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5章 黑桃不要走(1 / 1)

“我什么时候才能像你一样,这么肆意妄为的活一次。”工藤新一把装满水的水壶放到黑桃A身边:“怼人,你想怼就怼,打人,你想打就打,杀人,你想杀就杀。”

“自豪:没办法,谁让你是秩序正义。”黑桃A得意:“我现在是混沌邪恶了。”

工藤新一:“……”

你在自豪什么?

工藤新一:“可是,你以前不是混沌中立吗,骑老奶奶过马路……”

“没错,我要骑老奶奶闯红灯了!”黑桃A开心拍手,比了一个很帅的姿势。

“不要再欺负老奶了,我为什么以前会觉得你高冷清纯?”工藤新一无力捂脸:“我们一定有办法出去的,对吧?我还想带小兰去海洋乐园呢。”

不知道他从柯南变成工藤新一的时效是多久,他希望能在他们出去后再延长一天,至少能让他和小兰有一天时间见面。

小兰……

“海洋乐园?”黑桃A托腮:“死神小侦探又要开始发力了,这次又要把死亡带到哪里呢?”

“T_T……喂。”工藤新一无力反驳,他也不想啊,但是那又能怎么办:“本来这几天和步美他们约好,想要去那里看海狮来着。”

黑桃A:“⊙▽⊙海狮?那个会扭动的大便,邪恶QQ肠?”

工藤新一:“(●—●)?”

黑桃A:“( ̄▽ ̄~)计划:等黑桃A出去也带小黑去看看吧,毕竟无法上吊之物世间少见呢~”

工藤新一:“(⊙x⊙;)???”

工藤新一以前觉得,黑桃A是集高冷、理性、单纯、忧郁于一体的美少女。

他一直觉得黑桃A非常有条理,拥有极强的计划性和执行力,理性得让人发指,计划严密且详细,吹毛求疵把他们所有人都计划在内的那种。

但是,现在,工藤新一世界观崩了。

黑桃A现在思维跳脱的,完全看不出是个理性的人啊喂!到底是怎么想出来的这些邪恶词汇啊喂!!

海狮知道你给予了它这么多恶评吗?

黑桃A不语,只是一味地烤兔子。

工藤新一不语,只是一味地重塑世界观。

“啊,好吃诶。”工藤新一吃着手中的烤野兔,第一口就有些惊讶。

野外条件有限,香料只是黑桃A不知从哪里弄来的叶子,没有油盐,简单烤制,工藤新一本来已经做好吃一口难吃食物的准备了。

野外,就别挑了。

但是这一口意外还行。

火候恰到好处,肉被处理得紧实弹牙,虽然味道淡淡的没有调料,只有一些木质的香气,但是别有一番风味。

于是,之后的几天,黑桃A全权负责了寻找吃的这项工作,有的时候带回来两条蛇,有的时候抓来两只兔子,有的时候甚至扛着一头狼。

至于工藤新一,在有一次采了十个果子八个都不能吃后,也被黑桃A否定了找野果这项工作。

工藤新一的知识储备很强,但是这片山林很多果子树上没有,有也不按照书上长,奇形怪状颜色不同,也是碰到知识盲区了。

工藤新一不得不接受了黑桃A说自己是小废物的事实,感觉自己都快被黑桃A调成M了。

当然,黑桃A也不是完全认识。

但是,黑桃A经受过实验,嗅觉非常灵敏。动物的嗅觉天生灵敏,能辨别一些植物,黑桃A凭借嗅觉,能大概分辨出这个果子是否有毒或者能不能吃。

至少不致死,摘回来的果子,第一口先给工藤新一试毒就行了,最严重的也就是拉了半天肚子而已。

“所以你没杀我,该不会就是为了让我试毒吧。”工藤新一趴在地上捂着肚子,脸都青了。

谁懂这种痛啊,想拉肚子却拉不出来,肚子又“咕噜噜”一直痛。

他是不是快死了?

谁来救救他!

“→▽→咳嗯……回答:还有一点点就能到有信号的区域了,你们就能求救了。”黑桃A默默移开目光:“想必医院有更好的治疗设备。”

“你根本就是故意的吧!公报私仇!”工藤新一真的快哭了,他再也不想惹黑桃A了!

昨天上午,黑桃A给他一个青色的果子,再三保证吃了没毒,结果酸的他流了十几分钟的口水,差点给他整面瘫了,酸抽抽了。

然后,看着他的惨状,黑桃A默默扔掉了自己的果子。

昨天晚上黑桃A煮蘑菇,他尝了第一口后过了一会,竟然看见黑桃A说话的时候头上有字幕,再往旁边一看,毛利兰和琴酒分别变成了青蛙和老虎,从地上爬起来手牵手在跳舞。

最后还是黑桃A拿出一管药剂给他注射了一点,症状才缓解,并且解释只是自己没煮熟。

今天早上睡醒的时候,黑桃A正在弄早餐,拿出一个树根一样的东西让他尝一口,他吃完眼前一黑,当场沉睡了五小时。

他怀疑他是被毒翻了,休克了五小时,偏偏黑桃A理直气壮地说这玩意只是助眠。

短短两天,工藤新一真的要给黑桃A跪下了,感觉过了一个世纪。

他容易吗他?

他一个还在长身体的小个子高中生,背着琴酒这个一米九的大个子走路,路上还被黑桃A各种折磨。

好在琴酒和毛利兰的体质都很强,在仔细包扎处理伤口,并吃了抗生素后并没有人发烧。

偶尔能听见他们在半梦半醒间喃喃自语,但看样子,并没有危险期或生命危险。

“唔……”

一声微小的呢喃。

“小黑?”黑桃A连忙跑了过去。

琴酒躺在草地上,在黑桃A的帮助下刚洗过的、半干的长发在阳光下泛着银色的光泽,似乎是伤口疼得厉害,琴酒稍微挣扎了一下,便因疼痛闷哼一声。

“小黑,你醒了?”黑桃A摸了摸琴酒的额头:“没有发烧,小黑我很快就带你出去。”

“黑桃,不要走。”琴酒眼神似乎有些恍惚,最终定格在黑桃A的脸上,慢慢聚焦,一把握住黑桃A的手:“黑桃……唔……”

头好疼……身上也好疼……

“黑桃A,不准走。”琴酒的嗓子暗哑,他头又疼又晕,只是不断重复这句话,像是经历了很长的梦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