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0章 她也想吃糖葫芦(1 / 1)

秦明蹲下身,与小花平视。

“谁说带小花不好看?”

他伸手揉了揉她的脑袋,声音温和,“小花是老爷的小花,谁要是敢说不好看,老爷就把他丢出去。”

小花被他揉得眯起眼,脸上露出开心的笑容,但还是摇了摇头。

“不要,小花今天跟洛姐姐玩。”

她转身跑到洛月身边,一把抱住洛月的腿,仰着小脸说,“洛姐姐,小花今天跟你,好不好?”

洛月低头看着这个小不点,嘴角勾起一抹笑。

“行啊,姐姐带你去吃好吃的。”

小花高兴地点点头,又看向秦明。

秦明看着这一幕,心中既欣慰又有些说不清的失落。

但他没有坚持,只是笑了笑,从袖中取出一根糖葫芦,递给小花。

“那好,小花就跟着洛师姐。等老爷办完事情,就来找你。”

小花眼睛一亮,接过糖葫芦,迫不及待地舔了一口。

糖衣的甜香在舌尖化开,让她那双眼睛瞬间眯成了月牙,小脸上写满了满足。

秦明看着她那副模样,笑容更深了几分。

然后,他感受到了一道目光。

那道目光毫不掩饰,直直地落在他身上。

他抬头,对上洛月的眼睛。

洛月依旧抱着手臂,站在门边,脸上的表情似笑非笑。

但那双眼睛里,分明有着一丝别的意思?

秦明微微一怔。

他看了看洛月,又看了看小花手上的糖葫芦。

洛月的目光也落在那根糖葫芦上,然后又移开,看向别处,嘴里发出一声极轻的“哼”。

秦明沉默了一瞬。

明白了,她想要。

然后他走上前,将糖葫芦递到洛月面前。

“给你。”

洛月扭过头,不理他。

秦明举着糖葫芦,没动。

片刻后,洛月飞快地转过头,一把夺过糖葫芦,动作快得像是怕他反悔。

然后她哼了一声,什么也没说,牵起小花的手,转身就往外走。

“走,小花,姐姐带你去吃茶点。你老爷那边有的是人伺候,咱们不稀罕。”

小花被她拽着,一边走一边回头,朝秦明挥了挥小手,脸上带着一种“老爷加油”的表情。

秦明站在原地,看着那一大一小两道身影消失在门外。

他愣了片刻,然后轻轻嗤笑了一声。

白念雪走到他身边,顺着他的目光望向门外,嘴角带着一丝意味深长的笑。

“洛月这丫头,嘴硬心软。”

她轻声道,“平日里看着大大咧咧的,其实心思细得很。”

秦明收回目光,没有说话。

他心中对洛月,自然是存有好感的。

那日在飞舟上,那一记高抬腿,那瞬间的对视,那张红透的脸。

还有后来那些天里,她天天来找他“切磋”的身影,那些故意放水换来她得意洋洋的笑声……

他不是木头,他能感觉到什么。

但他不知道该做什么,该说什么。

每每面对她,他总会陷入一种奇怪的状态。

明明心里有些话想说,到了嘴边却变成了“洛师姐”。

明明可以多留她一会儿,却总是看着她转身离去。

男女情爱之事,他实在是不擅长。

否则也不会穿越前,连个女朋友都没有。

白念雪看着他这副模样,轻笑一声,没有再说什么。

“走吧,时辰不早了。”

秦明点点头,收敛心绪,抬步向外走去。

门外,晨光正好。

远处,钟声悠扬。

今日之后,他便是青溪宗的神子。

至于那些说不清道不明的心思……

随缘吧。

权力才是一个男人最大的追求!!

开玩笑的。

收起思绪,秦明跟着白念雪向青溪宗宝殿飞去。

宝殿巍峨,坐落在主峰最高处,飞檐斗拱,雕梁画栋,在晨光中泛着淡淡的金色光晕。

殿前九根盘龙柱冲天而立,每一根都刻满玄奥的符文,隐隐有灵气流转。

这是青溪宗最核心的所在,平日里只有重大仪式才会开启。

踏入大殿,其余五位峰主已等候多时。

李天涯依旧一袭冷峻紫袍,负手而立,见秦明进来,微微颔首。

六位峰主今日皆身着与秦明相似的紫金道袍,只是袍服上的纹路略有不同,以彰显身份之别。

此刻六人齐聚,周身气息虽内敛,却依旧给人一种无形的压迫感。

秦明上前一步,躬身行礼:“弟子秦明,见过几位师叔。”

李天涯点了点头,抬手一招。

一柄玉制长剑从他袖中飞出,静静悬浮在秦明面前。

那剑长约三尺,通体以极品羊脂玉雕琢而成,剑身温润剔透,隐约可见其中流淌着淡淡的青色光芒。

剑柄处刻着“青冥”二字,笔力苍劲,透着一股岁月沉淀的厚重。

剑鞘同样是白玉所制,上面镶嵌着七颗拇指大小的灵珠,分别对应青溪宗六峰与掌门。

“这是青溪宗神子的专属配剑,名曰‘青冥’。”

李天涯的声音依旧冷峻,“历代神子皆以此剑为信物,见剑如见神子。从今日起,它便归你所有。”

秦明郑重接过,入手温润,却有一种沉甸甸的分量。

不是剑的分量,是责任的分量。

他躬身道:“弟子谨记。”

东东凑过来,上下打量着秦明,啧啧有声:“你小子穿上这身,还真有几分模样。和我年轻时候一样帅!”

理不通“噗嗤”一声笑了出来。

东东立刻扭头瞪他:“理不通你什么意思?”

理不通摇了摇扇子,慢条斯理地说:“没什么意思,我只是想起来我好像看着你长大的吧?你不是从小胖到大吗?什么时候帅过?”

“你——!”

东东的脸瞬间涨红,差点跳起来给理不通一脚。

但身上的紫金道袍束缚了他的动作,那袍服太过庄重华丽,不适合剧烈运动。

他只能呲牙咧嘴地瞪着理不通,嘴里嘟囔着什么“你给我等着”“等仪式结束再算账”之类的话。

一旁的赵雷师叔这时神补刀:“哎,说起这个,我们炼器峰最近来了个珠光宝气的小胖子,和你倒是挺有师徒面缘。要不要我让你们结个师徒之情?”

说着,他还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那笑声在肃穆的大殿里显得格外突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