——是啊。”琴酒承认得很痛快:“看来,你并没有在我失忆的这段时间变得愚蠢。”
朗姆:“……”
他为什么感觉,琴酒嘴更毒了。
琴酒的嘴里本来就吐不出象牙,和黑桃A在一起之后更上一层楼,现在朗姆觉得琴酒再次超进化了。
琴酒也在观察朗姆。
【你有同伴,但是同伴不一定可信。】
这同样是那个死人留给他纸条上的话,目前看来纸条上的话应该都是正确的。
黑桃A应该就是那个绝对可以信任的人。
实际上是打不过,信不信已经不重要了。
他也已经完全确定他是琴酒,现在他的记忆只有黑桃A的那一段没完全恢复了,只能想起一些零碎的片段。
可是,在这段记忆之前,同伴不一定可信吗?
伏特加和贝尔摩德来找黑桃A的时候,琴酒看见了,他们的关系看上去相当融洽,绝对进展不到找黑衣人偷袭黑桃A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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