谷梁知恒则摸了一下额头，叹了一口气，“哎，难怪楚姑娘你之前，让我不要有太多期待了。”

“我当初还以为楚姑娘你是谦虚呢！”

“可惜了，这些灵药都是比较常见的，要是药剂的成功率能够再大一点的话……”

楚若水听到这里，摊了摊手，插话道：“能用普通的灵药炼制而成的治疗药剂，听起来的确是挺能唬人的。”

“但是，事实上哪有那么简单的事情，我这不是谦虚，而是不想唬人。”

接着，楚若水想起谷梁知恒还没有说完的那番话。

“谷梁公子，你其实不用太过可惜的，有些事情需要顺其自然就好。”

“万物生长都有它的道理，日韵药剂的成功率要是真的那么高的话，日韵就不会那么常见了。”

谷梁知恒想想日韵药剂所产生的利益后，所产生的相关效应，似乎也有所感。

于是，他点了点头，开口道：“楚姑娘言之有理，或者这就是平衡之道吧。”

楚若水闻言，沉吟了一下，“嗯，平衡之道，这个形容也蛮合适的。”

“好吧，我是直到如今也没有研究出什么来。”

“因此，最近就经常用这些想法来安慰自己。”

说到这里，楚若水把目光投向貌似不认同的上官凌志。

嗯，这位的表情还是比较容易理解的，单一的药剂师，什么想说的话都摆在脸上。

“当然了，凌志公子你要是想继续研究的话，我是不会有什么意见的，更不会阻止。”

上官凌志闻言，对这楚若水诚实道：“不瞒楚姑娘了，我的确还想继续研究这个日韵药剂。”

谷梁知恒见此，也补充了一句，“楚姑娘，我也实在对这个药剂好奇，有空的时候也会研究一下的。”

楚若水对于谷梁知恒的行为是一点也不意外，很多人精，有所感和现实要做的事情也可以是分开的。

“没关系，就是以后，你们通过研究有所得的时候，不要忘了告诉我一下。”

“我也想知道自己在研究的时候，到底错漏了哪方面的东西。”

上官凌志马上郑重回道：“这个是当然的，到时候肯定知无不言。”

谷梁知恒则笑着道：“我虽然是想着研究，但是以我的水平，很大可能就是在做白工。”

“就是希望凌志，你到时候也不要忘了我。”

“毕竟，我也是这个研究的见证人之一。”

上官凌志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什么鬼见证人，张口就来。

“咳咳，当然了，这是开玩笑的，最主要是我也非常好奇。”

谷梁知恒非常丝滑地给自己找了一个台阶下。

上官凌志还是给谷梁知恒面子的，马上就顺着他的话道：“哪里有说得那么容易，八字都还没有一撇呢！”

“要是那么容易的话，以楚姑娘的能力早就研究出来了。”

“而且，之前楚姑娘肯定也是有人指导的。”

咦，上官凌志这句话就包含询问楚若水背后隐世家族的意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