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这帮畜牲,他们是怎么敢的?”
“岂有此理!竟敢动我们林家护持的凤主!”
“这些藏头露尾的鼠辈,真的该死!”
众人听了,一时群情激愤,祠堂内顿时充斥着压抑不住的怒火。
林家隐世千年,为的就是等待凤主转世回归。如今仇人竟敢又找上门来,这无疑是触碰了他们的逆鳞!
“真是岂有此理,是谁给他们的胆子?”
大舅舅猛地一拍扶手,发出“啪”的一声脆响。顿时,祠内瞬间安静下来。
“老东西,你发火有个屁用。”老夫人眼神里闪着凛冽的寒光,“若要我说,你得拿出个章程计划,怎样才能保住凤主安然无恙。”
“还是吾妻懂我的心意。”大舅舅朝着老夫人微微颔首,眼里有着一丝不一样的情绪。
“放心凝霜,我心中早有计划。我等这一天,等得太久了。只是这些年来,苦了你了。”
老夫人撇撇嘴,眼里虽然有着同样的情愫。可说出来的话,却宛如一把刀子。
“哼!老东西,别说那些有的没的。当初我嫁到林府,心里就做好了准备。”
“不过,我没想到,林府会有这样不近人情的规矩。女儿出嫁后,经不得回门。”
“这是哪门子的道理?”
她气得伸手一指,指着大舅舅的脸呵斥道。
“林继业,这事你必须给我个交代。婉月虽是你的妹妹,可我却把月儿当成自己的孩子。”
说着,她眼里闪着泪光,嘴唇微微颤抖,声音如泣如诉。
“早知如此,当初我就该阻止月儿远嫁京城。一别数十年,那个跟在我身边喊着嫂嫂的小丫头,不知受了多少委屈啊?”
“林府的使命,就该让他们这些男人来扛。月儿啊,你怎么就这么傻呢!”
听了老夫人的哭诉,宗祠里的人脸色全都有些动容。男人们脸现愧疚,女人们眼里闪过一丝赞许跟嘲讽。
坐在老三旁边的老妇人,她扫视了一圈,“嗯”了一声,缓缓开口。
“我同意大嫂说的,这本就不该让出嫁女来扛。”
说着,她目光犀利地看向身边的老三,字字如株。
“林承业,月儿可是你的亲妹。你嘴里说想她,念她。可你又为她做过什么?”
“当年传回消息,那个畜牲在外风花雪月。月儿一个人送走公婆,导致早产生下次子。他把那贱婢跟私生子带回府里,令月儿重病缠身,痛失爱子。”
“可岚,我…我…”被称为老三的林承业,脸色瞬间变得通红。他不敢看妻子的眼神,只能无力的反驳。
“我也不想这样。只是家有祖训,我…我哪敢违抗命令啊!”
“虽然如此,我不也偷偷派人去给月儿送银子了吗。我想,月儿只要有银子傍身,别人…别人就不敢…”
他说着说着,自己都有些说不下去了。老夫人瞪了他一眼,咬牙气道。
“什么狗屁命令,那不过是你自己找的借口罢了。”
“以月儿当初的逆境,那银子能到她手里吗?没脑子的东西,我周可岚怎么会嫁给你这样眼瞎心盲的废物。”
林承业瞪大了眼睛,他不可置信的看着老妻。
“可岚,你…你就是这样看我的?我怎么没脑子了?我虽然没有亲自出头,可我还是冒着被处罚的风险,偷偷给月儿送了银子。”
老夫人冷哼一声,“银子?若不是你送的那些银子,月儿还不至于过得那么凄苦。”
林承业听了大惊,“怎么会这样?可岚,你是知道什么?月儿她…她到底怎么了?”
听着丈夫的问话,周可岚顿时眼里闪过一丝怒火,讥讽的笑了笑。
“就你那点小心思,全写在脸上。你以为神不知鬼不觉,可全府哪个不知。”
“只不过,大家心照不宣,都装作不知道罢了。”
“我有那么明显吗?”林承业听了,有些诧异。
周可岚没理他,接着简述起来。“当初,你能偷偷派人去送银子,证明你还是有些良心。”
“但我不放心,也甚是担心月儿。便偷偷给娘家送了封信,让娘家派人去帮月儿一把。”
“可月儿毕竟是林府千金,我娘家也不能伸手太长。无奈之下,周府只能派个弟子,偷混进苏府做个府医。”
“这几十年里,若没有他偷偷护着月儿,暗中把汤药换了。月儿她…她早被那个狼心狗肺的苏平阳,暗中给害了。”
众人听了一愣,都没想到还有这种事情。一时群起激愤,纷纷嚷着。“害了?他怎么敢的?”
“苏平阳这狗东西,欺人太甚。他宠妾灭妻不够,还敢暗害我林府的大小姐。”
“家主,不能就这么算了。祖训虽说隐世等待凤主归位,可没说自家人被欺负了,还不能还手了啊!”
“这是什么祖训?真够憋屈的了。难道我林府的千金,就任人欺负不成?”
冷凝霜一拍桌子,顺势站了起来,眼神凛冽地盯着林继业。
“老东西,你听听。如今你是家主,这么不近人情的祖训,也该废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