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素心说，那太好了，希望那个算命的说话有准。

程焕焕见素素没说话，还以为震慑住对方了，还需要加把劲，“有件事，我没跟任何人说过，连我自己都不敢相信。”

素素就知道没好事。

程焕焕神秘兮兮，外带神经兮兮的，“我有阴阳眼。”

素素，“……”真病的不轻。

程焕焕怕素素不信，为了更有说服力，“真的，我小时候，在我们家老房子，看到过我死去的爷爷。”

素素问，“白天还是晚上？”

程焕焕理所当然，“当然是晚上啊，阴阳眼在白天不管用的，我晚上起来上厕所，看见的，他就坐在活着时候经常坐在那个椅子上。”

素素又问，“你爷爷生前，跟你关系好吗？”

程焕焕马上义愤填膺，“好个屁，重男轻女，他跟我奶奶专门刁难我妈，也不待见我。”

素素好像有点明白过来了。

老话说的，不做亏心事，下半句是啥？

只是这话没法跟程焕焕说。

程焕焕还纳闷呢，为啥素素要问白天还是晚上，难道重点不是她有阴阳眼这件事吗？

以前半仙啥的，都有人供着，给吃给喝给钱，她都有阴阳眼了，素素为啥还不表示一下？

素素真没往那方面想，也不信程焕焕的话，“还有事吗，我想睡了，最近工作很累。”

程焕焕怎么可能让素素下线，她跟素素沟通完了感情，还有小可爱呢。

只可惜小可爱被杨秀英拉去遛弯了，不知道啥时候回来，她就讲一些小可爱的趣事给素素听。

“我发现小可爱有画画天赋。”

素素没精打采的问，“怎么发现的？”

程焕焕说，“老师把我叫到学校去，说小可爱上课的时候，偷偷画画，后来我也发现，她在家为啥写作业总磨磨蹭蹭的，原来在偷偷画画，如果不是热爱到一定程度，不可能每天满脑子都想着这个。”

素素嗤之以鼻。

满脑子想着，就是天赋了，程焕焕还满脑子那种事呢，也是天赋？

小孩子上课不专心，写作业不用心，当家长的不说教育孩子，反而美滋滋的，这啥家长？

程焕焕还把张欣欣画的画，拍成照片，发给素素看。

素素一瞧，本来还以为是国画或者油画呢，原来就是简笔画呀，类似于漫画那种，当时小女生特别流行看漫画书，爱情故事那种。

不过张欣欣没有功底，勉强能看出来她画的是个人，但跟着就诡异了，一个人，两个头，两张面孔。

程焕焕还得意呢，“小可爱跟我一样，特别有想象力，她要是一直这么热爱画画，我就把她往这方面培养。”

素素，“画这个有啥前途？”

程焕焕听素素语气里有轻视的意思，“不不不，你不懂，时代在发展，将来卡通画肯定特别流行，樱花国那边你知道吗，动漫特别流行，我打算将来送小可爱过去留学，那边学费可贵了，你这个当干妈的可不能袖手旁观，这可是小可爱一辈子的事。”

素素简直被恶心死。

程焕焕又开始哭穷，“我公公把家里都搞穷了，我特别焦虑，不知道哪天犯病就走了，小可爱咋办呀？”

难道素素不应该接手小可爱吗？她自己又没有孩子。

素素直接，“打雷了，要下大暴雨，信号特别差，我下线了，怕雷把电脑劈了。”

程焕焕，“喂，等下！”

然而素素下线的特别快，程焕焕寻思是不是已经被雷劈了。

整个周末，程焕焕都在群里哭唧唧的说家里穷了，先把氛围塑造起来，让温雅和素素等人习惯，免得将来她开口借钱的时候，这些人推三阻四的。

过了几天，素素忽然发现程焕焕的聊天软件开会员了，不是普通会员，也不是月会员，而是年度高级会员，一年三百多块钱的那种。

素素立刻把程焕焕帐号开会员的截图发到群里，“师父真有钱。”

温雅，“哇，会员头像好好看。”

程焕焕眨巴着眼，觉得自己很萌的样子，还问呢，“肿么了？”

素素，“还有钱开年度大会员啊，我都舍不得开。”

程焕焕如梦方醒似的，“啊啊啊，小可爱开的呀，聊天软件里有个绘画功能，她用那个画画，将来是电脑时代，纸和笔都淘汰了，一切都用电脑，她当然得学了。”

“嘻嘻，一开始我都不知道，后来看见她用电脑画画，才发现的，她用的我的银行卡开的，这小东西还学会网购了呢，用我的帐号买了很多画笔，和画画的纸。”

素素没好气，“不是纸笔都淘汰了吗，还买？”

不是她管的宽，程焕焕和张欣欣爱买啥就买啥，但是别买完了，让她这哭穷，敲诈她来。

程焕焕脸真大，仿佛刚才那些淘汰的话不是她说的，“可是，基本功得练呀，自古以来那些大画家，都是用手，用纸笔画的，底子打好了，才能用电脑画的更好。”

好像谁反对小可爱买画笔，就是要毁孩子前途似的。

温雅大惊小怪的，“小可爱画画了？给我看看，吼吼，我要看我要看。”

程焕焕马上不理素素，挑了几张张欣欣最得意的，拍照发群里了。

这次比上次有进步，不再是单纯的一个人两个脑袋，而是一个人，两个头，一个面朝西，一个脸朝东，还给画起了个名字，叫双姝。

程焕焕还得瑟的把这张画设置成了自己的头像，“我最近看灵异的东西比较多，小可爱也跟着我看。”

温雅追星似的，“让小可爱也给我画个头像，不要灵异的，要小猫咪的。”

很快，程焕焕把张欣欣画的小猫咪拍照发到群里。

群里沉默了。

简笔画，一个猫脑袋，四条腿朝着四个方向，尾巴违背医学常识的拧了好几个麻花。

程焕焕兴奋的问，“好看吧，好看吧？”

温雅只要不触及她的底线，说话就比较婉转，“还有进步的空间。”

素素直接删除此消息，怕晚上做噩梦。

程焕焕吹嘘，“小可爱特别有创意，将来肯定能靠画画赚很多钱。”

温雅，“哇哈哈，将来小可爱发财了，可别忘了我们呦。”

程焕焕大包大揽，“到时候让她请你们吃大餐。”

素素默默下线了。

程焕焕马上艾特素素，“别走，别走，我还有好玩的照片给你们看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