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5章 农书万卷济苍生(一)(1 / 1)

《鹧鸪天?农书济苍生》

千卷农经载物情,

百年耕织记平生。

齐民要术传遗法,

授时通考立定程。

兴水利,劝春耕。

桑麻遍野乐丰盈。

从来国本安黎庶,

只在田间陇上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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绵恩顿了顿,放下茶盏,脸上露出几分笑意,

“不过今日是春日文会,咱们只谈风月,勿谈国事。大家难得聚在一起,赏赏花、喝喝茶、吟诗作对,放松些便是。”

众人闻言,皆是拱手应和。

刘墉端起茶盏抿了一口,侧过头对着纪晓岚低声说了句什么,纪晓岚点了点头,也低声回了一句。

说话间,刘墉的目光不着痕迹地扫了一眼左席的邹炳泰,恰好与邹炳泰投来的目光对上,两人皆是微微颔首,随即各自移开目光,端着茶盏继续品茶,面上看不出半点异样。

园子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晚梅的暗香与桃花的清甜,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几人便顺着这春日的光景,闲谈起来。彭元瑞说起前日在西山看到的桃花开得正好,金士松接话说起江南的春色更胜,纪晓岚则插科打诨,讲了几个文人趣事,引得众人阵阵发笑,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园子里的风轻轻吹过,带着晚梅的暗香与桃花的清甜,远处传来几声清脆的鸟鸣,几人便顺着这春日的光景,闲谈起来。

彭元瑞说起前日在西山看到的桃花开得正好,金士松接话说起江南的春色更胜,纪晓岚则插科打诨,讲了几个文人趣事,引得众人阵阵发笑,气氛渐渐轻松起来。

此番践行的春日文会,经绵恩、刘墉、邹炳泰、彭元瑞几人短暂商议,已定以 “春农” 为韵,兼咏春日梅、桃、杏群芳,园中文武官员定题之后,便三五成群寻了案几闲谈赋诗。

不多时,园子里各处的官员听闻刘墉在此,纷纷捧着宣纸、端着砚台围拢过来,乌泱泱站了半圈,个个脸上带着恭敬,都想求这位文坛泰斗的一幅墨宝。

刘墉执掌科考多年,门生故吏遍布朝野,天下读书人无不想求他一字以增光,此刻更是围得水泄不通。

绵恩见状,端着茶盏朗声一笑,对着围拢的众人扬声道:

“诸位都散一散,自便些!崇如这手字又跑不了,难不成还能被别人抢了去?今日是春日文会,园子里笔墨纸砚样样俱全,你们要作诗、要题画,只管自己尽兴便是,不必都围在这里秧着他。”

绵恩是当朝郡王,又是乾隆最信重的宗室掌军重臣,他一开口,众人皆是哄笑应和,果然散了大半,有的寻了园子里的文案桌三五成群凑在一起限韵赋诗,有的端着茶盏寻了相熟的同僚在桃树下低声攀谈,还有的围着掌柜新取来的几幅前朝字画品评章法,园子里更显热闹。

只是仍有十数位门生故吏不肯散去,捧着宣纸围着刘墉连声恳求,刘墉推辞不过,只得笑着被众人簇拥着,往长廊另一侧的文案桌走去,现场挥毫泼墨,绵恩也饶有兴致地跟了过去看热闹,高台主桌旁便只余下彭元瑞、邹炳泰等人闲谈。

纪晓岚趁这空档,快步走到王拓身边,一把拽住他的胳膊,笑着道:

“走,你这后生,跟我过来,我有话问你。”

不由分说,便拽着他走到了高台侧边一张空置的文案桌前。桌上早已备好了笔墨纸砚,砚台里新研的墨汁泛着松烟的清香,一旁还摆着几碟刚切好的鲜果,正是文会里给官员们预备的临帖赋诗之所,桌侧还侍立着王拓随身的侍女娇兰,捧着笔墨纸匣垂手而立,静候吩咐。

高台主桌之上,邹炳泰端着茶盏,目光越过人群,落在侧边与纪晓岚闲谈的王拓身上,眉头微蹙,对着身侧的彭元瑞压低声音冷声道:

“这小子,仗着圣上几分宠信,又靠着福康安的军功,越发不知天高地厚了。前几日竟敢往御前递西洋舆图,妄言海外情势,这般离经叛道的性子,早晚是个祸患。”

彭元瑞闻言,只是轻轻摩挲着茶盏边缘,微微颔首,低声应了句:

“慎言,此处人多眼杂。少年人锐气太盛,自有朝堂规矩磨他,我们不必多言。”

二人说罢,便转了话头,只闲谈些字画诗文,再未多言。

王拓被他拽着,连忙笑着拱手道:

“纪伯父有话只管问,小子知无不言。只是小子倒有一事,想先向伯父请教。”

纪晓岚收了折扇,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挑眉笑道:“哦?你这小子倒先问起我来了?说来听听,但凡我知道的,定然知无不言。”

王拓往前凑了凑,声音放得低了些,语气里带着几分认真:“小子想问问,《四库全书》之中,农家类的典籍,都收录了哪些?尤其是关于五谷育种、田亩屯垦、水利农器的内容,伯父总领《四库全书》编纂,博闻强记,定然比小子清楚得多。”

纪晓岚闻言,眼中闪过一丝讶异,随即抚掌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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