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洵对皇帝赏赐的五个人喜欢得很,赵仙蕙只冷冷地看着,巴不得这个沉湎美色的酒囊饭袋赶紧死了,好让自己的儿子继承爵位。
玄凌老老实实谢恩,眉眼间还是郁郁之色。
玄汾是刚要拒绝,却被皇帝反拒绝了,小样,我还看不出来你,三个月了,你俩装的不像。皇帝只说是早日让太妃抱孙子。
“朕倒是真看不懂了,九弟和王妃不甚恩爱啊。”玄清看向玉姝,没准玉姝知道什么。
“臣妾也好奇地很,吏部右侍郎郑慎之,是怎么和平阳王最近政见那么一致地,似乎郑慎之是荥阳郑氏,王妃也出身荥阳胡氏呢!祖上还有姻亲。”
玄清了然,自己的弟弟可以插手朝政,但郑慎之,因为这层关系,不能做吏部尚书了。
郑慎之很快被任命为钦差,调去江南督办今年的乡试了,只是吏部右侍郎的位置到底没空出来,沈观有些泄气,又摸不准圣意,问甄远道他也未必知道,然而很快便有消息,皇帝将沈观调去了刑部任职侍郎。
“他既然年轻气盛,瞧不起人,那就去刑部。”刑部正是调整律令的时候,每天都在打架,刑部内部打架,各司之间打架,跟大理寺打架,跟地方判官吵架,好不热闹。
“那我还是早些退下来吧,手底下最能干事的两个人都走了。”甄远道准备请辞了,这次皇帝选秀也一个没选,就算以后有不是玉姝生的皇子,估计等出生,也跟予澈差了好几岁,比不上予澈的,或者皇帝就是真信了摆夷那一套一生一世一双人。
“更何况,珺哥儿学问不错,我也可以放心了。”会试出题一事,甄远道为了避嫌就推拒了。
太平行宫的时候,甘丞相因老迈致仕,他看得清楚,这个皇帝亲政,又喜欢什么事情都跟皇后商量,他反正也老了,就混了四年,装聋作哑,不少人心中不满,可甘丞相资历老,也不敢有人弹劾他尸位素餐。
最终皇帝几番挽留,赠甘丞相太师,准其致仕。
然后新一任的宰相人选,众人一致推举甄远道,皇帝也说甄远道身为太傅,教导自己颇多,于是任命甄远道为新宰相。
吏部尚书的人选,钟修梓这次学聪明了,提前打点众人,于是大部分人举荐顾端己、郑慎之、周衡和陈景文。
沈观看了一眼在场的情况,终于明白,是自己年轻,大家都不愿意举荐自己。
几次朝会,最终定下陈景文为新一任吏部尚书,学子振奋,陈景文,那可是寒门出身啊!
乡试命题,甄远道身为宰相,却说自己儿子今年也要在京城参加秋闱,于是没有参与出题,甄珺今年不过14,但甄远道对他信心满满。
“好啊,父亲成了宰相,妹妹成了皇后,哥哥早年再怎么不受父亲疼爱,如今也外放做了官,就我一个,要留在这随国公府的二房,无权无势!”其实甄玉嬛的婆家已经很不错了,然而与丈夫没有琴瑟和鸣,加之大房管家的慕容世兰强势,她还是觉得家里苛待自己。