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七十一章 加更加更加更一章!(1 / 1)

浴桶里的男人似乎察觉到了有人靠近,紧闭的双眸猛地睁开一道缝。

那双猩红的眸子里翻涌着骇人的杀意与混沌的欲望,在看清是沈知糯的瞬间,那狂暴的暗流中,闪过一丝挣扎的清明。

他从喉间挤出两个字:“出去!”

沈知糯非但没有退开,反而俯身逼近,双手撑在桶沿,将那张写满痛苦与挣扎的俊颜,牢牢困在自己与浴桶之间。

一滴冰水溅在她滚烫的指尖,激起一阵细微的战栗。

“世子……”

她开口,嗓音刻意放得又轻又软,带着一丝恰到好处的颤抖,那双清澈的眸子里盛满了心疼与无措。

“您怎么将自己泡在这冰水里?这般寒凉,会伤了身子的。”

“出去!”谢疏白再度低吼,试图抬手推开她,可那手臂却如灌了铅般沉重。

“我不走。”

沈知糯固执地摇了摇头,发丝随之晃动,几缕湿漉漉的乌黑鬓角垂落,轻轻扫过他湿透的锁骨与胸膛,带起一阵令人头皮发麻的痒意。

她身上那股独有的清甜馨香,混杂着浴桶中升腾起的冰冷寒气,像一张无形的网,铺天盖地地将他给笼罩其中。

“世子这个样子,我怎么能放心离开?”

沈知糯一边说着,一边再度微微俯身。

那张仙姿玉貌的小脸瞬间凑到了谢疏白的面前,呼吸可闻。

她声音压得又低又柔,像是情人间的呢喃:“可是病了?我去请大夫来给你看看?”

谢疏白死死盯着她那双写满了担忧的眸子,清澈的眼底倒映着他此刻狼狈不堪的模样。

他猛地闭上双眼,下颌线绷紧如刀锋,喉结剧烈地上下滚动,额角青筋暴起,似在承受着千刀万剐般的折磨。

“……我让你……走!”

他以为自己的声音足够严厉,足够冰冷。

可听在沈知糯耳中,却只剩下色厉内荏的虚弱和一丝哀求。

哦?

求她走?

晚了。

沈知糯眼底闪过一丝得逞的精光,面上却依旧是无辜又焦急的神色。

看着他那双逐渐失去焦距、被欲望吞噬的眼眸,她不再犹豫,微微倾身。

在谢疏白瞳孔骤缩、写满错愕的注视下,吻上了他那双因极致隐忍而显得苍白失血的薄唇。

柔软,滚烫。

触感如同电流窜过四肢百骸,谢疏白的眸光剧烈一颤。

像是被九天惊雷迎头劈中,整个身体瞬间僵直,连呼吸都停滞了。

他下意识地抽出冰水里的右手,一把按住了她的肩膀。

脑海中警钟长鸣——

推开她!

立刻!马上!

这个女人疯了!

然而,身体的反应却彻底背叛了他的意志。

那只本该用尽全力将她推开的掌,在触碰到她纤细肩头单薄衣料的一刹那,力道竟鬼使神差地化作了贪婪的掌控。

他非但没有推开她,反而指尖收紧,将她的身子用力地往自己怀里压了压。

沈知糯感受到了他身体的战栗,心中那股狂喜愈发汹涌。

她大胆地伸出双臂,主动搂上了他湿滑的脖颈。

撬开他固守的唇齿,带着清甜的诱惑,长驱直入。

“唔……”

这一吻,如同投入烈火的干柴,瞬间点燃了谢疏白体内所有被压抑的、疯狂叫嚣着的欲望。

理智的堤坝在这一刻轰然崩塌。

他原本靠在桶沿的头微微抬起,主动迎合着加深了这个吻。

他吮吸着她的甘甜,舌尖渴望肆意纠缠。

呼吸粗重而滚烫,喷洒在她的脸颊上。

那双猩红的眼眸彻底失去了焦距,只剩下无尽的黑暗与翻涌的欲色。

冰水随着他激烈的动作哗啦作响,溅湿了她的衣裙,却丝毫浇不灭那燎原的火焰。

谢疏白按在她肩上的手不受控制地缓缓下移,带着滚烫的温度,猛地揽住了她不盈一握的纤腰,

随即,手臂猛然一个用力!

“呀!”

沈知糯只来得及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整个人便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桶边抱起。

下一秒,便“扑通”一声,跌入了一个冰火交加的怀抱。

冰冷的池水瞬间浸透了她的衣裙,激得她一个哆嗦。

可抱着她的那具身躯,却烫得像一团火。

她被他整个抱进了浴桶,以一个极其亲密的姿势,坐在了他的怀中。

还没等她反应过来,天旋地转间,形势已然逆转。

谢疏白一个翻身,将她压在了冰冷的桶壁上,汹涌的的吻如狂风骤雨般落了下来。

他根本不会亲吻。

二十余年刻在骨子里的清规戒律,让他在这方面生涩得像个初识情滋味的孩童。

他没有章法,没有技巧。

只会循着最原始的本能,疯狂地啃咬、掠夺。

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吞入腹中,才能缓解那焚心蚀骨的燥热。

“唔……世……世子……”

沈知糯被他吻得几乎喘不过气,只能在他疯狂的间隙里,断断续续地嗔怪着。

谢疏白的呼吸越来越沉,越来越重。

像一头被困在笼中许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枷锁。

炙热的鼻息喷洒在她的颈侧,激起一片细小的战栗。

沈知糯感觉到,他的一只手死死地扣住了光滑的桶沿。

指节因为用力而根根泛白,手背上青筋暴起,像是在做着最后的、徒劳的挣扎。

不知过了多久,那狂风骤雨般的吻终于停了下来。

谢疏白埋首在她的颈窝,粗重地喘息着,滚烫的额头抵着她冰凉的肌肤。

书房里,只剩下两人交织的、滚烫的呼吸声,和水波晃动的声响。

沈知糯能清晰地感觉到他身体的紧绷和无法抑制的颤抖。

那是一种濒临爆发却又被强行遏制住的痛苦。

她知道,他到了极限。

就在这时,谢疏白那只一直死死扣着桶沿的手,终于松开了。

力道卸去得突然,仿佛是耗尽了最后一丝理智的支撑。

在短暂的停顿后,那只骨节分明的大手,在冰冷的水下,缓缓移动。

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颤抖,最后,准确无误地,握住了沈知糯浸泡在冰水中的右手。

掌心的温度烫得惊人,几乎要灼伤她的皮肤。

那力道,起初是试探。

随即变得不容置疑,却又不像是纯粹的强迫。

那是一种无声的、孤注一掷的、近乎绝望的恳求。

谢疏白牵引着她的手,带着她,在冰水之下缓缓下移。

最终,将她柔软的掌心,抵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