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玉梅赶紧把张志远拽到一边，压低声音，“算了，那孩子只是那玩意生的，是不是书平的种都不知道，你操心那么多干啥？”
“当初你就不该给那四十块钱，留着自己买点爱吃的，比啥不强？”
“别又让那玩意把你气个好歹的，医生咋说的？让你放平心态，不着急不上火，命重要，还是跟那玩意生气重要？”
张志远到底咽不下这口气，回来重重的对张欣欣说，“不去学游泳了，总行了吧？真废物！”
回到自己房间，张志远跟宋玉梅说，“就那个废物样，肯定是张书平的种，一样废物孬种！”
宋玉梅，“……”
从这点来说，她还真没办法反驳，主要是，找不出比张书平还窝囊的了。
客厅里，向来不主张哄孩子的程焕焕，破天荒的哄起了小可爱，“妈的乖宝宝，不哭了，走，回屋，奖励你一块巧克力。”
张欣欣一听有吃的，立刻不哭了。
回到屋里，程焕焕果然拿出一块进口巧克力给她。
张欣欣刚要伸手接，程焕焕又缩了回去。
是不是不给她了，骗她的？张欣欣又要哭。
程焕焕死死捏着巧克力问，“你先说，是爷爷奶奶好，还是妈妈好？到底谁好？”
“你爷爷可是逼着你学游泳呢，妈妈没有。”
张欣欣能说啥呢，看在巧克力的份上，也得说，“麻麻好。”
程焕焕这才把巧克力给张欣欣，然后就上网到群里，跟素素，温雅吐槽。
“小可爱不是秃了吗？医生都说她是因为学游泳压力过大，不要学了，刚才吃晚饭的时候，我公公非逼着她继续学，都把小可爱给弄哭了。”
温雅正在吃叫的外卖，叫了很多，吃不完，当然，不会给大仙留的，立刻回复，“你公公咋这样？”
程焕焕直接摊手，“我也不知道呀，估计化疗化的心理不正常了，那特么的是他亲孙女，就这么一个孙辈，有个好歹，他能死的瞑目？”
素素也在线，持不同意见，“可能也是为了孩子好吧，尤其你们离海近，万一发大水，会游泳，逃生的几率大。”
程焕焕马上，“不不不，你不懂，真好海水倒灌，几秒钟就能把我们整个城市都淹了，会不会游泳都没用，根本反应不过来。”
素素很难理解，别人学游泳，也有呛水的，为啥就张欣欣这么娇贵？
程焕焕立刻给素素打电话，“小可爱都掉毛了，你咋跟我公公一个想法？非得把她逼死吗？”
素素，“……”学游泳就是逼死张欣欣？
程焕焕不知道是开玩笑，还是认真的，把小可爱叫过来，“小可爱，来，你干妈非要让你去学游泳，你去不去？”
张欣欣刚得到批准，可以不去了，咋忽然又要去？顿时委屈的不行。
程焕焕出主意，“来，给你干妈表演一个，死给你看，哈哈哈！”
张欣欣信以为真，平时看多了程焕焕叫嚷我死给你看，立刻往地上一躺，两眼一翻，唯一欠缺的是，程焕焕那种说口吐白沫就能吐出来的技能，目前她还达不到，只能流口水。
程焕焕把张欣欣的样子拍照，发到群里，“喏，小可爱被你们逼死了。”
温雅哈哈大笑，“小可爱好可爱。”
素素没敢说别的，张欣欣会不会游泳关她屁事，爱学不学。
程焕焕见素素不说话了，以为震慑住了素素，还教育她，“你没生过孩子，所以你不懂，看着自己的孩子斑秃了，我就想着，她就算是个废物，啥也不会，我也养她一辈子，毕竟是自己十月怀胎辛苦生下来的。”
素素继续无语中。
温雅觉得程焕焕特别不容易，“师父好伟大，把小可爱养的这么好。”
素素心说，温雅就是个傻缺。
程焕焕却口风一转，“伟大有啥用，当初没有擦亮眼睛找个好婆家，现在都快被我公婆给逼疯了，成天受气。”
温雅，“唉，心疼师父。”
素素懒得看这些，默默下线了。
有人心疼，程焕焕就没顾上素素，跟温雅大吐苦水，“不光受气，家里啥事都得我操心，每天要接送小可爱，我公公化疗，必须我跟着，今天我刚带着小可爱去过医院，明天要带着我公公去医院，健康的人总去医院不好的，不吉利，可是没办法呀。”
温雅一边吃外卖，一边看程焕焕吐槽，时不时的回复一句，全都是向着程焕焕的。
程焕焕越说越上瘾，准备多说点时候，温雅叫的饭后甜点和水果到了。
只要有的吃，温雅就扔下程焕焕不管了，一声不响的拿了开吃。
程焕焕倾情吐槽了半天，就是等不到温雅的回应。
那她不是白说了吗？
不行。
程焕焕私聊温雅。
温雅吃的正开心，自然顾不上聊天。
程焕焕一气之下，给温雅打电话，“你咋忽然不吭声了？是不是出啥事了？”
温雅云淡风轻的，理所当然的，“没有呀，我的甜点和水果到了，草莓小蛋糕，还有榴莲，今天的榴莲好好吃呀。”
程焕焕，“……”
想骂人。
考虑到温雅比较有钱，程焕焕最终忍住了。
耐着性子问，“咱们在聊天，你忽然走开，难道不应该跟我说一声吗？”
这也是最基本的礼貌吧？
温雅一愣，为什么要说？随后用奶声奶气的声音说，“人家的小蛋糕到了呀，嘻嘻。”
程焕焕脑子里飘过两个字，傻B。
温雅根本没问自己走开后，程焕焕都说啥了，反而，“我这次买的进口榴莲，就是不一样，你们那里应该也能买到，师父快去买点，真的很好吃。”
程焕焕也馋，下意识的问，“多少钱？”
温雅毫不犹豫，“整个的一百二一斤，我不会挑，专门买人家切开的，可以自己选，不过贵一点点而已，三十块钱五十克，我今天买了两百克，都吃撑了。”
程焕焕差点脱口而出，撑死你得了，败家子。
她可舍不得买那么贵的榴莲，不过不能只说，反而哀怨道，“唉，我公公那样，有钱也给他买补品了，哪里买的起呀，小可爱都馋的流口水了。”
都这样了，温雅难道不应该给小可爱买点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