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熊心里头那个念头翻来覆去地滚,但瞅着喻澄已经累成那样,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只能自己憋着委屈,老老实实给她当个暖呼呼的抱枕。
一边还腹诽银电。
那头臭狼!云泽的契印都烙在雌主脚踝上了,他这边连门都没摸着。
好不容易轮到他的日子,全让银电给搅了。
可转念一想,以前每晚还能抱着雌主睡呢。
按顺序排下来,他还是个抱枕的命。
惨,真惨。
雌主会不会心疼他一下?
喻澄其实没那么困,就是浑身发软,搂着小熊缓了好一阵子,脑子又转到了后院那摊活儿上头。
“你那些朋友给咱修院子,不能让人白干,该给多少兽币给多少,光出材料费算怎么回事。”
雷钧:“雌主,葛叔他们说了不要,那是他们的心意。”
“葛叔?”
“嗯,就是从小带我长大的葛叔,他觉得我跟你结了婚,啥都没给你添,就想出力帮咱们把院子拾掇出来。”
“他是你长辈?”
“也不算……我在兽人保育院长大的,后面离开之后没地方去,是葛叔收留了我。
他教我盖房子,给我口饭吃,一直到我跟你成婚。”
喻澄一愣,松开怀里的熊崽子:“你在保育院长大的?你……没有父母?”
雷钧:“我也不知道有没有,反正从记事儿起就在那儿了。”
原来雷钧是孤兽。
喻澄心里头软了一下,又把那团毛茸茸搂紧了:“那更得给兽币了。”
“雌主……”
“听话,咱们不缺这点钱。我空间里那些吃食不方便往外拿,但独角鹰鸟的尸身还有好几头,明天再拎两头送给葛叔。”
雷钧听着,胸腔里涨得发热。
雌主怎么就这么好。
他受点委屈算个屁。
心里头那点念头算个屁。
只要雌主高兴,让他干啥都行。
“雌主,往后你要是腻了,就把我撵到家门口搭个棚子住都行。”
喻澄被他逗笑了:“你这么招人疼,谁舍得往外撵。”
“你怎么对我都行,就是别不要我。”
小熊像缺了安全感的小孩儿,爪子揪着她的衣角不撒手。
喻澄捏了捏他的圆脸:“不要金刃也不会不要你的。”
雷钧:“真的?那我……能往你身上烙契印吗……不、不是今天也行……”
喻澄:“??”
她这才反应过来——自己一直让熊崽子那副软萌模样给骗了。
雷钧变回人形的时候,比银电还高还壮。
喻澄默默松开他,翻了个身背过去。
雷钧慌了,赶紧解释:“雌主,我没那个意思!没契印也行的,我能忍,多久都能忍。”
“雌主。”
“雌主……”
喻澄又翻回来:“真能忍?”
“真能!”
“那先变形。”
“是——”
话音落地,软乎乎的熊崽子一转眼就成了一尊铁塔似的壮汉,肩宽背厚,胳膊上的肌肉块比喻澄大腿还粗。
喻澄瞬间觉得床窄了一半。
她上下打量雷钧,目光从他隆起的臂膀扫到宽阔的胸膛,伸手把他那件宽松T恤往上一撩,如愿看见底下整整齐齐八块腹肌,腰身收得紧窄,偏偏胸肌和臂膀壮得过分,两块胸肌鼓鼓囊囊的。
喻澄手痒得不行,两只手直接抓了上去,好大的扔子。(狗头.jpg)
她自己都忍不住乐了,手感实在太好,整张脸都能埋进去。
心里想着,她也真就那么干了。
脸往他胸口一趴,像找到了个暖烘烘的窝,安安稳稳地窝着。
雷钧整个人缩着,胳膊挡来挡去。
喻澄拍他:“你挡什么。”
“我……”
“不是说能忍?”
“……能的。”
雷钧一张脸涨得通红,俊朗憨厚的五官全是窘迫,喻澄觉得自己像在欺负老实人。
她又上手抓了两把,那副温暖纵容的触感格外催眠。
没过多久,她就那么趴在他胸口上睡着了。
睡得脸颊泛红,呼吸又深又匀,嘴巴微微张着,像只幼崽蜷在母亲怀里。
雷钧僵着身子一动不敢动,怕把她吵醒。
一边幸福着一边煎熬着,听着喻澄绵长的呼吸声,一分一秒地熬。
把从小到大吃过的苦受过的难从头到尾捋了一遍,才把身上的温度往下压了压,心里的躁动勉强平下去。
雌主想怎么着都行。
喻澄一觉睡到后半夜,力气回来不少,翻了个身想换个舒服姿势。
结果从他胸口上滚下去了。
身体骤然失重,喻澄一下子醒了。
同一瞬间,雷钧双臂已经捞了过来,把她紧紧箍进怀里。
喻澄迷迷糊糊地睁眼,视线聚焦之后发现自己脸还趴在他胸口上。
想起来了,睡前自己都干了些什么。
浑身舒坦了,心情也跟着大好,她张嘴就咬了一口。
“雌主……唔……”
雷钧呼吸乱了半拍,宽厚的手掌覆上她的后脑,温和又小心地抚着她凉滑的发丝。
时间一格一格地挪,雷钧拼命压着胸口的起伏。
喻澄终于松开牙,指尖点了点他的下颌:“你怎么这么乖啊。”
回应她的只有极力压制的呼吸声。
喻澄玩心起来了,手上腿上都不老实。
雷钧终于绷不住了:“雌主……”
热气扑在她手背上,烫得跟她掌心下的皮肤一个温度。
“还能忍?”
“求你……”
“求我什么?”
喻澄膝盖抵着他,小腿有一搭没一搭地晃。
雷钧声音都劈了,抖着声气不住地求她,身子却仍僵着不敢乱动。
喻澄松开膝盖:“给你一次机会,让我满意,还有,不准让我累着。”
雷钧像从酷刑里被捞出来一样,双臂收紧把她整个人裹进怀里,像搂着什么娇贵得碰不得的宝贝,紧紧捂在胸口,恨不能揉进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