澜渊看了一眼床铺上的情形,转头看向了川泽。
川泽什么也没说,直接又从空间里拿了一张石床出来,他可不想和醉鬼睡在一张床上。
溪月是被亲醒的。
迷迷糊糊间,唇上压下来一片温热,带着夜间特有的微凉和苍凛身上那股熟悉的、混着酒气的气息。
她含糊地哼了一声,偏头想躲,那唇便追过来,不依不饶地贴着她,从嘴角辗转到脸颊,又落在耳垂上。
“阿凛……”溪月的声音还带着睡意,软得像一摊化了的蜜。
苍凛没应声,手臂收紧,把她整个人箍进怀里,吻从耳垂滑到脖颈,一下一下的,不重,但烫得吓人。
溪月被他这么一弄,瞌睡醒了大半,睁开眼,正对上苍凛那双霜灰色的眸子。那里面没有醉意,清亮得很,像冬天的湖水,底下烧着一把暗火。
“醒了?”苍凛的声音哑得不像话。
溪月还没来得及回答,身后就贴上来一具温热的身体。炎烁的胳膊从后面圈过来,下巴搁在她肩窝上,声音含混又委屈:“月月,我也要。”
溪月:“……”
她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还没出声,金阳从另一边探过身来,金色的眸子在昏暗的帐篷里亮得惊人。
他没说话,只是伸出手,轻轻握住了溪月露在被子外面的手指,一根一根地捏过去,指腹粗糙而温热。
金达不知道什么时候也醒了,坐在床铺最边上,安安静静地看着这边。他不争不抢,就那么看着,但眼神里的热度藏都藏不住。
还有川泽和澜渊,作为耳力惊人的兽人,真的是有点动静就醒了,溪月被兽夫们围在中间,进也不是退也不是,脸从脖子根一路红到耳尖。
“你们——唔。”
苍凛没给她说完的机会,低头堵住了她的嘴,他今天只想放纵……
这一次不再是蜻蜓点水的轻吻,而是带着不容拒绝的、压抑了一整夜的渴望。
溪月的手指攥紧了他胸口的衣料,脑子里最后那根弦“啪”地断了。
帐篷里只剩下细微的、暧昧的声响,和偶尔压低的喘息。
隔音罩把帐篷里的所有动静都挡得严严实实,外面听不到一点声音。
……
溪月只感觉自己成了一条被反复煎炸的鱼,一切结束的时候,她已经连骂人的力气都没有了。
她趴在兽皮上,脸埋在手臂里,头发散了一枕,细嫩的皮肤上全是深深浅浅的红痕。
苍凛正用温热的湿布帮她擦身子,动作轻柔得像在擦拭一件珍贵的瓷器,和刚才那个发了狠的人判若两人。
炎烁躺在旁边,餍足地眯着眼睛,像只晒够了太阳的大猫。
金阳和金达在收拾被弄得到处都是的兽皮和毯子,金阳耳朵尖红红的,金达面无表情但嘴角的弧度怎么都压不下去。
“水。”溪月的声音闷闷的,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川泽立刻从空间里取出一杯温热的蜂蜜水,蹲下来,小心地扶起她的头,把杯子递到她嘴边。
溪月喝了两口,喉咙舒服了一些,睁开眼瞪了川泽一眼。
川泽被她瞪得一愣,随即低下头,抚上她的脑袋,再次亲上了她的唇……
“真是的,就不能让我歇歇!”溪月有气无力地嘟囔了一句,目光扫过帐篷里几个兽夫。
苍凛面不改色地继续擦,炎烁嘿嘿笑了两声,金阳低着头叠兽皮叠得飞快。川泽把蜂蜜水收好,又从空间里拿出一套干净的裙子,苍凛抱起她,温柔的帮她穿上。
溪月看着他们这副“我很乖我很老实”的样子,气不打一处来,伸手狠狠掐了一下苍凛的腰。
苍凛肌肉绷了一下,没躲,低头在她发顶落下一吻,声音低低的:“月月,别生气,是我的错。”
“还有你们。”溪月又去掐炎烁。
炎烁被掐得龇了龇牙,但还是笑嘻嘻地凑过来,在她脸上亲了一口:“那我下次轻点~”
溪月深吸一口气,决定不和醉鬼计较,虽然这几个人现在已经完全清醒了,但账可以以后再算。
就在她给自己用了治愈异能,准备在眯一会的时候。外面忽然传来三声有节奏的敲击声,接着就是川佑的声音响了起来。
“阿姆,阿父,要准备出发了。”
苍凛加快了手上的动作,帮溪月整理好衣裳,又快速的将她的头发编好。
看都收拾的差不多了,川泽这才将他们帐篷里的隔音罩和隔绝罩去掉。
溪月站起来的时候腿软了一下,被苍凛一把扶住。
“我自己走。”溪月推开他的手,她已经给自己用了治愈异能和木灵了。
苍凛没松,直接把她打横抱了起来。
“苍凛!”
“你走得动?”苍凛低头看她,眼神里难得带上一丝心虚。
溪月抿了抿唇,不说话了。她确实不太想动。
帐篷帘子掀开的瞬间,外面的光线涌进来,刺得她眯了眯眼。
溪月被苍凛抱着出了帐篷,营地里的族人们已经收拾得差不多了,都在各自忙各自的,没人特意往这边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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