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章(1 / 1)

发制人:“你怎么坐在我的床上。”

噢。对。是。怎么坐到你床上了。我真是昏了头。这是个意外。抱歉抱歉。对不起嘛。

他的朋友乖得过了头,又变成任人揉捏的面团。

除了安德,谁都说春山好好脾气。

但乌鸦不觉得春山就完全是他表现出来的样子。至少,他偶尔流露出一点点凶狠,乌鸦觉得那真实。

春山这样做事妥帖的人。没理由坐在他的床上做这个事。既然坐在他床上,那就有一定要坐在他床上的理由。

春山想站起来。乌鸦走过去按住他肩膀又给他按下去。

身下的人困惑地望着他。

安德给他弄过,春山给他弄过,他也帮安德弄过,都不止一次。

他帮帮春山又怎么样。

乌鸦说:“我帮你。”

第28章他最想要的是乌鸦

========================================

“不用!哎!你别……”

乌鸦凶凶地:“你别讲话!”

要真认认真真打起架来,春山打不过乌鸦。现在他铁了心要将春山困在床和他的身体之间。手指钉耙似得箍住春山的肩膀。却还是留意着不抓痛他——只要春山不挣扎。

……

春山的头埋进乌鸦脖子和肩膀的弯凹。肩膀处的皮肤可以感受到春山眼球的滚动。

乌鸦听到春山抑制着的呼吸和嘴里哼哼唧唧,感觉自己喉咙也变紧。

春山头蹭了蹭他,长头发有点乱,乌鸦好想拿梳子都给他梳顺。

乌鸦突然想到,他帮助春山这个事情,对他和春山都是第一次。第一次应该更有感受。

乌鸦松开手。

他发誓他这样做不是为了让春山求他或者要看春山的笑话。尽管很像恶作剧。

春山呼吸一顿,和他分开了一点。乌鸦等了几秒钟。等春山说些什么。

什么都好。

为什么停下来。

为什么没有接他从小安打来的电话。

为什么不早一些回来。

春山。春山。

你大可以问我这些事情。我会回答你。我们关系很好不是吗。你说过我是你的主人。我们是好朋友。我会回答你的。

但是春山没有问。

好像是以为这是结束。春山偏过脸也低下头。要走的样子。

乌鸦总是不能成功读懂春山的眼神。又或者他读懂了但不能理解其中的含义。

就如同乌鸦从小到大不能理解安德在不高兴什么一样,在另一双与安德如此相似的眼睛里,乌鸦同样看见自己不能解读的哀伤。

好像春山眼中的所有一切都终将会失去,而春山一开始就做好了准备。

可能是这个名字出了问题。

春山。春山。

春天的春。山林的山。所以春天的山林总是笼罩着潮湿浓厚的雾气。

乌鸦学习如何成为主人的方式是参考安德,安德其实总是会让他高兴。

所以乌鸦希望春山可以快乐一些。

乌鸦将春山摁到床上。裤子褪在大腿。春山觉得要不就穿上要不就脱掉。现在这样太奇怪了,想拽掉,却被乌鸦按住。

乌鸦有八百个坏心眼。不轻不重的小玩笑羽毛似地在春山心头挠痒。

春山终于认了命:“能不能把灯关了。”

“不关。”

“诶……你……”

春山叹气,没办法。他将放在眼上的手臂放下来,就瞧见乌鸦的脸。笑得坏坏的。

“那你到底要干嘛。”春山又问了一次。

实际上这种确认听起来像是邀请。这次乌鸦用行动代替了回答。春山差点叫出声。

……

春山没有教过乌鸦这个。

人生中第一次有人对他做这样的事情,他因此感受到一种比地震还要强烈的震动,拉扯全身经脉,血液涌动。

之后,乌鸦趴在春山身边,盯着春山水润润的眼睛,眼尾还有些泛红。

乌鸦哄他:“我对安德都没这么好喔。”

其实是安德还没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