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了,不回头都能知道是谁来了,这前脚刚到,后脚就来催。
真当自己是机器人不累的吗?
任阿尔:我又让您老累着吗……
范星如收起情绪,大手一挥回过头来,一脸严肃,“走吧!”
宁公公前头带路,直奔殿内。
好!一个太医都没有。
范星如咬了咬牙,记下了。
就算这皇帝病危,也不能可着她们姐妹俩折腾啊,我说怎么好几天不见月儿进空间,合起来在这值大夜班呢。
不满也没办法,人还是给救。
毒和自己想象的差不多情况。
甘庆之看着范星如那皱起的额头,不由手心冒汗。
“怎么样?”连忙问道。
抬头,就对上他的那张大脸,许是感觉到了尴尬,也感受到了,范星如眼神中的……嫌弃。
往后退了一步。
“可解。”
轻飘飘的两个人却让众人都松了口气。
可是没人看到,甘庆之那松开的手又慢慢握紧了些。
脸上表情却轻松了几分,“能解就好,能解就好,那快些吧!”
范月如扶额,感觉自己当初就不应该站队甘庆之,越来越沉不住气。
“这毒你说解就能解的?”
“你刚不是说……”
明明是你说能解的啊,怎么好端端生气了呢。
范月如一脸恨铁不成钢的样子,解释道,“这毒能是容易解的?”
“对,是我心急了。能解不一定好解,是需要准备什么吗?”
甘庆之连忙说道。
一记白眼,“东西我自然会准备,明天傍晚再来解毒。”
“好,”甘庆之冷静下来,应道。
范星如也抬脚准备离开,不料却被拦了下来。
她不解的问道,“为何?”
“知道范大小姐赶路劳累,又要准备明日解毒事宜。本王已经命人把偏殿收拾出来,请吧!”
这话说的范星如已经头顶冒火花。
什么意思,进来了就不让出去了?
这算什么,算我软弱?看着就好欺负?
眼看着范星如要开口质问,宁公公开口解释道,“为了范谷主的安全,今日且在宫中休息。”
安全?好借口,范星如无力反驳。
毕竟这外面想动手的人都在观望。
没动手的原因无非就是感觉自己不一定能解毒。
现在自己都开口,有些人也就按耐不住了。
随后她看向范月如,见她对自己微微点头,也就忍下了,需要的东西都在空间内,出不出宫对她来说也没有什么。
看到两人的眼神交流,宁公公又继续解释,“范二小姐这几日也是忙于照料陛下,在偏殿休息的。”
范星如点了点头,不耐烦的看了一眼还挡在自己面前的人。
意思很明确,快让开,不走就不走,姐要去休息。
甘庆之侧身让出路来。
范星如却扭过头对宁公公说道,“那我去跟我朋友说声,让他们先回范府等我总成了吧?”
“范谷主不必于我说,只是让您在偏殿休息,不是限制您的行动。”宁公公低眉顺目的,语气中满是作为奴才的自知。
甘庆之也没有生气范星如的举动,面无表情的站在一旁,不知道脑子里在想什么。
范星如撇了撇嘴,眼一翻,扭着屁股朝外面走去。
跟在后面的人又是想找地缝的一天。
没想到范星如能出来的那么快,等在殿外的三人眼神齐齐看了过来,范星如也露出笑容。
“阿尔,他们两个第一次来长泽,这几日你便好好陪着。”范星如笑着说道。
任阿尔点了点头,范星如的意思很是明确。
洛天阳洛天依也不是傻的,也是应了下来。
末了还是有些不放心的回头看了看她。
“尽力而为,你身后并不是一人。”
范星如心头一震,随后扬起嘴角,轻轻点头。
夜幕降临,月亮高挂。
微风轻轻吹动着她们的衣摆,范星如将头靠在范月如的肩膀上。
手中的酒壶送到嘴边,“咕咚”一声,酒便划过喉咙。
“今日这酒有点甜,还……有点烈。”
“是啊,竟然还有点苦涩,可不像你平时酿酒的习惯。”
范月如举起酒壶,咕咚咕咚连着喝了几口。
“月儿啊月儿,高高挂。星星啊星星,眨啊眨。”范星如轻轻哼着歌谣,随着风的飘动,传在空中。
“你啊你啊,为什么不说话,是否和我一样在想妈妈~”
“看,山的那边,海那头,是否就是我的故乡我的家~”
“回不去了,月儿,等我把老皇帝治好咱俩就去浪迹天涯吧!”范星如深呼一口气,故作轻松的说道。
那抬起的眸子,亮着光,在这黑夜中带着一丝期盼。
范月如晃动着手里的酒杯,没有说话。
“唉呀,没事,你在哪我在哪,有你的地方就是家,我都听你的。”
范月如看到了她眼中的失落。
可是……她有了很多放不下。
她会离开,但不是现在。
本小章还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后面精彩内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