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5章 鱼雁往返(1 / 1)

第三百六十五章鱼雁往返

第二天,温凉带着孩子们飞走。

相同离开。

但终是跟上回不一样了。

陆景琛亲自送娘几个去机场,在专机的专属贵宾室里,男人仔细检查孩子们的护照,特别是小惊宴的,这小子别想赖着不走。

虽这么想着,但男人心里还是不舍。

两个小家伙轮流抱了又抱。

最后是萌萌。

他亏欠最多的孩子。

萌萌朝着他挥手,并且说:“记得给小惊棠准时寄中药过去,妹妹在那里不适应的,中成药都是每两周寄一次。”

陆景琛觉得萌萌似有深意。

但萌萌却挥挥手,轻松地抱起小惊棠,带着弟弟跟着妈妈走向登机口,陆景琛披着外套望着,有些心酸,但更多的是欣慰。

法国确实很远。

但是惊棠每两周要煎一次药。

他可以当空中飞人送过去。

一开始的时候,陆景琛并未立即飞往法国,那些中药经他手寄往法国,同时他会给温凉,会给孩子们寄各种礼物,孩子们自不必说,都是一些书籍食物,玩具啥的。

送温凉的最用心。

偶尔会是一双高跟鞋。

有时是件他挑选的珠宝。

有时,会是帝景苑的一片树叶。

甚至会是一把雨伞。

每份礼物都伴着陆景琛亲手写的卡片——

【温凉,不知不觉到了5月。】

【5月开始不停下雨。】

【这在从前是极为罕见的。】

【不知道是不是因为你和孩子们离开的原故,最近的雨水特别频繁,好像是夜里我对你们的思念,躺在床上听着外头的夜雨,一直未停。】

【等天亮。】

【摘下一片绿叶。】

【它被雨水洗得洁净。】

【温凉,雨停了,可是我还在想你。】

……

诸如此类。

很多很多。

几乎隔两天就会收到他的礼物和信件。

在法国的庄园别墅里,温凉会在夜晚,洗过澡后拆开那些礼物,在氤氲的落地灯下阅读那些字句,陆景琛写的情书很直白,但不算肉麻。

温凉知道自己是喜欢的。

否则她不会总盼着京市的快递。

他的东西寄过来,哪怕很快,亦要5天时间。

他们相隔着5天的时差。

看着礼物,念着他的信,她在想着5天前他装箱放信的样子。

来来返返两个月。

七月的某天傍晚,温凉在凉亭里看书,小惊棠在一旁玩儿,门口忽然响起小汽车的声音,她不由得朝着门口看,一辆金色的宾利在夕阳光闪着耀眼光芒,绕过庭院里的绿化,最后缓缓停在了主建筑前头。

后座车门开了。

一双长腿跨了出来。

——是陆景琛。

7月天气,他穿着白色衬衣,黑色西裤,面孔仍如年轻时般好看,身姿修长,站在建筑前仿若神祉,小惊棠发现他了,手里的球咚地一声丢下,立即就朝着他跑过去。

“爸爸。”

“爸爸,爸爸。”

小家伙穿着漂亮的小裙子。

还是陆景琛寄过来的。

陆景琛现在很喜欢包下童装店,给三个孩子挑衣服,慢慢就熟练了,品位还很不错。

男人一把抱起小女儿。

让她坐在右手臂上。

小惊棠搂着男人的脖子。

一个香喷喷的亲吻。

温凉仍坐在那里,静静看着他,男人抱着小惊棠过来,来到她跟前,目光深深:“总算能抽空过来,看看你,看看孩子们。”

温凉选择的是法国南部城市。

气候很好。

居住的别墅庄园更是舒适奢华。

陆景琛到来。

她自然要安排他的住宿。

司机提着行李到二楼,温凉让他先下去,自己则提着箱子推开一道客房的门,男人抱着小惊棠跟在后头,等到放下孩子,他走向衣帽间里,看着女人在为他收拾行李,于是倚在一旁默默看她。

时至傍晚。

天边只剩下最后一抹彤云。

卧室里一片淡淡橘光,将女人脸蛋勾勒得十分柔和,很是吸引人,至少男人怎么看都不腻。

原本他以为清心寡欲了。

两年没有女人亦不那么想。

但是这会儿独处。

看着女人纤细的线条,她稍稍弯腰就会将腰线和腿臀那里拉得无比修长与诱人,若非天未黑,他真的想抱着她亲热,他知道温凉会愿意的。

虽不能亲热,但仍是想要拥抱。

男人走过去一只手握住她的细腰,嗓音温柔得不可思议:“晚上我自己弄。”

温凉垂眸注视他的手掌。

——真是不老实。

她的手覆过去,轻拍他的,语气轻得像在哄小惊棠:“别闹,还有一点就收拾完了。”

话音落,身体就被转过来。

背后一疼。

她被他牢牢按在衣柜上。

这个举动很粗鲁,但充满子男人的性张力,他几乎是一手掐着她的脖子,跟着就低头亲了她,唇瓣相贴的时候,两个俱是一震,竟然都是很想要的。

但温凉未失去理智。

天还未黑。

小惊棠就在家里。

萌萌和惊宴也要放学回家了。

她几近半推半就地承接他的亲吻。

丝质衬衣大敞。

女人发丝凌乱,红唇更是微微启开,声音沙沙的很性感:“一会儿孩子们就回来了,别叫看见了,萌萌都13岁了该注意影响。”

男人仍不肯放过她。

他都成这样了。

其实女人亦未好到哪里去。

——彼此都是一塌糊涂。

他仍抵着她,享受着与她相贴的亲密感觉,眸色清亮着要一个准确答案:“那晚上就可以,是不是?”

这种羞耻的话无法接话。

温凉不想说。

男人佯装要硬来。

女人被逼的没有办法,别着脸蛋,轻声应了他。

陆景琛深深注视她。

然后掐着她的下巴,深深与她接吻,很久没有这样过了,他想要得要死,几乎一边亲一边喉结滚动着,如饥似渴般,像是几十年没有见过女人,才从牢里放出来一般。

就在这偷摸时候。

院子里又响起小汽车的轻快声音。

是萌萌和惊宴放学回家了。

温凉轻推开男人,脸上布满红晕:“先别,孩子们回来了。”

男人直勾勾地看她:“十点,把几个小的全部哄好,嗯?”

他实在迫不及待。

两年,他整整两年没有过了。

和尚过得都没有他这样素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