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社恐病(1 / 1)

第199章社恐病(第1/2页)

这次季容没回来,只有季明丽和季溪闻姐妹俩回去了。

三轮车距离季家还有半条街的时候,季明丽在张望了下,倒吸一口凉气,“季溪闻,你知道咱俩家门口来了多少人吗?”

季溪闻跟着张望了下,被吓了一跳,“怎么这么多人?”

“来沾你喜气的吧。”季明丽说。

季溪闻:“……”

她社恐病要犯了。

-

池遂今天醒得依旧很晚。

睡醒后,放在枕边的手机上有近百条未读消息。

忽略其余冤种兄弟的消息,他径直点开了置顶的聊天框。

上午八点。

溪午不闻钟:【我出机场啦,和明丽在里面吃了一碗面,这边的面好贵啊,一碗四十多,我点的这个是豚骨面,我觉得不好吃。】

溪午不闻钟:【坐上车了,准备回家。】

上午九点半。

溪午不闻钟:【这边的树都绿了,生机勃勃的感觉。】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

池遂点开照片。

从大巴车窗户的角度拍摄的,路边的树亭亭玉立,绿荫正浓,远处是一望无际的田野,蔚蓝的天与连绵的绿像是密不可分。

上午十点半。

溪午不闻钟:【我到家了!!!】

溪午不闻钟:【家里来了好多人,好多亲戚我都不认识,连我小学同学的家长都来了,问我是怎么学习的,我说不玩手机,早起贪黑的学,他们都不太相信。】

溪午不闻钟:【水豚噜噜叹气ipg.】

溪午不闻钟:【我要社恐了。】

上午十一点。

溪午不闻钟:【好了,他们终于走了,小叔去做饭了,小婶婶一直拉着我让明丽给我们俩拍照片,她要发朋友圈,结果挑了半天都不满意,化了个妆重新拍完才满意。】

上午十一点半。

溪午不闻钟:【吃饭啦,好香好香。】

下面跟着一张照片,满桌都是美食。

上午十二点。

溪午不闻钟:【我准备睡午觉了,下午张橙约我去县城里逛街玩。】

下午一点。

溪午不闻钟:【我睡醒啦,准备理发店里把头发染回来,然后再去逛逛街。】

溪午不闻钟:【嘿嘿,你怎么还不醒(笑脸)】

下午一点半,也就是十分钟前。

溪午不闻钟:【我和张橙到县城啦,理发店里人不多哎。】

自从意识到池遂没什么安全感后,季溪闻每天都会把自己做的事情详细回报一遍。

CS:【我醒了。】

溪午不闻钟那边秒回:【我还在理发店。】

CS:【怎么又打算染回来了?】

溪午不闻钟:【因为发根的黑头发都长出来了,这样不好看。】

CS:【好看。】

溪午不闻钟:【你说了不算,我的头发,我说了算。】

CS:【?】

CS:【我在夸你,安慰你,你居然呛我,你这个忘恩负义的卖萌精。】

溪午不闻钟:【因为你没说真话。】

溪午不闻钟:【我现在问你,你觉得哪种头发好看?】

CS:【黑的。】

溪午不闻钟:【哼。】

CS:【你赢了。】

两人互怼了一会儿,季溪闻又高兴地说:【我的录取通知书明天就到了哎。】

CS:【你什么时候办升学宴啊?我提前订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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溪午不闻钟:【应该就这几天的事情,我爷爷说要大办,至少四十桌,我劝了一会儿,没劝动,他今天中午吃饭的时候,一高兴喝了好几两白酒,我出门的时候还在发酒疯。】

CS:【本来就要大办,而且这种老一辈的对名牌大学都有滤镜。】

溪午不闻钟:【我看群里他们几个人说要来,真的假的啊?】

CS:【肯定是真的啊,许既阳这两天还在给你准备礼物。】

溪午不闻钟:【那我也要礼尚往来参加一下他们的。】

CS:【也就许既阳的吧,李君渝家里不会办的。】

溪午不闻钟:【为什么?】

池遂踩着拖鞋,拉开窗帘,推开门去客厅里倒了杯温水,喝完半杯水,他懒懒地发了条语音。

“因为太招摇了。”

-

理发店里空空荡荡,只有季溪闻和张橙两个客人,张橙这会儿正躺在旁边烫大波浪,理发师小声跟张橙聊着八卦。

季溪闻不明所以,发了条语音:“为什么招摇啊?”

池遂答非所问:“你记不记得你三模的时候写过的作文?”

季溪闻继续发语音:“记得呀。”

那次作文她得了满分,是全校唯一一个语文作文满分,结构框架很出彩,以小见大,引用的名人模版也很好。

比如她写了北方某个省的省委书记在山村里跟留守儿童同吃同住的事情。

她写这是党群鱼水情的生动写照,彰显为民担当的责任情怀,把普通群众的冷暖放在心上。

CS:【那是他爸。】

“………………?”

“砰——”的一声。

手机一时间没拿稳,掉在了地上。

旁边交谈的两个人齐齐停住。

“溪溪,你怎么了?”张橙眨巴眨巴眼睛。

季溪闻呆呆的,没有任何反应,满脑子只剩下一句“那是他爸”。

怪不得会泡茶,写出一手好字,还很会说话。

“没,没怎么,就是有点震惊。”

她下意识要去捡手机。

理发店连忙道:“小美女你继续坐着,我帮你捡。”

季溪闻吹了吹手机上的碎发,忍不住发消息。

溪午不闻钟:【你是不是在开玩笑?】

CS:【没啊,只是他一直跟着姥姥姥爷一起生活,没几个人知道而已。】

季溪闻颤颤巍巍敲字——那还是让他别来了吧,寒舍简陋。

CS:【?】

溪午不闻钟:【。】

溪午不闻钟:【我这辈子见到的最大的官就是副市长,前不久给我发了奖金。】

CS:【他从小就在平城长大,很少回家,因为他妈妈是难产去世的,他爸很快又娶了一个,你就当做不知道,反正没什么影响的。】

溪午不闻钟:【那许既阳呢?】

CS:【他家里做生意的。】

季溪闻刚松口气,不知道想起什么,又一脸严肃地补充了句。

溪午不闻钟:【哪种生意?】

CS:【正经生意。】

溪午不闻钟:【不是,我想问,多大的生意?】

CS:【跟我家差不多吧,他爸是搞食品加工的,他妈有自己的医美连锁机构。】

季溪闻:“…………”

虽然池遂说的很简单,但是季溪闻能想象到肯定很高大上。

尤其是这个医美。

这年头医美有多赚钱,大家都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