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67章 三千八你玩什么命啊(1 / 1)

田寺喜咬了咬牙,直接伸出两根手指。

“杨大师,我知道规矩!”

“只要您能把这事儿平了,让那孩子恢复正常。”

“学校这边出二十万辛苦费!”

“绝不讨价还价!”

听到二十万这个数字,杨光原本半眯着的眼睛瞬间亮得跟探照灯一样。

好家伙!

昨天刚送出去二十万,今天老天爷就把这窟窿给填上了!

一饮一啄,这特么就是因果啊!

杨光猛地一拍大腿,整个人瞬间弹了起来。

脸上的为难一扫而空,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正义感。

“老田!”

“你这就见外了!”

“咱们都是自家人,谈钱多伤感情啊!”

“保护学校师生安全,那是小爷我作为三中一份子义不容辞的责任!”

褚生在旁边听得直翻白眼。

这货变脸的速度,比翻书还快。

刚才还死要钱,现在就大义凛然了。

杨光转头对着褚生和二愣子大手一挥。

“秃驴!二愣子!”

“别吃了!”

“赶紧找塑料袋,把这些包子鸭腿全打包带走,留着路上当干粮!”

“老田,备车!”

“去医院!”

田寺喜一看杨光答应了,顿时如释重负,喜笑颜开。

“好好好!”

“车就在校门口停着呢,咱们马上走!”

十分钟后。

一辆黑色的奥迪A6从三中校门口疾驰而出,直奔市中心医院。

车内。

杨光坐在副驾驶,手里还拿着个塑料袋,啃着个没吃完的鸭腿。

后座上。

田寺喜和褚生挤在一起,中间还蹲着一只流哈喇子的二愣子。

空间十分拥挤。

田寺喜看着手里捧着个大号瓷杯,嘴里还念叨着阿弥陀佛的褚生,忍不住问道。

“杨大师,褚生同学这打扮……”

“到了医院,医生护士看见了,会不会觉得咱们是去砸场子的?”

杨光咽下嘴里的鸭肉,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

“怕什么。”

“等会到了医院,就说他是家属请来的心理咨询师。”

“反正现在那小子疯疯癫癫的,和尚念经也算是心理治疗的一种嘛。”

褚生单手竖在胸前,一脸宝相庄严。

“阿弥陀佛。”

“校长施主放心,贫僧的大悲咒一响,保证让他那狂躁的内心瞬间物理平息。”

田寺喜擦了擦汗,没敢再接话。

没过多久,车子稳稳停在市中心医院的住院部门口。

一行人浩浩荡荡地上了电梯,直奔七楼的精神科隔离病房。

刚出电梯门。

就听到走廊尽头传来一阵凄厉尖锐的怪笑声。

“咯咯咯……”

“谁也别想赶我走!”

“这副皮囊,是老身我的了!”

声音嘶哑难听,像是指甲划过玻璃一样,让人听得浑身起鸡皮疙瘩。

几个护士躲在病房门外,吓得花容失色,根本不敢靠近。

两个身强力壮的医院保安,一人拿着根防暴钢叉,死死顶着病房门,满头大汗。

田寺喜看到这一幕,腿肚子都有些转筋了。

他躲在杨光身后,指着那间病房。

“杨大师,就在那间病房里。”

“你听听这动静,这还是人吗?”

杨光随手把鸭骨头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扯了张纸巾擦擦手。

眼神瞬间变得锐利起来。

他冷笑一声。

“装神弄鬼的玩意儿。”

“敢在小爷的地盘上抢活人肉身。”

“今天小爷不把屎给你打出来,算你拉得干净!”

说完。

杨光双手插兜,大步流星地朝着那间隔离病房走去。

褚生提着大号瓷杯,紧跟其后。

“阿弥陀佛。”

“光哥,这只给贫僧留点超度的空间,我这瓷杯好几天没开光了。”

二愣子也是昂首挺胸,迈着嚣张的狗步跟了上去。

“汪!”

本汪倒要看看,哪个不长眼的敢在杨爹面前得瑟!

杨光走到病房门前,拍了拍那两个大汗淋漓的保安的肩膀。

“两位大哥,让让。”

“这门,我来开。”

保安大叔看了一眼眼前这个穿着校服的少年,满脸狐疑。

“小伙子,别闹。”

“里面这小子得了狂犬病加精神分裂,咬人可疼了。”

杨光没废话,直接伸手按在门把手上。

一股精纯的天师真气运转到掌心。

“咔嚓。”

反锁的房门直接被拧开。

杨光一脚踹开门,带着褚生和二愣子,大摇大摆地走了进去。

校长也是紧跟其后。

至于其他的保安想跟进去来着,结果病房门在他们身后“砰”的一声重新关上。

几个保安看着紧闭的房门,赶紧伸手去拽门把手。

结果怎么用力,那门就像是焊死在了门框上一样,纹丝不动。

“卧槽?”

“这门见鬼了?”

一个年轻保安吓了一跳,还想抬脚去踹门。

旁边稍微年长一点的保安大叔一把拉住他,瞪着眼睛没好气地骂道。

“踹个屁!”

“你脑子进水了?”

“咱们一个月工资就三千八,你搁这玩什么命啊?”

“这帮人自己进去作死,咱们还能硬拦着不成?”

“万一里面那得狂犬病的小子跑出来,咬你一口,算工伤还是算你倒霉?”

年轻保安咽了口唾沫,立刻收回了腿,老老实实地退后了两步。

“叔你说得对。”

“咱们就在外面守着,他们要是能活着出来,咱们就帮着打个120。”

年长的保安没好气的道:“你是真有病啊!”

“咱们这里就是医院,你打什么120?”

“行了!”

“守着吧!”

病房内。

杨光双手插兜,大摇大摆地走了进来。

隔离病房里的光线很暗,窗帘被拉得死死的,透不进一丝阳光。

空气中弥漫着一股浓烈的尿骚味和血腥味。

让人闻了直犯恶心。

校长田寺喜躲在最后面,双手死死抓着门框,双腿抖得跟筛糠一样。

“杨……杨大师……”

田寺喜声音都在打颤,探着半个地中海脑袋往里看:“那小子……那小子去哪了?”

病床上空空荡荡,连个鬼影都没有。

被子被撕成了布条扔在地上,墙上到处都是血手印。

杨光冷笑一声,目光直接落在了病床底下的那片阴影里。

“躲在床底下吃夜宵呢?”

“给小爷滚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