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研究领航员我见的遗器文本后,一段有关阿基维利陨落之后,星穹列车最艰难时期的故事展现在观众们眼前。
始终走在开拓最前沿的阿基维利不在之后,列车组的人心逐渐开始散了。
有人下车、有人争权,甚至还有人将目标放在了动力未知的星穹列车本身。
在这混乱时期,领航员我见以杀伐果断的行事风格,将那些心怀异心的乘客全部清理了出去。
这一做法尽管有些残忍,甚至一度导致无名客只剩下两人,但下一代领航员法尔肯还是在给我见的信中表示了赞成。
了解到个中内幕的大伙一阵唏嘘。
“连法尔肯都这么说,那看起来是该下重手清理门户”
“人心散了,队伍不好带啊”
“所以这是帮阿基维利收拾烂摊子后也黑化了?”
“魅魔阿基维利,开拓传统这一块”
“阿哈:确实,我看这阿基维利确实有股魅劲儿。”
紧接着便是下一件【领航员的星图制服】,在我见的领航员制服上,一条条金线的延伸代表着一段段航程。
在那些黄金般的岁月里,追随着阿基维利的步伐,无名客像浪潮一般搅动银河。
他仍会想起阿基维利的背影,那背影仿佛天然能汇聚所有无名客的信任。
【为什么我追寻答案,却一直历经没有答案的生活?】
面对我见这个一直疑惑的问题,阿基维利没有给出回复,只是指向那未知的远方。
然而在跟随开拓帮助那些处于危难的世界后,我见总会发现,那些长时间处于安乐的世界开始追求更刺激的欢愉,在堕落中享乐,丑态百出。
在这种自我怀疑的过程中,我见目睹了开拓之神的陨落。
【这算什么?】
他抹去眼角的泪水,对着无边的虚空大笑,几乎要呕吐出来。
【原来祂也找不到答案,原来一直走下去是个死胡同,真是个烂笑话,烂透了!】
来自我见黑化的原因揭晓,令观众们为此一阵讨论。
“阿基维利:孩子们,我也没有答案”
“都是阿基维利的错!”
“阿哈:对对对,都是这家伙的错!”
“应该是跟着开拓拯救了这么多世界,却发现最终这些世界还是会堕落,觉得开拓也是白费功夫吧”
“七步之后,过去的自己将成为敌人”
接着便是最后一个【领航员的永行魔靴】,说是会把人带往所有不欢迎他的地方,大概是未抵时期就拥有的能力。
【朵莉可,你听过那种“哪里不欢迎往哪跑”的鞋吗?瞧,我穿着呢,所以才有缘和各位相会呐。】
最后这一份文本像是我见和列车组成员们的闲聊,其中还有上一代领航员,披星舞者朵莉可。
当初我见不打一声招呼找上门来,赖在列车不走,还大搞捉弄乘客的恶作剧,还是朵莉可大动善心,把我见收留了下来。
如今看着这一段列车上我见讲笑话的日常,大伙都是一阵唏嘘。
“归寂现在还能坦坦荡荡面对那个爱唱歌的女孩吗”
“说不准还真能,朵莉可在阿基维利陨落后很快就结晶化了,我见其实是帮她收拾的烂摊子来着”
“真来到归寂面前的话,感觉朵莉可才会是愧欠的那个吧,多半会认为是自己才让我见绝望的走上了归寂的不归路吧。”
“那帕姆呢,能坦坦荡荡见帕姆吗?”
“归寂:这个真不行,会被揍的。”
在这一份新遗器的文本后,未抵、我见、归寂三个身份算是融为一体,让人感到一阵魔幻。
之后回到剧情,视角转到了星这边。
此刻的星正听着公司专员的介绍,准备前往一座名叫渡画泉隐的酒店,正当星想问这和绘世有什么关系时,一道熟悉的声音从旁边出现,正是虚照。
【因为那里曾是绘世故居的所在地。】
【传说中,凡世入画的神迹就是在那儿完成的。像真珠小姐那样的铁杆粉丝,能放过这种风水宝地吗?】
作为真珠的好闺蜜,模糊二维马肆无忌惮拆着真珠的台,讲述起真珠作为绘世狂热粉丝的行径。
虚照:【不知她哪来的执念,铁了心认定绘世还活着,于是撒开人马,把和绘世沾边的流言全部掘地三尺...】
【结果呢,找到的尽是些冒牌幻造种:人们按照想象,画出来的红发美人儿。】
【我猜她一定是这反应...目标:寻找本尊。错误:发现大量劣质周边。】
来自虚照模仿的机械音让大伙听着一乐。
“机械,嘎嘎”
“机器人虚照可爱捏”
“语气指导:存护星神红绿灯”
“马老师再说下去,真珠要出现在你背后了”
而在虚照出现之后,那位接待星的公司专员在看了一会后终于认出来。
菲尔德专员:【你!我认得你!你就是珠星大厦那个骗子!】
虚照:【珠星大厦?!我这辈子就没去过那儿啊!】
这章没有结束,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